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丹实在是佛了,本以为她是把饭打撒了才哭的,所以想着打开看看情况,他是万万没想到啊,这还是个圈套,刚把挡板打开,这边手立马就被薅住了,他想要挣脱,但是又不敢太使劲,毕竟对面这个憨货用了吃奶的力气在对抗,最后他便放弃了。
想着等会她睡着了之后就将手抽出来,倒不是要回寝室睡觉,毕竟他还是会等在外面的。
他有一个计划,但是起码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才能显得真实一些,还不能提前告知,否则以这个憨货的演技……那定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会被加重惩罚。
……
廖丹过去前世也是游戏玩家里弹钢琴的一把好手,如果真的是对骂,不是他吹,他起码能用最优雅的语言骂个一天一夜不重样。
嘴上打仗这东西,先破防那可就输了,网络上那些上来就问候他人祖宗十八代、句句不离下三路又人鬼难辨躲藏在阴啧屏幕后面的人形杂种,从始至终就只是为了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和这些混合杂交才能勉强披上人皮的家伙或者东西甚至都不能称之为沟通。
起初打游戏的那两年他还会尝试着说些道理企图感化这些妖魔,到最后完全发现是对牛弹琴,唯有以暴制暴。如果是面对面,他也许能让这些碰巧屁股上长牙会说话的家伙感受一下什么叫泰拳警告,可是他们躲在网线后面,那就只有打字对骂这一条途径了。
所以廖丹的养气功夫经过这么久的训练一直很好,除了汉克娇妻在怀却到处意马心猿这种超出他底线的事情,他基本不会生气的,如果生气,那也是装出来的,当奈绪用拙劣的用词尝试着激怒廖丹的时候,廖丹却闪过了一个好主意,一个能帮这个笨蛋逃过惩罚的主意。
爱丽丝应该是看出了廖丹的想法,所以才会把令牌偷偷递给了廖丹,如今,这个计划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还需要一个权威的医疗部人士做伪证。
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这位权威人士刚发现了自己还没有回寝室,正在提刀捉奸赶来的路上,很久之前廖丹就让安娜站在显眼一些的位置供她发现,就是不知道她还有多久能到,希望能早一些,廖丹维持着这幅把手递出去的样子实在是太累了。
……
与此同时,莎伦刚刚下班,她和廖丹约好了今天晚上要出去逛逛的。
廖丹他说她来这里这么久,也没能好好看看这座城市,实在是有些可惜。
莎伦看他这幅认真劲,也是有些心动了,每天呆在办公室和寝室两点一线也确实是难免有些枯燥乏味,偶尔调剂一下心情也不错,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可是等到她按捺不住自己蹦跳的小碎步回到寝室里,却发现廖丹不在,屋子里的一切设施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莎伦的第一想法就是廖丹和汉克学坏出去鬼混了,而后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大概是有额外安排还没能回来吧,甚至没有留下一张纸条,莎伦用手轻推腰背叹了一口气,决定先去问问爱丽丝,她应该是知道的,如果说汉克又开始恩将仇报为难廖丹的话。
结果还没有走到外面的酒馆,就被爱丽丝的刀魂给拦下了,现在它一副酒馆酒保的样子,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禁闭室”。
禁闭室?莎伦也是略微思考了一会,没能明白廖丹去那里干嘛,转眼一看,刀魂已经不见了,她是不怀疑这消息的真实性的,转身就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
莎伦在禁闭室的外面看到了像是在站岗的安娜,站在灯光下的她穿着一身和时令不相符的女仆衣,这个胸前这个过度开放的蕾丝花边和女仆衣的气质无比冲突,这衣服用爱丽丝的话来说就只有一个用途,勾引男人。
好在这是个神话生物,而且廖丹也不是怎么喜欢她,只是迫于研究的目的,目前必须要留着活体,看上去这个神话生物的求生欲望不低,总是乐此不疲地想要侍女爬上来当夫人,想到这里,莎伦也是一声冷笑,这一天的好心情就从看到这份惺惺作态的躬身一礼结束。
莎伦直接拐进了建筑里,安娜也默不作声地跟在了后面,小心地踮着猫步,不弄出一点声响。
……
莎伦一进门就看到了廖丹躺在最里面那间禁闭室的外面,靠近之后才发现,原来他这幅怪异的姿势是在和里面的人握手。
里面有人?莎伦在脑袋里过了两三遍,也没能想到最近有人关进禁闭室的通告单,不过根据门内伸出的那只手来看,应该是个女生,修长但是粘满了尘土。
莎伦也不管地上有多脏,直接坐在了廖丹的旁边,这一举动惊醒了他,真的是把莎伦气笑了,再怎么说也不能躺在地上睡觉啊,万一着凉那可就不妙了。
“说说吧,怎么在这里?我们不是约好了出去的吗?这门里面是谁?”
