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谈了这么多关于幻想乡的故事,却一直没有提及那位永久的主角⸺博丽灵梦
作为唯二的主角,这位天才形的巫女,一直得到了最多的青睐与温柔。
但是,唯有一个方面,灵梦是无人能帮,无人能助⸺经济问题。
啊,看看那山脚的神社吧,寂寥程度已经超过一般人的认知了,如果不是灵梦还在打理,真叫人以为是什么废墟。
不过某种程度,也确实算是废墟,因为妖怪们就喜欢在这种地方出没。
当然了,她也有在努力挽回局面。偶尔要挟着河童在她这里开展会或者庆典,自己还能赚点税收和塞钱。
说起来有点像某些外界的场所,不办活动就没人来的场地,和不开席就没人吃的酒店。
可是吧,如果日子和山上的守矢神社撞上了,那她可就倒大霉了。虽然之前守矢神社因为在妖怪之山山顶,无人前往。但自从缆车通车了,那里的人气就一直横压她博丽神社一头。这样一来,她的庆典看起来更加凄凉了。
如果是还有什么能吸引村民们,就只剩下对博丽的敬畏以及拴在鸟居旁边的狛犬了。
她就这样,落了个“拮据巫女”的名号。
……
然而,在一天去妖怪之山溜达的灵梦,在看到一栋建筑之后,有了新的主意。
「如果本职工作赚不了钱的话,就不去想办法挽回了,赚点外快也是不错的。」
若问是什么建筑启发了灵梦,那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驹草太夫开设的赌场了。
她口中的外快,原来是指耍钱啊。
第二天,她把塞钱箱掏个精光,拿上了还算客观的钱财,踏上了前往赌场的旅途。
她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赚钱,因此免去了步行,直接飞向了妖怪之山的那座赌场。
这一路,灵梦感觉天空都比平时更开朗了,空气那叫一个清新,微风那叫一个凉爽。
「哎呀,这就是去赚钱路上的感觉呀。」
赌场怎么说也得有片开阔的地方,妖怪之山的高地完美的满足了要求,而这里又盛产烟草,同时河童和天狗也能方便的到来,这是好地段啊。
虽然开始时,守矢神社的神明大人对这里的存在颇有微词。但庄家驹草山如,可是个脑袋灵光的家伙,她宣称二位神明能在赌博中保佑这些赌徒们,也就让二位神明收获了额外的信仰。她们也就不再追责了。
有了这种经历,也就不奇怪,为什么灵梦来到此地的时候,驹草山如的反映是“这货来找茬?”
「这不是山脚下的巫女吗?到此有何贵干?」
她表面笑脸相迎,但实际已经戒备了起来。
灵梦倒是无视了驹草太夫的反映,她看了看这赌场,外表看,是有三层楼高的日式建筑,规模算不上宏大。青色翼角的屋檐和深邃的实木尽显“上流”,而卯合处的黄铜更是显得高贵。
门口上挂着的,无有牌匾,但有一块用金铸造的装饰。其形状如马车的车轮,中间镶嵌着由铅嬗变而成的金币。
这就是赌场最好的象征了,车轮表示命运的沉浮,而铅化而金,则是以小博大,而且也是高贵的技巧。真是再合适不过的比喻了。
「也别紧张嘛,我不是断你财路的,我是来找我的财路的。」
说完,灵梦举起钱袋,哗哗的晃了几下。
驹草山如见状,心里才略微放松,不够她也没完全放松警惕,毕竟这位是博丽的巫女,在里头砸场子或者输了玩不起,这都是有可能的。
「既然这样,快请巫女大人落座吧,这里什么玩法都有哦。」
「正有此意。」
进入其中,灵梦才发现,这里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大概是妖怪们的术式吧。地板是昂贵的防腐木,银制的烛台履行着照明的使命。不过这里缭绕着一层烟雾,从不抽烟的灵梦嗅到之后觉得十分呛人,但一丝甜腻的气味又让人讨厌不起来这个味道。
形形**的妖怪,围着各种各样的赌博用具大吵大闹,显得十分嘈杂,不过似乎也有享受这个过程的,那里就有一只天狗,小嘬一口看起来非常昂贵的清酒。
可以看到,在吧台旁边,有通往二楼的阶梯。
华子姐一看灵梦那个不算饱满的钱袋,心念一转,把灵梦带到吧台,从柜台底下拿出一摞筹码。
