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检票。”
皮肤苍白得不像话的乘务员来到几人身边,拿起打孔器就要剪下炭治郎的纸票。
“等等!”金木研开口阻止,这位检票员检票的动作就是魇梦血鬼术——无限梦境发动的契机,而且这张车票上还残留了魇梦的血液。
魇梦的血鬼术能够让人沉入美梦中不愿醒来,然后任人宰割。
如果能够避免金木研当然不想去面对梦境,虽然他也并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魇梦的血鬼术大概率是难以对他起效果的。
这个时候几人都用十分疑惑的眼神看过来,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怎么了金木!难道是没有睡好吗?建议你等会可以休息一下,有我在这里警戒就好了!”
炼狱杏寿郎看上去十分精神,殊不知如果中了魇梦的血鬼术,他也会无法自控的陷入睡眠。
金木研有些奇怪:“你们没有注意到吗?鬼的气味。”
金木拿起自己的车票,示意炭治郎闻闻看。
“这?”炭治郎将车票凑到自己的鼻子上。
“是真的!”
“虽然周围的人味很重,掩盖了鬼的气味,但如果凑近了闻的确能闻到很细微的味道!”
炼狱杏寿郎不疑有他,“好危险!好危险!要不是有金木你提醒,我们都要中招了!”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杏寿郎本身却十分镇定,只见他看向检票员:“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检票员先生?能告诉我们让你这么做的人在哪里吗?”
炭治郎显然不敢相信:“可炼狱大哥,他是人类,怎么会帮助鬼?”
“不要擅自做出改变啊!你们这群家伙就不能听话的睡下吗?我也想要做一个美梦啊!”
检票员的情绪很是激动,冲上前死死抓着炼狱杏寿郎的衣领质问着众人,从他布满血丝的眼神来看大概是很久没有睡觉了。
杏寿郎一脸平静的带着笑意,虽然他时刻保持乐观的态度,希望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弱小,但他并不是会任人侮辱的性格,所以抓住了检票员的手腕。
砰!
金木研手刀快如闪电,检票员瞬间翻白眼昏厥了过去。
“金木,干脆的一击!”
炼狱杏寿郎竖起大拇指。
“还是打昏他吧,他被鬼的血鬼术操控了,大概是鬼剥夺了他睡觉的权利,然后逼迫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金木研向几人解释道:“周围的人也都睡过去了,看来在这个列车中,能够自由活动的只有我们了。”
炼狱杏寿郎道:“没错!很好的推理!”
哒哒哒——
背后的车厢间隔中传来脚步和摔倒声。
还有人小声惊呼:“快跑,他们根本没有睡下!”
嗖——
金木研的身影在空中拉过一道黑线,瞬间撞开了车厢间的间隔门,这边的几人还没有逃出太远就被金木研一个个打昏。
即使这样的动静,睡下的乘客没有任何人做出反应。
现在被金木研抓住的几人也都是魇梦利用血鬼术控制的人,他们能够通过用绳子连接入睡者的手腕进入别人的梦境。
梦境并不是一个无限的空间,而是以梦境主人为中心的圆形领域,在之外的无意识领域隐藏着梦境主人的精神之核。
找到精神之核并破坏掉,就能让梦境主人变成废人。
之前前往无限列车调查的鬼杀队剑士大都是死在了他们的手上。
所以金木研对他们没有丝毫同情,手刀砍在他们的脖颈上,晕染起了一大块淤青。
将晕眩的几人丢在一堆,看向有些蒙圈的几人。
“这几人也是鬼操纵的棋子,接下来就由炼狱大人和伊之助、善逸保护车厢内的普通人。”
金木研扭头看向炭治郎:“那么就拜托炭治郎你找一下鬼的所在吧。”
炭治郎郑重的点点头:“这里人的气息太重了,有些遮盖我的鼻子,但我可以试试。”
炭治郎搜寻着鬼的气息开始在车厢中快速移动,金木研神色轻松的跟在炭治郎身后。
他唯一的缺点就是感知力十分薄弱,配合上炭治郎这种搜捕器简直就是完美的搭配。
炭治郎有些自责:“连车门角落和窗户边缘都有鬼的气息,刚才太过放松没有注意,现在我才发现车内到处都有鬼的气味。”
他不知道魇梦现在的位置,只记得魇梦这家伙喜欢站在车顶行为艺术。
“好!”
炭治郎一路奔跑着,突然嗅到了窗边飘下的气味,根据风向来判断的话……
“在第一节的车厢上面!”炭治郎大声呼喊了一声。
“收到!”
金木研精神振奋的一笑,背后的赫子猛然扎穿了车顶,撕开一个口子后用赫子将自己拉了上去。
“金木研,你可以走窗边的吧!你这样可是要赔偿的!”
“没事!柱都有特权的,对公共场所造成的合理损失都可以由鬼杀队本部承担!”
车顶的风很大,金木研也不确定谈炭治郎有没有听到。
抬眼向远处看去,一个短发且身材纤细的身影站在车顶上手舞足蹈。
魇梦,这家伙,终于找到了!
哒哒哒!
脚步在车顶上踩出残影,身后的赫子都拖出一长串幻影,作为魔鬼肌肉人的金木研如今的速度和爆发堪称恐怖。
“来!让我尝尝你的口感!”
血液很烫,金木研只觉得自己的赫眼和额头的斑纹此刻也火热得紧,大概是开启斑纹后喰种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未知的改变吧。
魇梦站在车头,听到背后车顶被金木用赫子撕开打算扭头观察,但就在他反应的短短的0.000001秒钟,金木的赫子狠狠的扎穿了他的胸膛。
然后是对他肌肉各个方向的拉扯。
‘为什么?这么快?’
魇梦瞳孔缩至针眼大小,他有种错觉,身后的人,可能比无惨大人还要强!?
“美味!你的味道是我所见过最美味的!你到底添加了什么?”
“是血对吧?鬼舞辻无惨的血会令你们变得美味!”
六只赫子来回在魇梦的身体各处抓取肉食,金木不会用手直接触碰食物,这是优雅的象征,也是对食材的基本尊重。
赫赫赫——
嘴中的血沫让魇梦难以开口说话,栽倒在血泊中的他似乎只是金木研的一盘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