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要加强一下啊,打又打不过,躲也躲不了。也不能只是靠爆炸吧。”
其实逢齐在走过来的这一段路上,也是发现自己的神力在缓慢回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这里是一个矿坑吗?”
逢齐站在坑的边缘,看着下面像是人工矿道的地方。
在大坑里面,还散布着几座像是岗哨塔一样的建筑。
还有几局人的尸体摆在矿道的出口。
“好像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啊。”
结合刚刚那些武装的人只是问了个问题就进攻的架势。
这里怕不是个黑矿场!
也不知道是不是场地太大或是里面的人耳聋,反正本应该在岗哨上监视的人居然在睡觉!?
这种消极怠工的人或许对于他们的上司来说不行,但是对逢齐来说,行。
有了被攻击的先例,逢齐也是不敢直接下去交涉。
“绕过去吗?”
既然这里是黑矿场,逢齐也是不打算停留。
“出去,快点!”
听到这句,逢齐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来,眼睛重新盯着矿场下面。
在那个人工矿道的出口,就看到几个武装分子拿着刀,赶着几个人走到了外面。
“都给我靠在那!”
在他们被赶到摆有尸体的地方的时候,一个武装分子也是特别粗暴的把几个人的赶到墙边。
其实就是大坑的边缘。
而此时,原本睡觉的几个武装分子也是醒了过来。
“处刑?为什么?”
看着死在那里的尸体,再看看这几个靠着墙的可怜人。
想也知道,他们干的肯定不是人事!
想到这里,逢齐也是看不下去了。
从大坑绕到其中一个离得最近的岗哨,悄悄地从窗户溜了进去。
“呃,我说我是来玩游戏的,你们信不信。”刚从窗户溜进去,就看到岗哨的房间里坐满了人。
全都是武装分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着闯进来的逢齐。
“大意了!”
逢齐赶紧又从窗户钻了回去,靠在房间的墙前。
“有人闯进来了!”
愣了一下,几个武装分子也是赶紧拉响了警报。
“我运气挺不错啊,中了这么多人。”
逢齐平复了一下心情,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裂掉的石头。
根据他这么多天的查验,也是知道了,就是这个石头回复了他的神力。
而且它的构成和空气中那些微小的结晶好像是一样的……
管不了那么多。
既然这个岗哨有这么多的人,那其他的不也是这样?
逃肯定是逃不掉了,拼一把,顺便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既然决定要拼了,逢齐也是直接把手中的石头丢进了嘴里,本想着用“平衡”的权利把它分散成颗粒。
结果这东西一进嘴,直接化成液体流进了他的喉咙。
“爽!”
吃了这玩意儿后,也是难得的恢复体内的神力。
感受着磅礴的力量,感觉打十个都没有问题。
“他,他!他在吃源石!?”
从门口冲出来的几个人正好碰见了逢齐口吞石头的时候。
“他,他肯定是感染者了!快杀了他!”
看到这一幕,有几个人已经被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又是感染者,感染者不是人吗?”
逢齐又一次听到了感染者的称谓。为什么是感染者就可以杀掉?
逢齐罕见的露出了愤怒的样子,伸出手就要释放他的神力。
“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随便杀人也是被允许的吗?在这个黑矿场压榨别人,你们该死!”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人冲了上来,挥着刀瞎砍。
可惜逢齐不会给他们机会。
金光一闪,在他们被闪到的时候,一拳挥出。
这次施加在手上的神力更多,力道也更大。
被打中的那人向后飞去,砸中了不少也想要冲上来的人。
“你最好还是放弃抵抗吧!袭击我们乌萨斯帝国的矿场怕不是在找死。”
那个躲在一群人后面的,一副拽拽的模样,不断叫人冲上去,自己却动都不动。
说最狠的话,做最怂的事。
“你们又怎么会是乌萨斯的矿场,明明做着这么恶毒的事情。你们骗不了我的。”
不多废话,在那一片乌萨斯士兵被压倒的时候,逢齐也是赶紧捡起一把刀,冲上去补掉。
倒地的乌萨斯士兵也是赶紧起身,同时身后的援军也是赶到了。
“这下麻烦了,好像所有岗哨的人都来了。”
自知打不过的逢齐赶紧拉开距离,同时不断改变空气中源石颗粒的平衡。
“快追上去!”
说话的又是那个没胆子上前但是却像是指挥官的人。
在逢齐退到边缘的时候,翻过防护的围栏,跳到了下面。同时引爆了在岗哨房间里的源石颗粒。
“嘿嘿,果然还是这种炸弹好用。”
虽然这种炸弹消耗巨大,但是它威力大呀!
岗哨的房子很小,不需要像引爆光头的那个房子一样,而且逢齐还特地减少了一些威力。
这样神力消耗的也就慢了。
岗哨爆炸后,在房子外的乌萨斯士兵全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一起推到了下面。
因为威力不大的缘故,基本没受什么伤。
但是落在地上和起身是要时间的呀!
于是逢齐快乐的拿着刀一个个去补。
在连杀了十几人后,剩下的人就算起身了,也不敢靠近逢齐的周围。
刚刚只是从窗户溜了进去,现在那房间居然炸了,这种“源石技艺”的威力可想而知。
“怎么?你们不上来砍我?”逢齐看着将自己包围的乌萨斯士兵,开始不断的玩火。
“可恶,都给我冲上去,冲上去!”
从地上起身的那个像是指挥的人满身是土,脸上也有些血迹。
一想到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那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着把逢齐杀了,用来挽回自己的尊严。
可是那些乌萨斯士兵可不这么想,他们还是挺惜命的。
在见识过逢齐的“源石技艺”后,本来是打算慢慢将他包围,然后一起上。
现在这个愚蠢的指挥官却叫他们直接冲上去。
“**”在暗骂了几声后,这些乌萨斯士兵还是冲了上去——上级的命令,不听也不行。
“你们都是好士兵,就是指挥的人太蠢了。”
先是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这个指挥官,逢齐也是举起刀应对攻过来的敌人
那指挥官会出血也是因为逢齐对待他不一样。
在爆炸时,在他旁边墙里的源石颗粒也是最多的。
对待()的人,自然需要特殊关照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