……
廖丹醒过来,眼睛聚焦了几秒钟,才算是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他身边坐着的人。莎伦看起来有点情绪不佳,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他连忙用仅剩的一只手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将嘴巴靠近她的耳朵,莎伦虽然皱了皱眉,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一点点廖丹呼吸带出的风被莎伦的耳朵感知到了,她就立刻浑身发抖,耳廓也变得红润了不少,她将廖丹的嘴巴推开了一截,将自己的身体一挪再挪,直到紧贴着廖丹。
廖丹也不再靠近了,而是用她能够听到的声音开始叙述今天事情的经过还有他那灵光乍现的天才想法。
……
“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也就是说里面关的是奈绪,你应该有更好的方法才对,你这关一天,到时候给人折腾的不成样子,还说你不是报复,还宽容大度呢,我说你点什么好,倒是和我提前商量一下啊!而且到时候你肯定还要担责任,毕竟这令牌你拿到的方式不光彩,你考虑到了么?”
莎伦一边说话一边戳着廖丹的脑壳,看着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转手拔下了他一根头发,廖丹一阵痛呼,差点就将另一只手从门里抽出来了,还好这不是某某兽世界观,不然这一根头发拔下来就算是验明正身了。
“还有一件事,你怎么能这么笃定我就会帮忙呢?我啊,现在心情不好。”,莎伦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
“姑奶奶,我求求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我是骑虎难下了,就帮帮我吧。”,廖丹也只能是配合着按照莎伦的话头走,扮出了一副快要哭的样子。
“嗯……那我……考虑考虑吧。”,莎伦说完这句就站起身来,用手将自己衣服上可能沾染的浮灰掸去,然后扭头就走。
……
廖丹看着莎伦远去的身影也是有点尴尬,丫头学坏了啊,当初这么纯,他说啥就信啥,现在也会摆架子了,本来默认她会同意的廖丹也心里有点没十足把握。
过了一会,莎伦又回来了,这次她带来了空间袋,将被褥之类的东西掏出来,看样子是要在这里呆上一晚了,看这个铺床的架势,廖丹有幸能够蹭到,算是她天使心肠了,而且还给廖丹加了两个垫子垫在后背与墙体之间,这样他也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开始吧!”,莎伦的脸上闪着灵动和可爱。
可廖丹却一头雾水,“开始什么?”,他立刻跟了一句,还挪动了几下身子,让自己的姿势更舒服一些。
“说故事,不要老的那些,要新的,说到我满意为止。”,莎伦的手指在廖丹的嘴唇上轻点了几下,挪动进了他的怀里,听着心脏的搏动声开始等故事。
廖丹也是拿她没辙,只能是开始搜肠刮肚开了一个长篇故事的坑。
……
就在廖丹说那些云里雾里的奇幻史诗的过程中,小黑屋里传出了奇怪的声音,“老师!……老师!那里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
本来莎伦都快要睡着了,结果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她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什么情况?你做什么了?”
廖丹也不知道究竟里面发生了些什么,只是握着他的手一直没动过,他估计这是奈绪在说梦话,“我也不知道,我都没动,你听!里面现在又没动静了,估计是做梦了。”
“真的?”,尽管莎伦已经完全相信了廖丹的说辞,但是还是习惯性地跟了一句。
“真的!比黄金白银都要真!我和她之间就是正常关系,要不是汉克当时硬塞过来,我才不会带这么个笨蛋呢,被套话就什么都不打自招了,要不然我今天哪里要遭这份罪!”,廖丹提起这个就有些气得牙痒痒。
莎伦翻了个白眼,挪了点身子,让出点空间,指着廖丹和奈绪隔着门握着的手,“你管这叫正常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