「巫女大人,您是第一次来,我先送您值十万日元的筹码。您先在一楼玩吧。」
看着驹草山如笑嘻嘻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把这十万的筹码当回事儿,灵梦暗暗心惊。自己带来的钱,一共才一万日元啊。自己还觉得这些钱算是客观的,真是可笑。
「为什么不能去二楼?」
「二楼可是不是一般人能进入的,您至少要要把手里的筹码赢翻十番,我才能让您进去。这个可是规矩,就算是您,也不能违反啊。」
她着重强调了“规矩”二字。
「这样啊,我明白了。」
灵梦点点头,转身就融入了妖怪之中。
庄家随便就能送我十万日元的筹码,证明这里的各位都是巨富。多赢些钱,以后也不要吃毛玉了,顶级的酒肉随便吃,不用费尽心思和守矢神社斗争,也能穿金戴银,还能周济朋友们,身为巫女是倍儿有面子。
首先是猜大小,这里有三个骰子,每次只知道一个骰子的大小,然后就要投筹码了。
第一个骰子是六点,相当大的数字。负责的妖怪用算盘一算,得出了大小赔率1:3
灵梦直接在“小”里面投了全部的筹码,引来附近妖怪的注目。
「这位小姐,豪赌啊。」
「哼哼,瞧好了,肯定是我能赢。」
灵梦一撸袖子,自信满满。
结果,另外两个骰子都是一点,灵梦直接拿走了三十万的筹码。
之后是河童的老虎机,灵梦随便一拉,就是777。灵梦抱着六十万筹码,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以至于她完全没看到,她离开以后立刻有河童赶来把这架老虎机搬走了。
手里有六十万筹码的灵梦,心想要多玩些花样。
结果是,无论是二十一点,转盘还是弹钢珠,甚至是单纯的转酒瓶子,都无一例外的大获全胜。
此时的灵梦倒是潇洒了起来,她拿出了赢得的五十万筹码,在赌场里换了套西装和墨镜,她换下衣服,倒是有了赌神的风范。
「那个家伙怎么搞的?没输过啊。」
「不会是出千了?」
「看她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应该只是新人的幸运而已。」
周围的妖怪对她议论纷纷,不过也有仰慕其强运的,主动请喝酒。
「小姐,要不要喝一杯?」
「不用了。」
她用十分夸张的姿势翘起了二郎腿,低头从墨镜上方看了看请喝酒的妖怪。
「咱的目标,是那里。」
灵梦指了指通向二楼的楼梯。
那个妖怪脸色稍微变化了一下,随机恢复正常,只是留下了一句「祝您好运,小姐。」
之后的灵梦又稍微玩了几盘,此时她总共有价值一百五十万日元的筹码。
当她把这些筹码拍到吧台的桌子上时,驹草山如是一脸的惊讶。
「虽然祝福过您了,但还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赢了十倍。」
「可别小瞧我啊,我一直为我的运气引以为豪呢。」
而华子姐,倒是微不可查的笑了。她现在完全确定,灵梦玩儿上头了。既然放心了,那么,灵梦,之后的事情可别怪这位了。
……
进入楼上,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了嘈杂,但是那烟雾却是厚重了,却也若有若无,照明的灯具镀上了金,镶嵌着宝石,墙上挂着几幅不明所以的裸体女人的画像,还有几座铜像。至于能进入这里的赌徒,已经少有了。
不过有一个桌子倒是热闹,坐了四个人,灵梦想去加入,却发现都是熟悉面孔。
这四个家伙是,饭纲丸龙、管牧典、姬虫百百世和古明地觉。
等等,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灵梦怎么会在这里?」
「咱来体验体验上流娱乐不好吗?」
「这样啊。」
「这些个家伙就算了,你个觉妖怪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五只是喝了一口茶。
「我和这儿的庄家是朋友,怎么了?」
她在“朋友”二字上用了重音,似乎想暗示什么。
