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回来了。” 伏在桌上的画师一动不动。螓首枕着左臂,右手把玩着空茶杯,青白色的尾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事都办完了?” “嗯,都办好了。” 白昼坐在她对面,提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温茶。 “那些污染了河水导致河鳞迁徙的家伙就是闻着阿蕾莎,嗯,就是那个猎人的血味追过来的。” “镇上的居民是受了无妄之灾,被那些东西当做了踏上岸的垫脚石。” “可有解决之法?” 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