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当当当!”星曜是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吵起。
“谁呀?”
“当当当!当当当!”对方没有理会。
星曜将灵力汇集在左掌,右手开门。因为他看不见,所以万事都要小心。对方没有气息,莫非是石奂造的奇奇怪怪的东西?樾枈一早就晨练去了,要不然真该叫他开门。
“吱呀——”门一开,敲门声也就停了。一个木头小人见状自己就走了。
“总算是起了就差你了!”玄璋在旁边扇着扇子。
“何事?”
“有人要走了,还不来送行?”
“……”星曜心生困惑,谁呀?
“青黛,我和天冬就先走了,你和蒲黄照顾好自己啊。”白术把天冬放在马车后。
“嗯,你们路上多加小心。”青黛说。
“师兄再见!”蒲黄摆手道,“江湖有缘再见!”终于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了。感觉还是不错的嘛~就是打赌输了有点不爽。哼!
“……”星曜见人走了也没多留,回屋去了。
“初出茅庐不知事,少年浅尝情味苦。问这愁味有几分……”
“你可别在这里念你那蹩脚的诗了。”石奂打断了玄璋的话。青黛见白术走了也没久留。
“真是无趣。生活总是要继续过呢。”玄璋收了扇子一挡,蒲黄本想跟着青黛溜了的路就无了,“丫头,是你输了,可是要把事情说明白啊!”
“哼!”蒲黄直接扭头就走。
“你这叫耍赖。”玄璋追着就走了
石奂摇摇头,这位又开始了。都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四处沾花惹草,真该来个能治得住他的。
“看样子,我不在这几日,又热闹不少啊!”来人正是扈旭,他看了一圈。
“这几日发生不少事,正好我们进屋谈。”
“正有此意。”
“请。”石奂伸手说。
石奂屋内。
“原来发生这么多事啊。怪不得,现在城里乱套了。”听得林中虫害已除,扈旭皱了皱眉。
“怎么?”
“蚍蜉一族向来与世无争,不知怎么忽然来到城里住,还把城里弄得乌烟瘴气的。唉~听你一讲大概是哪个领事头目下达的命令吧。”
“哦?这关您这位王爷何事?”
“唉,经它们这么一闹,父皇本就操劳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负,累倒了……”
“你不是不参与宫斗,只想和蛊女在一起吗?”石奂一点也不遮拦,反倒是引得扈旭哈哈大笑。
“哈哈哈,兄弟这话说道我心坎里了。我确实无意王位,但父皇……”扈旭摇摇头,继续说,“阿月也确实是父皇安排,我俩也算是青梅竹马。皇兄也心悦阿月,可惜阿月不喜他,跟我说他每日聊天只知什么兵法经书,着实无聊。这才整日与我嬉戏打闹。父皇见此更是欢心……还给我俩定了婚。”
“这不挺好?”
“宫墙之下,祸水颇深。不知何时流传出‘得蛊女,得天下’一说,皇兄不服,说自己也喜欢阿月,要比一比。唉~”
“然后你就带着她跑了?”
“是的。后来我才知道,蛊女正是为了对付那虫患而生,现在虫患已除。本以为事情可以平复,谁知蚍蜉一事又起,唉——”扈旭又长叹一口气。
“所以你想让我们帮你?”
“是。”
“容我们想想吧。”
“改日再来拜访。我去看看阿月。”
“嗯。”
“石奂,你要帮他?”玄璋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此人说话半真半假,不知道哪句能信。”
能看出来他待那阿月是真,但他真的只是为了喜欢而要和她在一起?真的对皇位不感兴趣?
“哦。蒲黄那丫头告诉我,她们是草谷素问门下的。”玄璋又开始摇扇子。
“这个咱们不是知道吗?”石奂想,这家伙是失忆了吗?
“是哦。我问他们为什么都下山了。她说,素问失踪了,现在是灵枢在管理。她们听说素问可能在巫山,想去找,而且还要带着烛。具体再问,她说她也不知道了,全是青黛说的。”
“与我们何干?”
“你不想凑热闹吗?”
“我不想离开我这大林子。”
“你这大林子,可真是精彩。”
“而且要不是因为救人,我也不会进来。你看,已经在开始破坏这里的平衡了。”
“嘴硬心软的家伙!”玄璋气冲冲地出门了,临走扭头说一句“怪不得你当时追不到星离呢。”
“滚!”
“碰!”
石奂直接把门一关。
“唉,怎么一个个全都找我啊。烦死了。”
次日清晨。
“有白虎神的消息了!”樾枈修炼回来说。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原来是去探听消息了。
几个人凑在一起。
此时阿月和烛出门采药去了。蒲黄和青黛说是学习也一并去了。
“说吧。”石奂看着樾枈。
“只有在新王继位时,他才会现身,确认下一任的王是个忧国忧民之人,就离去,也不停留。而且极为神秘,没人见过其真实面目,宫里也没几个人知晓。”
“既然没人知道,那你这消息从何而来?”星曜问。
“我有办法联系到门中子弟,告诉我的。”
“……”
“忘记了。你们门派不仅专修法术,还精通世事,探取各处秘闻。”玄璋说。
“就是……”樾枈支支吾吾地说。
“怎了?”石奂问。
“她也跟来了。”
“玄樾枈!你从我这里探完消息就走!”只听一少女在院中说道,“枉我跟你下山这么久,好不容易在大师兄那里知道你的消息。怎么又跑……”
“嘶——”玄璋又开始了。“又是一双痴儿怨女。”
“这里已经被所有人知晓了,扈旭肯定要换地方了。”石奂无力吐槽了。
“哦?看样子还有来这里找人的,这地方还真是不错啊。挺难找的。”唉,又有人来了。
“这不是皇兄吗?怎么来到寒舍做客?”是扈旭的声音。
这……怕是直接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得亏这阿月不在。
“扈旭,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金屋藏娇,还不让我和三姐知道。”
“真没有。只是几位朋友而已。皇兄还信不过我?”
“你呀,长大之后,跟我还有几句实话?十句里边九句是假。搜!”
“碰!”只听外边的人一间一间屋的查。
玄璋石奂他们并不避讳,直接走出门去。
门外正是剑拔弩张的情形。
那少女见到玄樾枈,就想跑过去,结果被那皇兄的人留下。
“看样子姑娘找到人了?不妨等等。”皇兄的眼睛眯了眯,他不信就搜不出来什么。
“你放开我!”少女急了。
“扈宸你别太过分!那是我朋友的人,你要是伤了我定不饶你!”
“这几位是?”
“我是玄璋,这位是石奂,另两个是我们的学徒。”
“这几位是我请来帮咱们对付蚍蜉的。”
“嗯。”
此时搜寻的人也回来了。
“大人,并无任何异常,都是一些驱虫药,确实没有女人的踪迹。”
“确认搜仔细了?”
“是。”
“放了她吧。”扈宸手一挥,“看样子确实是我误会了。五弟——”扈宸走过去拍了拍扈旭,“好好研究吧。”
“是。恭送皇兄。”扈旭一拱手。
扈宸带着他的人,无功而返。
众人回屋
“呼——这人是?”扈旭舒了口气。看了看刚才来的人,与樾枈穿的衣服相似,除了服饰与流光不同。
“对不起,这是我门派的小师妹,越沦辉。不懂事。谢谢大人,出手相助。”樾枈她拉回来越沦辉。
“无妨。她们呢?”扈旭想,可千万别出事。
“去采药了。未回。”
这时又有人在院子里喊:“快来人!蒲黄被人抓去了!”
“!”屋里人皆惊,连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