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玺……怎么又起这般早……” 画师揉着眼从被窝里坐起来,随后面颊微仰,待温暖湿润的毛巾擦去灰尘后,她瞧了一眼屋内的刻钟,发现现在才卯正一刻(6:15),方才因为擦过脸才活跃起来的精神头顿时变得萎靡不振。 “先生,您忘记今日有约了么。咱们要去海口处理脏东西。” “……唉。” 轻轻捶打了白昼一下,画师从被窝里伸出双腿搭在床边,嫩笋一般的脚尖微微翘起。 “先生稍等。” 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