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群人冲了上来,逢齐也是丝毫不慌。
就在他们和他对峙的时候,那些源石颗粒就已经附着在他们身上了。
虽然这样的去世方法会有些残忍,但就靠他一个人也打不赢这么多的乌萨斯士兵啊。
典型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就在那些乌萨斯士兵要近身的时候,逢齐引爆了源石颗粒。
“砰砰”的爆炸声不断地在人群中响起。
“你,你们有看到他使用源石技艺的痕迹吗?”
还没有冲上去的几个乌萨斯士兵说话有些颤抖。
“我们还是不要上去送死吧!”
“你,你们,不要犹豫了,一起冲上去,只要靠近他身旁,他的源石技艺也就用不出来了!”
本来这么多人对付一个人,明显应该是很轻松的,可是这个发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刚刚引爆了源石颗粒的逢齐倒是有些慌了。
“早知道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再引爆了!这下范围伤害都没了。”
因为多次使用“平衡”的权利,就算是刚刚补充过神力的逢齐也是有些撑不住了。
没办法,只好把剩下来的一点神力附着在了手上。
不过这次可不是增加防御了,只是增加了更多的力道。
有时候,为了攻击力,就需要舍弃一部分别的东西。
既然对面又想要和他对峙,但逢齐可没有这个时间。他的神力既然外放了,自然是会消失的。
这种附加效果的能力,其实也算是消耗来着。
所以逢齐就冲了上去。
“吃我一刀!”
因为力道大的缘故,其实这里的乌萨斯士兵基本接不下这刀。
而乌萨斯士兵也是对逢齐居然直接冲过来感到惊奇。
“他冲过来了,小心他的源石技艺!”
乌萨斯士兵们无视了长官刚刚下的命令,开始应对起逢齐的冲锋。
冲到一个乌萨斯士兵面前,逢齐砍下一刀,巨大的力道顿时施加在乌萨斯士兵格挡的刀上。
“咔嚓”一声,原本理应是坚固的刀,此时也是露出了裂痕,不久就成了两半。
“我们想错了!他近身也很牛!”
看到这一幕的几个乌萨斯士兵,表情就像是吃了()一样难受。
在干掉一个后,逢齐也不会停下来,又朝着下一个冲了过去。
“唰——”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在不远处的一个哨塔上,飞出了一支箭,朝着逢齐就是要置于死地。
还在冲锋的逢齐也是弩箭近身了才感觉到危险,但在这种冲锋的动作下,想也知道根本无法躲避。
他也不是那种特别敏捷的神,从来没有学过什么身法,走位。
遇到这种绝境,基本是死透了。
察觉到危险的逢齐赶紧停下来,眼神一撇就看到近在眼前的弩箭。
手中的刀还没来得及落下,弩箭就已经射中了他的身体。
“呃——”
腹部中间逢齐捂着箭柄,想要拔出来是却是一阵剧痛。
“源石技艺有这样的吗?”
感受着体内的寒冷,从未见过什么源石技艺的逢齐也是苦笑着。
从伤口不断涌出的鲜血,再加上染血的刀,虽然腿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但乌萨斯士兵去没想着冲上来。
谁知道会不会来个鱼死网破,在他们靠近时,最后使用一次源石技艺。
这种僵局,反倒是那个蠢蠢的长官,拿着刀十分嚣张地靠近了逢齐。
逢齐在中箭后,回收了手上的神力,掩盖住伤口。
同时分出除了掩盖伤口的最后一份神力,引爆那个放黑箭的乌萨斯弩手。
从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瘫坐在地上。
或许是神的本能的原因,他没有那么脆弱。
冷着眼,逢齐看着走过来的长官,一只手举起了刀。
没了力量加持又怎样?他这种五流神又怎么可能是完全依靠辅助?
本身的力量或许不足以对付一群乌萨斯士兵,但这一个傻傻的长官,可是说是毫不费力。
逢齐一把拔出了那支箭,甩向了长官。
或许是角度的原因,那支箭像是真的从弩里发射出来一样,射中了长官。
原本还嚣张的长官,此时的脸扭得像()一样。
逢齐的腹部也是留下了一个锥形的伤口,里面不断地冒出寒气,在伤口的外面,已经凝结出了一层冰晶。
或许是冷冻的原因,伤口传来的疼痛开始逐渐变弱,虽然头很痛,但多少站得稳了。
看着自家长官就这么没了,最后的七八个乌萨斯士兵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要不,先溜了吧。”
“可是他现在受伤了,还是一个人。”
“你能保证他不能用源石技艺了吗?更何况还有那些一开始就躲起来的感染者杂种。”
“我们现在就七个人,镇压不住的!”
剩下的乌萨斯士兵七嘴八舌地交谈起来,逢齐的脸上逐渐变得苍白。
他抬起了手,对着前面的乌萨斯士兵,就是一副要放源石技艺的样子。
“快走!回去汇报给公爵大人。”
已经体会到逢齐源石技艺的恐怖的乌萨斯士兵,顿时向后跑去,准备从梯子逃离这个大坑。
“溃不成军啊。”
保持这个姿势许久,待他们真正逃走以后,逢齐倒在了地上。剧痛开始撞击他的神经,冰冻的效果被他的体温逐渐削减。
逢齐眼睛对着那个人工矿坑的口。又一次顽强地起身。
“我是为了什么呢?”
口中喃喃着用来维持住伤口的神力也是彻底消散。
他捂住伤口,半屈着靠近洞口。
此时,从洞口也是出现了几个人影。
正是刚刚要被处死的人。
“你是感染者吗?”一个看起来比较高,但是很瘦弱的男人问逢齐。
“又是这个问题?我,我。”
逢齐背靠着人工矿道的木制支架就坐了下来。
“你不是的,对吧。”那个男人又发声了。
“你们……”
感受到他们没有恶意,逢齐也是有些奇怪。
之前的人,问感染者,都是直接冲上来砍了,这居然会交流。
不过他腹部流出来的血已经漫过了他的手掌,流了下来。
“我,我可以帮您包扎一下……”
虽然声音有些小,但逢齐还是听到了。
从他们几人中,走出一个长着像兔子耳朵的少女。
脸上满是灰尘,一副也是那种破旧不堪的麻布衣。但看得出,她眼里是善良的。
“这是我奶奶之前保存的草药,我一直好好的藏着……您可以不用担心,它不会害您的……”
看着极力想要说明,她是好心的兔子,逢齐笑着,拿开了盖着伤口的手。
“我相信你们。”
已是强弩之末的逢齐尽力的露出和善的笑容。
看着这一幕的剩下几个人默不作声。
……
“我们可以跟你走吗?”
在少女小心翼翼地给逢齐上药时,那个男人突然出声。
“不止你们几个的吧,这里可是个矿场。”
“剩下的人都不相信你,没看到你杀死那些乌萨斯杂种的情景。”
虽然身子看着就很脆弱,但那个男人却是一副亢奋的样子。
“他们会自己选择去路的,这是他们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