“如果我说我们真的是来找你蹭酒喝的,你信吗?”黑崎一心美美的掘了一口手里的酒,开玩笑一般反问。
“我可没见过有人会带着武器来蹭酒喝。”古代热翻了个白眼,“我今天特意观察过了,这个世界很和平,根本不需要随身携带武器出门,甚至连武器都是都不常见。在这种世道里,带着武器来找人,要么是送礼,要么是干架,我可不觉得你们是给我这个残疾人送礼来的。”
“而且,这么好的一把刀,还跟灵魂共生,怎么可能拿出来送人。”直勾勾地盯着浦原喜助的拐杖,古代热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发痒,有点像干架了。
虽然沟通的不多,但其中蕴含的情报已经多的能把浦原喜助和黑崎一心的脑子挤炸,很显然古代热并不知道斩魄刀的存在,更不知道尸魂界和虚圈的存在,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熟悉,就跟他本人所说的一样,完完全全是个异世界人。
但问题来了,这个异世界人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他的实力又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对这个世界是否带有恶意?
“我可没见过拿着根小树枝用一击就把虚碎尸万段的残疾人,如果你这也算是残疾人,那我可就是个废物了。”黑崎一心想到今天下午那吓死人不偿命的一幕,虽然他也能做到,但肯定不会这么轻松惬意。
“好家伙,合着今天你也在啊,看来是一护的波动太强,把你的波动给掩盖住了。”古代热有点意外地看了一眼黑崎一心,然后反应过来道:“不对,不是因为的原因,是你这具身体有问题,一个古老的灵魂存在于一副年龄不符的身体当中,合适的就像是原生的一样,而且……”
“你们俩应该有段时间没跟人动过手了吧?”古代热目光灼灼地道:“有没有兴趣切磋一下?无论是一对一还是二对一,我都能接受。”
“为什么?”浦原喜助的目光变得锐利,虽然他平时玩世不恭,但在正事上面他还是知道分寸的,而且眼前这人的实力绝对不低,“你看着有条斯里的,也不像是战斗狂,怎么就想着打一架?”
“这就算是你看错人了,我当初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狂,在阿拉德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知,只不过是这几十年来没怎么打过架罢了。”古代热说起了曾经,眼神有些落寞。
要说他那几十年为什么不去找人打架,还是因为老爹回来了,放养的孩子终于又回到了家里,他也正是在那几十年里失去了自己的左手,成为了一个独臂的残疾人,不过这不代表他变弱了,反而还变得更强。
“如果更木队长能像你一样就好咯……哦对,你不认识更木队长,不过他也是一个战斗狂,天天就想着跟别人厮杀。”浦原喜助想起了某个身材高大发型异常的男人,感叹道。
“虽然我也挺想跟你切磋一下,但我是个文职人员不擅长战斗,而且我也很久没跟人动过手了,真打起来会很拉跨。”
“瞧你这话说的,搞得跟谁不是一样,自从一护出生后我也很久没动过手了,估计也手生了不少。”黑崎一心笑了一声,但很显然他并没有感到可惜,“不过这样也挺好,不用跟人玩命,这样平平安安度过这一辈子就足够了。”
“喂喂喂,一心兄你别忘了,一护现在可是代理死神,跟平安可挂不上钩,之前要不是我出手,他就被弄死了。”古代热提醒道。
“这可不见得,那种小场面一护完全可以搞定,他的潜力比你想象中的要高得多。”猛地把杯中剩余的倒入口中,黑崎一心站起身来说道:“就是今天那头虚的所作所为太过分,我差点就绷不住了,刚好需要好好发泄一下。”
“浦原,借用一下你的秘密基地。”
“呀嘞呀嘞,既然一心队长都开口了,那我也只能从了,刚好我也需要做做恢复训练。”浦原喜助将折扇收好,说道:“古代热桑,不介意加上我吧?”
“当然不介意。”闻言,古代热瞬间精神起来,手一挥便把酒瓶和酒杯收走,跃跃欲试地道:“我也不占你们便宜,让你们一只手和一把刀,如果你们能让稍微动点真格,那我就答应帮你们做一件事,无论什么事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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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虽在地下,但却亮如白昼。
浦原喜助的秘密基地真不愧是“秘密基地”,不仅位于地下五百米,占地面积也大得离谱,从波动的反馈来判断,这座城市的三分之一都已经被挖空成了这座秘密基地的一部分,而且周围这密密麻麻的咒文和结界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在古代热的记忆中,也就只有在虚祖才见过如此大量的结界和咒文,由此可见浦原喜助对这个秘密基地的花销有多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资金用完了,占地如此广阔的秘密基地却显得异常荒凉,除了石头以外什么都没有,真是白瞎了这么大的地方。
“古代热桑,虽然知道你有恃无恐,但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太过分了吗?”黑崎一心有些无语地看着古代热手上的木棍,那是当着他们的面从扫把上折下来的,货真价实的木棍。
相对的,黑崎一心和浦原喜助则拿着自己的斩魄刀,在这样的对比之下,差距真的太过于悬殊了。
“不过分不过分,你们尽全力即可,不用怕打伤我……”说着,木棍上仿佛有一股淡淡的氤氲环绕,“毕竟,你们根本碰不到我。”
一剑自下而上挥出,一道月牙一般的剑气在地面上划出大段沟渠来到黑崎一心的面前,而黑崎一心则是轻描淡写地把腰间的刀拔出一挥,这道剑气就像是玻璃一样被击碎成碎片。
古代热的身影在剑气被击碎的那一瞬间仿佛变得透明,浦原喜助来自背后的一刀也在这一瞬间穿过了他的身体,仿佛是击中了空气一样没有留下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