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张良私底下狠狠地操♂练了一个多月以后。
今天也依旧是要被操♂练地一天。卫庸来到知客庄的书库，知客庄的地下，就是张良等支持大秦的一众神秘测人士的据点之一，入口就是书库。里面设施俱全，无论是研究法术还是比试都有足够的场地
“真安静啊，训练场都没有张良安排的人，和以往差别真大。安静的就像刻在DNA里的街道一样。”
“是啊，所以你今天要更加把劲才行啊。”张良走入训练场，和平时白衣飘飘的儒雅形象不同，他这次穿着类似于短打的服饰，眼神锋利。“希望这一个月的积累不是全部白费吧。”
这是要亲自下场吗？卫庸心头疯狂发出预警，经理了一个月的训练，卫庸多多少少感觉到张良实力的恐怖，即使是以往被张良叫来锻炼卫庸战技的壮汉带给卫庸的压力都不如张良分毫啊。但卫庸还是拔出了剑，摆起了架势。
与卫庸所熟知的魔术不同，华夏的神秘测魔术，也就是法术，并不是通过念诵咒语施放的，而是通过类似于剑舞这样的，由某种形制演化而来的动作施展，这些动作大部分来源于古代祭天仪式中，人像上天展示自己的舞蹈。只有极大型的仪式，才需要念诵咒文。
随着卫庸摆起架势，他身上的魔术回路开始被激活。从摆起架势开始，卫庸就自然地施展出了强化魔术。
“那么，对修道者的第一课，‘起手不要太明显啊。’”
话音刚落，张良就已经拔剑发起冲锋，在冲锋的过程中就完成了起手式的动作，身体在强化魔术的作用下再次加速，直接来到了卫庸面前，下挑。
“好快？”卫庸的架势让他正把剑高高举过头顶，甚至还来不及变招就不得不向后跳开，“不是快，是我反应太死了。”
但卫庸到底被实战操♂练了一个月，后退的同时，手上再次捏出法决，一颗威力低微的灵气弹发出，这颗灵气弹带有强烈的击退效果，是卫庸目前唯一能通过手决瞬发的法术。
张良随手一挥就打散了灵气弹，同时马上向着卫庸后退的地方突进。
卫庸也挥剑反击，一道剑气骤然而发，被张良跳起躲开，同时半空中变招，长剑如流星般撞向卫庸，卫庸还想躲开，却已经躲闪不及，被一剑拍飞。
“动作太死板了啊。”张良走到卫庸面前。“为什么要做的那么标准呢。”
卫庸从地上起来：“难道不应该做的标准吗？”
“太拘泥于标准就失了灵气了。说到底，这些动作最初的用途，都是用来取悦上天，最大的要求是灵动、连贯，如果完全照着图画的标准去做那就毫无意义了。”
但张良的表情并不阴沉，似乎很满意卫庸的表现。“不过你这样死板的去运用剑舞，依然能对抗三五名久经战阵的军士，天赋确实了得。好了，你的身体已经锻炼到相当水准了，接下来该系统地学习法术了。先来选择修行方向吧。”
张良一挥手，一个面板一样地东西出现在卫庸面前，上面写着“仙、灵、人、神、天地”五个选项，张良解释说：“所谓‘仙’，就是像我这样，超脱凡俗，又不入天界，保留了人的肉身，但整体由‘炁’构成；‘灵’就是舍弃了人的肉身，与天地同化，但保留了完全的自我意识，对‘炁’的操纵比仙要强，大部分灵，本身就是天地自然诞生的，修行而成的反而数量极少；‘人’就是人神，人神一样保留了人的身体，但主要构成物不再是‘炁’，具体由该人神的神位、神格、事迹决定，一般是国运化身；‘神’则是升入天界，作为维持所有世界华夏规则的存在，身体主要由‘天胎之息’构成，天胎之息是最原初的‘炁’，这种存在几乎不会死，但人身自由比较受限；‘天地’就是化身为天地山川的意志了，这种状态下自我意识稀薄而且反应迟缓，但是不会死，除非有存在能一瞬间杀死所有世界。”
“我应该没得选择吧？师傅。”卫庸苦笑。
“确实，你其实只能走‘人’这条路，毕竟无论是那份契约，还是你自己的梦想，都决定了你必然只能成为人神。”
张良收起了投影，掏出一大卷竹简，“最近先不要来这里锻炼了，回去把这些书背熟了再来找我。”
等卫庸松了口气转身准备走时，却看到十多个大汉正堵在出口，张良笑吟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来都来了，把今天的训练做完再走吧。”
......
“我回来了。”卫庸回到院子，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
“复仲回来啦？”复仲是卫庸的字，他还有个大哥，不过早夭了。
“哦，申叔，今晚给我多点两根芯，我要读书。”申叔叫吕申，是吕不韦最近才派来的管家，不过主要目的无疑是监视了，想来，吕不韦应该已经知道所谓商君遗书根本不存在这件事了。
不过卫庸现在却没有了一个月前的紧张，一个月前的他根本不敢赌如果让吕不韦知道商君遗书是他编的会怎么样，现在他相信张良这么花心力在他身上，言行中神秘侧的人应该不会就这样让他死去。
“卫公子，我家主人吩咐我带句话，说是有个惊喜要给公子看看，希望公子明日卯时能去客行居，我家主人将亲自设宴款待。”
“翻译翻译......啊不是，我知道了，替我谢过文信侯，某一定准时赴约。”
吕申点了点头，又去整理事务去了。
“说起来，最近我们家最近是不是少了两个人啊？”卫庸心里大概猜测到了惊喜是什么。
“也该开始给商君遗书新建文件夹了呢。”
“宿主，这次要查什么资料吗？”来自一直没有存在感的系统的提问。
“说起来啊，系统你好像很怕张良啊。”卫庸想起最近一个月系统的表现，发问。
“因为他的眼睛啊，他的眼睛可以看穿心灵啊，咱家可不敢在他的眼睛底下又太多活动啊，会被连底裤都看穿的。”脑海中的系统光球瑟瑟发抖。
系统一说起眼睛，卫庸就想起来，张良曾经说过他的眼睛异于常人，这也是张良如此尽心教导他的理由。“说起来，我的眼睛又是什么啊？”
“不知道呢，在华夏咱家可是动都不敢动。”系统无奈地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