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们准备一下午饭吧,顺便把我的书包拿过来,等下吃完饭我还要出门。”
对着旁边跟着的女仆随口吩咐了两句,由乃带着由比滨,直接走向了房子里专门用来吃饭的餐厅,打算先去那边等着。
“是,马上就准备好。”
女仆先行离开。
跟在后面的由比滨倒是有些意外的眨了下眼。
“要在直接我妻同学的家里吃吗?”
这一点,由乃深有体会。
“那……汉堡肉,拉面什么的可以吗?”
由比滨很快就想出了两个她喜欢吃的。
“这两个也太普通了吧?”由乃眉角一跳,推开了面前的餐厅门。
“还是交给做饭的人来给我们安排算了,还有,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没必要一直用敬语来称呼我的姓氏的。”
“诶诶?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倒不如说我还希望你直接叫我名字好点。”
“那……由乃?”
由比滨试探着呼唤了一声。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闻言,由乃轻笑着打了个响指,随后率先走进了餐厅。
“那么由……由乃也直接叫我名字吧。”由比滨面色微红的紧随其后。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那么叫的哦。”
“诶?有吗?”
“这两天不一直都是这样叫的么。”
“嘿嘿嘿,我记不清了……”
笃笃笃笃————
“啧。”看到这个塑料瓶的瞬间,坐在餐桌旁的由乃便立即咂了下舌,目光不善的望向了这个女仆的脸。
“诶?”旁边由比滨也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那个瓶子。
“可是……大小姐,这个药物您最少最少也得要半个月吃一片的……”
女仆的脸上多出了些许为难。
但由乃依旧不为所动。
“别跟我说那些,反正我是不会再吃这个药了,你就跟父亲那边实话实说,有什么问题就让他亲自打电话给我好了。”
毕竟她又不是傻子,有问题的时候吃药确实可以解决问题,但没问题的时候吃药,不就会解决她自己了吗?
也不知道那个医生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她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作为仆人的女仆也是不好继续再说些什么,只能无奈的对两人行了个礼之后,选择了暂时离开。
“那个,由乃亲……”同样坐在餐厅中的由比滨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一切。
只不过没等她开口询问,坐在她对面的由乃便率先叹息了一声,开口解释了起来。
“那个药,其实是我父亲的主治医师,在之前对我进行了各项检查与诊断之后开给我的,因为当时的我是生了种比较罕见的怪病,所以父亲规定了我必须每天都得吃一次这个药,持续吃上一整年才能停下。”
“怪病?”由比滨疑惑的打量着她,并不像那种生病的样子。
而由乃也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具体的我父亲他们也没有告诉我,但是从那个药的作用上来看,应该是一种精神方面的疾病。”
“精神方面的疾病?!!”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啊,抱歉……”
听到她的话,由比滨这才意识自己反应确实太过激烈了,顿时悻悻的坐下了身子。
不过,她会这么激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所以,由乃就是因为受到了精神疾病的影响,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么……
这时,由乃的声音幽幽传来。
嘶……
某团子立马倒吸了口凉气,赶紧强笑着解释了起来。
好可怕!由乃亲好可怕!
“哼,果然一点演戏的天赋都没有。”
自己又不瞎,且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这种就差把“你绝对是”几个字写在脸上的反应,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并没有解释的必要。
因为精神疾病什么的,正好也可以成为自己“杀人”的借口,免得对方再对自己做出些无谓的猜想。而且就算她内心当中把自己定义到了精神病人的位置上,也应该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