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这个世界是这么的美好,开心,快乐,喜悦,舒适,想笑,释放一切,只要让其他人看到如此喜悦的我就对了。
什么都不重要,只要存在一天就会对生活保持着美好的念想,哈哈哈哈哈哈,对对对,笑!
哈哈哈哈哈!到底为什么要笑?奇怪的想法啊,因为快乐啊!因为很高兴啊,所以就要向他人表达自己的幸福啊!所以就要笑啊!
不…不对!不是笑,为什么要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会这么快乐?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微小的意识告诉我自己精神都不正常,但被快乐充盈全身的自我完全不能抑制住冲动和快乐。
只要忍住一会儿就有无尽的空虚,感觉浪费时间的自我不可理喻,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所以说这个精神已经不正常来啊!
哪里不正常?!和人一样只有一个意识,只不过是高兴的多了点而已,完全是在正常的范围吧哈哈哈哈哈。
你看啊!只是用拳头砸了一下两仪而已,那种快乐怎么能由这个玩具代替?都已经把这东西锤成渣了,破铜烂铁哪有真正的肉体来得有趣?
再说,那可是两仪啊!把那个女人按在地上打一定会很快乐吧!哈哈哈哈哈!已经感觉到了哦!这满身的愉悦!
我从人群跑到桥上看到两仪的时候人群还在围观者。
已经变成快乐野兽的身体狂笑着,注视着站在桥左侧似乎是看风景的两仪。
无法忍受饥渴的我疯狂的想把两仪扑倒,拿拳头揍在她英气的脸上,这样的我面容一定很是扭曲且丑陋不堪。
但现在的自我却没法控制身体,已经变成了没有理智的兽,只是追求生存的兽,因为那种快乐完全没办法忍耐,只是稍微的停留就痛苦不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仪!我要杀了你!”
我嘶吼着冲向背对着我的身影。
似乎对我的嘶吼做出反应,看着风景的两仪猛地转过头来,双眼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我可是忍了很久啊!”
那是死亡的感觉,那是被压迫而产生的**,身体兴奋着希望感受痛楚所以把手向着刀撞了过去。
然而——
“什么啊!这是!”
我愤怒地冲着两仪咆哮,明明手断了,明明应该感觉到更大都痛苦!
“为什么只是流血而已啊!这种感觉不够!啊啊啊啊啊!是那双眼睛对吧!”
疯狂着,运用魔力凝成冰粗暴地堵住鲜血,内部的奔流已经似乎要炸裂的血管勉强让身体再次兴奋。
身体在崩坏,意识追逐快乐,身体在自己向往崩坏,意识认同这个道理。
“喂!干嘛一个人爽啊!”
两仪式不满着,两仪式愤怒着,两仪式的双眼瞪视着,啊啊啊啊啊啊两仪式两仪式!两仪式!
“两仪式啊!!关了魔眼!切割我的肉体!用你手上的匕首!把身为怪物的白圣羽杀了吧!”
我快乐地向两仪式请求着,我愧疚地向两仪式请求着。
能感觉到被堵住的血液已经开始膨胀了,血管已经炸裂了。
不习惯的左手挥动冰刃,每次与两仪的交锋只在瞬间,量产品(冰刃)就会爆裂开来,身体有意识地阻止两仪式用魔眼破坏内在的魔力源。
这样的交锋是不被允许的,无论是疯狂着的我,还是有些不正常的两仪式都是一样。
再说现在的自我毫无疑问是在燃烧生命,那么战斗……
“?”
我感觉很平常,所以停下了没有意义笑着的嘴巴。
还打算动手的两仪瞬间定在原地。
“啊啊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打到半途就恢复正常的精神收到了还没有满足的女性的怒斥,她瞪着充满死亡的双眼收起了匕首用力地往我的肚子来了一拳。
或许是因为痛苦,又或者是因为失血过多,在这个瞬间我失去了意识。
*
那是一样的漆黑,看不到光的场景。
沉浸的令人心悸,安静的令人恐惧,但相对的没有任何可以感受到的感觉。
没有感觉的恐惧和心悸像是暴风雨之中飘摇的船只,在这只有黑暗的地方,我不知为何前行着。
对前事的未知,对后事都迷茫,能想到的一切都出现在了心扉,但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并没有任何感觉。
正常人的感觉总是伴随着世事给予自我的情绪,但现在的特例却打破了这个规则,没有感觉却又有感觉,仿佛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里的堆积物,难受地令我窒息,感觉都快背过气,但那又是令我窒息的原因。
简直不知道怎么面对,所以放空大脑行走,照着势头下去,以这原本就应该行走的道路,我尽力配合着这个世界的规则行走(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