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给柔蓝洗澡可不是什么轻松活,她那一头古代人标准的长发打起结来难搞得很,赵光义一晚上的时间有三分之一是用来清理她头发的。
清理完头发,接下来就是柔蓝的人身。老实说柔蓝的人身清洗起来难度不大,难的是赵光义火气太旺,清洗期间流了四次鼻血。
啧啧,居然是黄种人难得一见的粉色……
咳咳,总而言之,在赵光义清理柔蓝头发的时候,柔蓝也趁机将自己下半身的鳞片好好清理了一下,揪出来几十只吸血虫,也把自己搞得身心俱疲。
在草草吃了点东西之后,两人都直接上床睡觉了。
可柔蓝能够轻易睡着,赵光义可不行。软玉温香在怀,年轻人的火气让他“硬”是睡不着,后来摸着柔蓝的良心手动泄了火才勉强入睡。
只不过赵光义并不知道,在黑暗中,一双好奇的眼睛目睹了他做传统手艺活的全过程……
等苗仁风第二天早上亲自送饭过来,看到的就是赵光义黑眼圈浓重的脸。
苗仁风欲言又止。
赵光义知道解释也是白搭,干脆默认了,接过食盒,想了想,对苗仁风说:“明天多送几块硫磺皂过来,还有晚宴今天就不订了,以后每隔五天订一次。”
嘶——
硫磺皂都用上了,这是什么玩法?
苗仁风今年都四十多岁了,见多识广,什么玩法没见过?但是用硫磺皂的玩法他是真的没见过。
两人说话间,柔蓝已经裹上了赵光义的衣服出来,开开心心的过来抱着赵光义:“原来相公昨天晚上没有骗我,清理完寄生虫之后好舒服啊,谢谢相公。”
苗仁风:?
赵光义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脸蛋:“对吧?相公怎么可能会骗你呢?回头坚持用硫磺皂洗洗,很快就会好的。”
“嗯嗯!”
其实在南归的路上,柔蓝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沉重到了原本一天穿越一座大山(这个世界的大兴安岭)都没有问题,现在从太阳升起开始还没走到中午就已经走得筋疲力尽,她还说是不是自己生病了,原来是寄生虫害的。
至此,赵光义这位“相公”才彻底被柔蓝打心底里认同:古代光对她没有恶意这个标准已经很难找了,柔蓝一路上见识的智慧生命不论是人是妖都在想尽办法杀她,只有赵光义是除了她奶奶以外唯一对她好的,还这么有本事,那不得可了劲的给赵光义生蛋?
所以在赵光义吃早饭的时候,柔蓝一直傻呵呵的缠着赵光义不放,让苗仁风的眼神越发古怪。
不得不说,柔蓝的身体真是一绝,那两个人心压在身上极为舒服,其他地方也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和普通人类美人摸起来很舒服但实际上压你身上只能感觉到重的反差完全不一样。
柔蓝的上半身不管哪里都像一个热水袋一样柔软又富有弹性,只不过里面装的不是热水而是冷水,没有被子保温抱久了容易着凉。
要是进京城能带她就好了。
赵光义念头一起就止不住,问柔蓝:“蓝儿,你能彻底变成人身吗?”
柔蓝摇摇头:“相公,妖族在经过雷劫之前是不可能彻底变化成人的,我们不管再怎么精于变化之道,都会露出本族的一些特征。”
而且她还是特别不擅长变化的类型,否则哪怕只是变出来双脚都能让她的认祖归宗之路顺利很多。
赵光义不死心的问:“那大小变化呢?”
柔蓝讪笑着说:“刚刚好……躲进那颗大柳树里面。”
“……”
赵光义有些心累,但还是只能选择原谅自己这个便宜老婆。
吃完饭,教了柔蓝刷牙洗脸,赵光义就要继续出门了。
柔蓝可怜兮兮的看着赵光义:“相公,能不能不要出门啊?没人陪我说话好无聊的。”
“你以为相公是从哪里弄出来肉的?”因为放松,柔蓝此时是直接瘫在赵光义身上的,让赵光义可以很轻松的摸到她的头,“乖,今天再过去一趟,明天就不去了好不好?”
柔蓝委屈巴巴的蹭了蹭赵光义,算是同意了。
此时的柔蓝无比痛恨过去的自己为什么不苦练变化之术,否则不管是变成一条小蛇缠在赵光义身上还是变成人形都能牢牢看住自己这个得来不易的高质量相公。
藏起来目送两人离开,柔蓝下定决心:今天洗完澡就开始练习变化之术。
路上,苗仁风望着赵光义,欲言又止。
赵光义叹了口气:“苗叔,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既然赵光义都这么说了,苗仁风索性开口问:“少爷,那女妖……”
“叫少夫人。”
“不是,少爷……”
赵光义加重了语气:“叫少夫人。”
“是,少夫人,”苗仁风只觉自己心好累,“少爷,少夫人身上的寄生虫是什么情况?”
听完赵光义的推测之后,苗仁风目瞪狗呆,随即又劝赵光义:“少爷,既然少夫人那么危险,你又何苦非要娶她不可呢?”
“为什么?”回想起进京以来的所见所闻,以及柔蓝那娇憨的性子,赵光义微微一笑,“还能为了什么?为了千金难买我乐意。”
苗仁风觉得自己有点胃疼。
少爷平时不任性,这一任性起来是真的要命。
进了京城,还没走到自家的酒楼,上一次的中年富商和小柳就拦住了赵光义两人的去路,只是这一次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知道这俩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赵光义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家酒楼的方向:“二位有何贵干?不妨点几个菜,我们边吃边聊?”
毕老爷冷冷的说:“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赵光义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这位大吴皇帝是真的气坏了。
今天要不是暗卫发觉官兵动向不对向他报告,他现在都不知道这位他早早就看中的文曲星居然敢暗中插手大吴禁军。
心系百姓安危?顺便练兵?真当他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货色?
顺着这条线往下翻,大吴皇帝越看越是心惊胆战,赵家行贿的对象包括但不限于官兵、衙门、朝廷命官乃至他们的家属,甚至还隐隐与边关将门有所牵扯……
你想干嘛?你TM想干嘛?
仅仅如此也就算了,赵家贿赂者众多,但基本都数额不大,只是为了一份香火情以及能早一些拿到某些关键消息,根本没有谋反的意思。
真正令这位陛下气到七窍生烟的,是赵光义花样百出的行贿手法。
什么重金求购某位文臣的墨宝、武将的武器只是最低级的行贿手段。
什么不记名贵宾卡,什么礼品兑换券,什么抽奖活动。普通人凑个热闹,轮到那些官员可就不一样了,各种看起来和寻常物件没什么不同却异常名贵的吃食之类层出不穷,尽是一些只要吃得够快暗卫翻屎都翻不出异常的玩意,想抓把柄都抓不到。
要不是这次赵光义遇袭调动官兵,皇帝陛下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赵家在行贿这门艺术上有多花样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