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啊。”阿丽娜有些无语看着在缝衣服的灰,以及在教灰怎么缝纫的普罗旺斯。
她轻轻的坐在他们的旁边:“你们也没有必要的,仅仅因为别人的两句话而做出那么多改变。虽然这个别人现在指的是我,两句话其实只是一句。”
灰只是放缓手里的动作:“没有啊。做出改变也只是偶尔觉得在理,自己也确实应该这么做就是了。”
“对啊,做出大家理想中的样子,这种事情其实很有意思的。”普罗旺斯坐在一旁,带着淡淡的笑意回答道。
“哎呦,你们两个啊。灰你先放一下。”阿丽娜站了起来,然后等到灰把针放在一边,轻轻的抱住了两人:“爱你们。”
“也永远爱你。”
“普罗旺斯?在吗?”霜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阿丽娜连忙松开两人,坐到一边。
“……”她和善的面容开始变得勉强,额头上似乎多了一个#。
她好像忘了针在那个地方放的……
“霜星啊,等我们出来。”普罗旺斯先一步走了出去,灰也放下手里的衣服,然后注意到了阿丽娜。
“阿丽娜,你不出去吗?”
“啊!啊!我不了!我在这儿歇会儿。”
“……?”灰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出去了。
……
“塔露拉也在啊。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普罗旺斯随口问道。
“我只是来要个东西。”霜星只是撇过视线,伸出自己的右手:“差不多想通了吧,把花给我!”
“嘻嘻。”普罗旺斯掩嘴偷笑,另一只手从尾巴里面拿出了一只假花:“一直都给你放着呢。”
霜星的手还是举着,塔露拉从普罗旺斯的手里拿过,然后拍在她手里:“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下午五点之前集合,可别忘了。”
“当然。”霜星接过手之后直接转身走人了,看得塔露拉摇头啧啧了两声。
“塔露拉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普罗旺斯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四处看看,很快就看不到这片雪了啊。呵。没什么,我们快点收拾东西吧。哦?阿丽娜你也在的啊。”塔露拉对着向自己走来的阿丽娜张开双臂,互相拥抱。
“怎么了?突然这样?”塔露拉等了一会儿后推开了她。
阿丽娜:“也没什么吧,就是想多抱会。”
“好了,下午五点再说这种事情。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
忙碌的下午可以过得多快?
或者刻意在乎的时间永远飞逝。
阿丽娜坐在普罗旺斯他们一家的帐篷中,在心中默念着每一秒的流逝。
“爷爷,你听到了吗?”
……
下午五点。
火红的太阳将如轮子一般,从山的边线滚下。
塔露拉站在搭建的高台上,呼出一口气,开始震声道:“同志们,我也不在此多说了。或许你们对我们的旅途开始迷茫,也有的人选择离开队伍。我不知道该怎么样让你们变得充满信心,毕竟我自己也没有。原本还打算组建远征队伍的计划,结果筛人的事情反剿灭战一块做了。
但我现在只知道!那些所谓的正规军,拿着上好的钢刃,戴着我们把刀砍卷都难以击破的护甲,更有着我们所没有的攻击力量。然后呢?他们被我们打跑了七次。七次!看看我们的战绩。一个军队在10%的阵亡率时便会溃败,而我们是反过来的,何况我们还没有溃败,在场的还有上万的同志在一同战斗!
我们待命于此,准备投入这场战斗。风险虽大,但我们团结一致,这便给予我们更大的力量。我们可不止这点能耐对吧?那么就让我们出发吧!就让我们同心协力吧!
我们不应畏惧离去,因为我们终会胜利。当摔倒时再爬起时,会发现敌人尽在脚下;当精疲力尽时,我们会发现我们胜券在握!
来吧,对着我们曾经的家!
灰你上来一下。
啊,你想拍照也行。很好。
”塔露拉转过身,指向那个将要消失在视野之中的太阳。
“来吧,让我们异口同声!”
……
“我一定会回来的!”
……
“我……一定……会回来的。”
红坐在灰的肩膀上,模仿着塔露拉的话语。
“嗯,一定会回来的。”普罗旺斯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望向这片天空。
一住就是好几年啊。
不过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
“我■。”霜星有些难堪的扶着额头:“我怎么就认识塔露拉这个憨批,难不成灰的病还会传染?”
然后穿过身后同样无声的雪怪小队,打算离将要混乱的中心远一点。
……
博卓卡斯替转过身,还在欢呼雀跃的一众盾卫瞬间鸦雀无声:“战事当头,暂且记下一过。”
……
w那管说的是什么,反正跟着high就是了。
然后注意到了一旁匆匆走过的萨尔,他的怀里还抱着两盆植物。
w:“嗯?小萨尔,去干嘛呀?”
他注意到w后,慌张的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再见!”然后挤过人群,消失不见。
“跑得还挺快嘛。”w只是淡然一笑:“反正要你把那些无用的花盆都扔完,今天我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你吧。”
……
“德克萨斯,你不跟着我们喊吗。还有萨沙你也是。”梅菲斯特扭头说道:“难怪叔叔每次出发前都说这一句话,感觉好有意思啊!”
浮士德小声说道:“嗯,我也是。”
“我才不要。”德克萨斯感觉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说的出来,直接逃离了现场。
好在拉普兰德虽然平时挺憨的,但是不傻,只是坐在石头上看着。
“德克萨斯,我有种奇怪的预感。我一定会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这个家伙难得正经。
……
萨尔只是抱着两盆植物走到了灰的旁边,实际上从他见到灰开始做的事情时,他就已经爆发了浓烈的兴趣。
以至后来不顾周围人的鄙视,加入了灰做的这项实验当中,并学得了不少的知识。虽然不识字,但好在通过口头教育还是可以的,况且他学得还很快。
“灰,这两盆是它们里面长得最好的了。”他低头看向花盆里面的两株水稻。
“你怎么了?”普罗旺斯看他这个样子,关心的问道。
“也并不是伤心吧,因为成果都保留了下来。耐寒,抗虫,生长,果实,母体……”萨尔只是冷静的分析着,全然忘记了周围:“其实这次离开也并非全是坏事吧。”
……
“夕施主,我感觉塔露拉那一句话说的好厉害啊!而且我也好想方丈爷爷啊。决定了,等我能有一天可以随时吃饱的时候,我也一定会回去看望方丈爷爷的!”
“人心之间的交流嘛,向来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啊。”夕只是站在远处,望着中间的一切,慢慢动笔画下,甚至在画的上面画下了“我一定会回来的”。
只是……
“为什么感觉少了一点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