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原因,单单是对生活的迷茫就要把眼睛蒙蔽了。
当无所事事且没意义的日常成为了常态,最终的状态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没多大运动就四肢轻微疼痛,这是昨天晚上睡觉没有安份的证明,当然这应该也有最近几日风平浪静的原因。
平淡的普通生活,平凡的没有后续以及开头。
坐在床上,舒展着还在痛苦的关节,我看到了窗外经由阳光普照而灿烂的绿叶,那比我现在的人生还要有趣。
是否要给人生添加喜悦的色彩,比如下定决心做些什么,又害怕做不好辜负了信任,只是如果单纯恐惧这些又没办法前进,所以需要试探的前进?
拒绝了这个说法和做法的大脑对平静的周遭感到烦闷,现实的我却抛弃这种烦闷盯着洁白的天花板。
沉默良久……像是炸毛一样搓揉着头发身体乱扭发出啊啊的悲鸣的我下一秒冷静地站起来。
如果单单是这种行为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出去走走。
行动的终点是没有方向,只是顺着感觉在炎热的太阳底下展露自己的渺小罢了,无论是在哪里行走似乎都是一样的,过程和目的正在创造,朝着没有终点的地方前进,只要前进就对了。
只要前进就不会被迷茫和无所事事所束缚,身体被风包裹的感觉是那么美好,确实地接触地面才让我发现那种兴奋。
没有意义地兴奋,我却好像知道原因,身体似乎在享受自然给予的美好,那是懒惰所不能给予的另一种快乐,虽然所谓的负面效果(疲惫)也一直存在,但相较于懒惰所给予的正面效果(精力旺盛)那种痛苦完全不算是东西。
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申一个懒腰倾听身体的呻吟,每一个毛孔都在庆贺着自然的美好,马上又有了十足的动力。
什么都不去思考那烦闷就会被抛弃,只要看到面前的美好那就不会出现阴沉到发僵的面庞,对于懒惰的赞扬告一段落,对于绝望的憎恨藏在角落,对于休息的渴望排到所有旅途之后。
现在只需要感受美好,只要知道随性而为就快乐无比。
如此快乐,高兴地自我都想哼出随性而为的曲调,那就马上做吧,只是行走而不做其他事说到底也不是好事吧?
因为其他地方还是闲着的状态,可不能厚此薄彼,要不留余地地快乐,从手上开始就算胡乱的挥舞也比不动来得有趣吧?意识的流窜也不能停下来。
♢
“真令我惊讶,你这是放飞自我了?”
我看到了在大街上开怀大笑,神色明显不对的圣羽快步前进手还在不断挥舞,看这个样子就像是疯了一样,四周的其他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哦哦哦哦!两仪啊。”
似乎进入特别情况的圣羽在看到我的瞬间立即冷静了下来。
然后又在下一秒冲了过来。
“动起来就好!哈哈哈哈哈!和我打一架!”
癫狂的圣羽兴奋着在手上凝聚冰刃,那是类似太刀的样子,还在老远就做了预砍。
那是要把我杀了的一刀。
我快速用匕首挡住这一刀,冰刃却在接触的瞬间破碎,一股落空感直击心灵,不等反应肚子上就结结实实挨上一拳飞了出去。
这是突破了我对圣羽认识的一拳,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那么打的力气,在满含兴奋的奋力一击下我甚至没有接住。
“哈哈哈哈哈!!两仪!那一拳超赞的啊!”
撞到电线杆后停下的身体还带着疼痛,尤其是肚子那一边的还在不断抽痛,就算已经内出血了我都不意外。
那边的圣羽还在疯狂大笑,好像要把之前的份全部补上一样,看到已经站起来的我又冲了过来。
*
白色的漂浮物很快就被清理完毕,苍崎橙子的魔术人偶对付这种怪异的东西似乎有天然的压制性。
在战斗的开始配合着开着魔眼都两仪式,橙子直接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人偶,配合着人偶放魔术,往往只是几个法阵后就能够消灭一个,虽然比起式来说这种战斗效率算不上高,在战斗方式不是太过离谱的状态下,直死之魔眼的直死还是太强了。
最终确认解决了一切的橙子也没有收回人偶,这里似乎已经是事件发生的周围了,留在旁边好保护生命安全。
她就那么倚坐在车头,点燃香烟抽了一口,这个时候两仪才发现这个女人摘掉了眼镜。
那双橙色的眼睛,令两仪感觉有些不对,要说原因,总感觉不像普通的东西。
“事实上早在几天前,我就感受到了类似的力量。”
“类似?”
垂直而上的烟雾遮盖了视野,橙子本人似乎变得飘渺。
“啊…就是…‘聆神’这样。”
“聆神?”
橙子似乎陷入了思考。
“当时我快要把那个家伙杀掉了,只是对方忽然来了这句话,身体就不受控制的疲惫。”
“啊,那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了。”
她高兴地把还有很多的香烟丢在地上踩熄,稍微吐槽了句香烟味道的不行又戴起了眼镜。
“这是来自圣堂教会的祷告词。”
“祷告词?”
“没错,不过这是异化版本。”
看着少女还是茫然的样子,苍崎表示理解。
“这个信息也是我在之前去时钟塔进修的时候的回忆了。”
“众所周知,圣堂教会和时钟塔是处于对立面的,虽然他们在这里都是迦勒底的内部组织,但彼此的仇恨还是无法根除,圣堂教会认为魔术是对神的亵渎,魔术师认为圣堂教会无法理喻,明里暗里有不少争斗。”
“但在其中总有一些认为两个都没必要争斗的人,而那群人里就有一个人是从教会神父那边转过来学习魔术的特别魔术师,说起来我们当时也当过一阵子同学。”
看着橙子有回忆青春的态势,两仪皱起了眉头。
“橙子,说重点。”
“你这种样子,会被人说是男人婆的。”
苍崎挠着后脑勺,仿佛对已然逝去的青春感到抱歉,代价也只是两仪式皱的更深的眉头。
“他结合了对神的敬仰擅自改造神的祷告词成为语言魔术,受到两边的追杀,教会认为祷神魔术是对于神进行污染所做的投降词,时钟塔则是以他拒绝被封印指定而恼羞成怒。”
“当时和他谈论魔术时,他说因为神的力量太过强大所以词语只能进行压缩来做到可以让魔术师释放的程度,除了聆神以外,还有封感,加身,天命,随心这些。”
“当时只是浅尝辄止,所以只是听说聆神是让被施术者强化渴望,和你之前说的直接感受疲惫稍微不同啊。”
疑惑着,她起身朝两仪的方向走了几步,向不远处做了一个望远的动作。
“那是蓬洲市吧?”
听着她这么说,两仪下意识往后面望了一眼,那确实上应该离开很久蓬洲市。
“排斥反应?还是位置置换?莫非这条路已经被设立了结界?”
“比起那些,我倒觉得是那座城市有问题。”
两仪朝着城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