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只要和魔术有关的你就没办法细致勘察吗?”
“是的哟,在华夏范围所有不被‘华夏’允许的人是没办法使用过高等级的神秘的,强行使用会被那些传承数千年的老怪物家族知道;咱家选中你,就是因为发现你的眼睛是天生的魔眼啊,但是没办法知道你是什么等级的魔眼,只能知道等级很高。这还是千年以后,不知道现在这个监控是什么力度。”
“我原来那个世界,也是型月的世界吗?”
“并不是啦,不过有几乎一样的仪式,似乎不管哪个世界,只要存在华夏或者相似的文明就会有华夏的远古君王设置这样的仪式哦。只要在仪式覆盖的范围内使用高等级的神秘或者说出仪式相关者的姓名,就会被仪式的控制者知道。”
“是什么仪式啊?”
“不能说啊。”于是乎卫庸和系统的问答到此为止,不过作为一个华夏人,卫庸还是很自豪能知道自己的祖宗有这么强大的实力的。“至少在华夏范围我似乎不用担心这个系统对我不利呢。”
实际上卫庸也问过张良有没有关于华夏的远古神秘历史的书籍,然而张良却说等你实力到了自然能看到。不知道是不是卫庸的错觉,张良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在看卫庸这个人,而是仔细盯着卫庸的瞳孔。
......
卫庸依约来到客行居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惨叫声,不由得,他从客行居门口附近的植物丛中折下一根还算坚韧的枝条,拿在手中
一进门,护卫搜过身后,卫庸穿过一段走廊,来到中庭。
中庭中跪着两个满身鲜血的人,想来受过不少酷刑。卫庸仔细辨认后,认出这似乎是他的某两个长辈。
“侯爷,这是?”卫庸大概猜到了原因,毕竟一个月前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四肢的疼痛很明显不是因为什么疾病。
“卫公子,不过是家里的下人发现有人带了些毒药进来罢了。一番追查下,查到了这两个人身上。”
吕不韦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挥手示意卫庸坐下。
“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招了,正是他们下毒要害死卫公子,加上他们是卫家的人,孤便特意将卫公子叫来,由卫公子来决定如何处置他们。”
卫庸想了想,说:“依秦律,杀人者死刑,该怎么处置,侯爷比我清楚才是。”
那两人马上开口想求饶,马上被旁边的护卫摁住头拍在身前的案上,眼看着已经晕了过去,似乎就连下颌骨都被拍裂了,看得出两个护卫这方面的经验非常丰富。紧接着两人就被抬了下去,这时候卫庸才发现,两人明明是受到了酷刑的样子,地上却不沾分毫血迹。
“都到了啊?抱歉,我来晚了。”张良从外走来,吕不韦马上收起笑容,朝着张良致礼道:“镜华先生,这不过是我和卫公子聊些私事而已。”又转头看向卫庸,“卫公子,这是阴阳家的客卿镜华先生,也是我知客庄阴阳学派的讲习。”
三人入座,吕不韦先开口:“卫公子,你来这里一个月了,应该也知道这客行居的用途。”
知客庄除了中心礼堂,有三处用于饮宴的地方,一处是用于迎接在各国中知名的豪侠或学者的留风居,一处是用于庆祝庄客有人做出大成就时设宴的豪存居,最后便是用于送行的客行居。
“镜华先生已经决定要带卫公子去咸阳面见大王了。此次宴席,仅有我为二位送行,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张良只是点了点头。
卫庸问:“入咸阳?当年家祖被判了个满门抄斩,我哪里还敢去咸阳。”
吕不韦答道:“卫公子莫慌,阴阳家已经打点好了,以后卫家对外就只是卫国王族,跟商君无分毫关系,卫家人也住在庄里,卫公子只需要自己小心,就无需担忧。”
这时候一名管家进来,悄悄向吕不韦示意。
吕不韦马上说:“先不说了,入席吧。”
......
“师傅,为什么要去咸阳啊,不该找个地方努力修行吗?”
去往咸阳的路上,卫庸不解地问张良。
张良回答:“你知道人神之路是怎么走的吗?生前就受到一整个国家几乎所有人的尊重与认可的人,这些人死后甚至受到国家祭祀,灵魂被国运吸纳,国运自祭祀的传说中截取信息,最后化身而成的傀儡就是人神,人神既从灵魂的信息中获取了人性,又受到传说所给予的神性以及国运本身的限制。而人神之路,就是在让人在受到国家的尊重认可以后,通过修行改造自身,让自身与国运逐渐勾连,最终成为活着的人神。人神的最终,就是与种族的命运相结合,不再因为国运的消散而消散。”
“所以我现在去咸阳是要做什么?讲学还是出仕?”
张良拿起手上的商君遗书,“自然是出仕,无论是这卷遗书,还是我眼中所看见的,都表明你有着超出常人的思想与信念,你似乎体会过即使是我等仙人都不曾敢想象的盛世,这份见识应该足以让你担当起大秦的丞相之职。现在的秦王命不久矣,然而无论是阴阳家,还是道家这些入世流派,还是鬼谷冢、千机谷这些出世流派,都预言到秦国将要出一位横压六国的君王,这也是我愿意引你入门的原因。”
卫庸终于问出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师傅,你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法术,我经常能看见你的瞳孔发光啊。”
张良突然显得有些惊讶:“我没说过吗?哦,我这是过去视,能阅览一个人的过去,不过,我根本看不到你的过去,你过去的一切,都被这个叫‘卫庸’的躯体和别的什么东西遮盖住了,即使是我只能勉强看到那盛世的一丝影子。”
说到这里,张良突然开心的说:“不过能看到那个盛世,至少说明我们的努力并不是错误的。”
卫庸低下头,似乎被张良眼中的光芒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