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认识我爸?”
“你爸?”少爷听到白纯的话后先是一惊,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哼,原来如此,怪不得不仅是容貌和气息都与那个杀胚如此相似...”
“杀胚?”
“哼,看来你对你父亲的罪行一无所知啊。”少爷冷哼了一声:“白破虏,白家当代的家主,率领着残留的白家人作为先锋一直战斗在最前线,二十二岁便进入了域外战场。平均每日的击杀数大约为700左右,而且大多数都是‘将’级的魔龙族,被誉为是白家史上仅次于白起的第二天才。在他四十岁左右的时候曾被九大龙王围攻,双方鏖战三天后,最终创下了反杀五只,重创四只并且还将支援过来的一尊龙帝打跑的记录。”
“嚯,老爹也是个狠人啊。”白纯感叹了一声:“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你记得会那么清楚啊...”
“这是每一个贵族都要牢记的东西。魔龙族是崇尚战斗的种族,我们绝不姑息战场上的任何懦弱之举!但龙神却因为他亲自下令,如果是贵族成员见到他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立刻逃跑,以便于将高贵的血统保留下来。‘多亏了’那个刽子手,这些年里我们贵族的数量锐减了三成,连龙王都更迭了好几代...虽然他是我们魔龙族除主神意外最大的敌人,但毫无疑问他是个可敬的对手。”少爷的声音中充满了憎恶与恐惧,但这些都无法掩盖它那发自内心的钦佩。
“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么多?”白纯有些疑惑。
“魔龙族血脉至上,因为只有‘贵族’才能达到‘将’级以上的境界,而且在同级别的情况下也会比‘平民’强上很多。但‘贵族’的高贵之处也并不仅仅是天赋,我们会对可敬的对手表达应有的尊重而不是像那群贱民一样只会打打杀杀。你是白破虏的儿子,你有权利知道这些。”少爷理所当然地说道:“而且你即将死在这里,对于一个死人说再多也无妨。”
“是嘛,那就来试试吧!父亲那么厉害,我这个做儿子的也不能太丢脸啊。”白纯的战意已经完全被少爷的话激发出来了。
“你是绝对不可能胜过我的。即使是当年二十二岁的白破虏,在龙神后裔贵族的‘士’级魔龙族人面前也毫无招架之力。如果消息没错的话,你的母亲应该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因此你的天赋注定不会超过白破虏...更何况你才18岁,所以你会很快地被我杀掉。之所以给你说那么多,只是为了让你做个明白鬼罢了。”少爷的语气虽然平静,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意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呵。”白纯轻笑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从腕表中拿出了一把长剑。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白破虏的儿子到底怎么样吧。”少爷不再废话,仰天一声龙吟之后迅速半龙化。漆黑的鳞片瞬间覆盖了它的全身,一对龙角也从它的头上钻了出来。巨大的黑翼像刀锋一般在空中划出了阵阵音爆声,粗壮的龙尾每一次的挥动都会使空气发出“嘭嘭”的哀嚎声。“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只见它前踏了一步,黑翼猛得一扇,整条龙便像一颗出膛的子弹一般射向了白纯。
杀神体、龙骨状态、写轮眼、一度暴血。白纯瞬间将自己提升到了最强的状态:“苏苏,梦魇你们从侧翼寻找机会!”说完便主动朝着少爷冲了过去。
“嘭”两台全速运转的杀戮机器撞在了一起,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周围的雨滴悉数崩碎。“当当当”,鳞甲与剑刃的碰撞如同一首精密的生命交响曲。身为弹奏者之一的白纯丝毫不敢怠慢,因为弹错音符的后果很可能就是重创甚至是死亡。
“刷”一道剑光在雨中划出了一道细线,象征着死亡的短剑对着少爷的脑袋狠狠地扎了下去。
“哼。”少爷冷哼一声,一拳将面前的白纯震退后,腰部用力一扭,整个身体迅速扭动的同时背后的黑翼就像镰刀一样斩向了梦魇。
“啧。”听着耳边的破风声,梦魇只好放弃了这次的进攻并且迅速后撤。
“山河斩!”巨大的剑气向着依旧游刃有余的少爷压了过去,气吞山河的阵势甚至在一瞬间盖过了这震耳欲聋的雨声。
“嗯?熟悉的招数。”少爷轻咦了一声,然后用布满鳞甲的大手硬生生捏碎了这道声势浩大的攻击。
“嘿!”原本一直被压制的白纯主动冲了上来。
“呵,愚昧。”少爷不屑地嘲讽了一句。但下一秒,白纯那双闪烁着摄人心魄红芒的瞳孔便印入了它的眼中:“杀神凝视!”
“刹那·三阶·螺旋丸!”白纯第一次使出了这个C+级别的技能,蓝色的光球在雨中划出了一道宛如流星拖尾一般的蓝线,然后在分玉劲的带动下狠狠地撞在了少爷的脸上。
“嘭”少爷还没有从杀神凝视的控制中完全清醒过来就被一丸子扇飞了出去。“分玉劲·居合斩!”古老晦涩的龙文再度从白纯的嘴中响起,他不想给少爷丝毫喘息的机会,银白的剑光再度亮起,闪烁着寒光的剑尖直指少爷的咽喉。
尽管脑子里依然是一团浆糊,但少爷丰厚的战斗经验依然促使着他下意识地在空中尽力地扭动身体,让这一击斩到了自己鳞甲最厚的前胸位置上。“呵呵,没想到你居然可以伤到我...”摸了摸胸前的那道并不算深的伤口,少爷啧啧赞叹道:“如果那把剑能再好一点的话,没准就能伤到我了呢。”
“呼呼...”白纯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将手中那把碎得不成样子的剑扔到了一边。这把剑是白纯托涯打造出来的,已经用了葬仪社里最先进的技术和最稀有的金属...可没想到还是有些脆弱。
“还要打吗?”少爷戏谑地看着面前这三个面色凝重的僭越者。
“当然。”白纯的脸上依然充满了战意。他在轻吐了一口气后,毅然地全力催动一度暴血。龙血他的血管中翻腾咆哮,细密的龙鳞在君主的号令下为他们的王披上了誓约胜利的战甲:“再来!”
“呵呵,成交~”远处正在别墅里独自照顾红衣和狂三的“楪祈”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真想快些见到你啊,我的亚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