而把灵梦领上来的华子姐清咳了几声,龙看见她的表情也若有所思。
「话说,你们不害怕这个家伙读心吗?」
「大天狗有自己的办法。」
龙和觉相视一笑,百百世有些手足无措,而典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再说了,我们不玩麻将或是纸牌,既然策略会被看穿,就玩运气成分更高的东西。」
龙回头看了眼百百世
「放轻松啦,来了就要玩得尽兴哦。」
灵梦看了眼这些家伙,除了百百世,无一例外全都有一种“气场”,让人喘不过气。
「各位都是贵客,不如让我这个做庄家的也加入吧。」
华子姐吸了一口烟。
「哦?驹草太夫也要来?那我们先来“那个”吧。」
觉开口了,她看了看饭纲丸龙。而灵梦看着她们是一头雾水。
「好啊。」
华子姐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三把****。
「这是?」
灵梦指着三把枪询问。
「你刚来不知道,太夫解释一下吧。」
「外界叫什么轮盘来着,不过我们是娱乐,里面装的不是子弹,而是厄神的弹幕。因为厄运没有形状,所以你被打中了也不知道。不过玩了这个,就一定要赌博了。因为如果不赌,厄运就没办法在赌博中消散,如果把厄运带离了赌场,会发生非常糟糕的事情。」
「玩了这个,就没有退路了吧。」
「没错。规则也很简单,两个人玩。玩这个,就是把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开枪,硬币决定开枪顺序。第一个开枪的人,可以随便决定要在自己头上开几枪,第二个人必须加一枪。轮流来。」
「比如我开一枪,那么第二个人就要开两枪,然后我要开三枪。这样吗?」
「正是如此。」
「这个有点……」
灵梦还有些犹豫,而驹草山如则吐了一口烟气。
「既然来了,就要尽兴,不然传出去,可显得巫女胆小了。」
「我来!」
灵梦心中涌出一种冲动,决定加入这游戏。
「我来当你的对手吧。」
觉让灵梦入座了,坐在她的对面。
硬币抛出的同时,华子姐已经拨弄好了左轮的弹仓,结果是灵梦先开枪。
究竟要开几枪呢?
一般来讲,肯定是开枪数越少越好。因此灵梦决定不开枪,这样她只用开两枪。
而就在此时,觉对着她笑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有没有可能,驹草山如知道第几枪是厄运弹,而觉读了她的心?
那她这笑,无疑表示自己会中弹,那么第二枪或者第三枪就一定有一发是厄运弹。
可是,这也只是推测而已,可能是觉在玩心理战。
「还没决定好吗?大不了就是输掉所有筹码,这一趟白来而已。虽然没准会被笑话就是了。」
觉开始了催促,而隔壁的两组已经开始开枪了。
「你不会怕了吧。」
烟气让灵梦脑袋晕乎乎的,她现在紧张极了。而觉还在不断催促她,已经没办法冷静思考了。
那么开一枪,觉就会吃到第二枪和第三枪,但那样,自己一共要开四枪,而觉的笑容也越加耐人寻味起来了。
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光辉的生活将远离自己,而她将负债累累。
「可恶……你简直在作弊……」
「哎呀,可不能乱说。这个游戏可没用博弈的成分,是纯考验运气的。读心也无所谓哦。你要是不开枪,可配不上从一楼杀出重围到这里来哟。」
她的直觉告诉她,不开枪就好。可是觉那副样子让她很难相信她。
「巫女大人,决定好了吗?」
一旁的驹草山如,吐了一口烟,也催促起来了。
「啊啊啊,开两枪。」
咔,咔
灵梦扣动了两次扳机。
「很好,那么地灵殿的那位,您要开三枪哦。」
「那是自然。」
觉面无表情的开了三枪。
最后一枪,轮到了灵梦。
咔⸺
……
「所以说,你还是应该相信直觉啊。」
「可恶!」
灵梦,输了个彻底,二百零一万的筹码,消失不见了。她只好把巫女服换上,连来这里的本金都输光了。
因为烟气,灵梦算是没有当场把赌场砸了。她只是哭着,交出了所有的筹码。
看来,又要拿毛玉当下饭菜了。
……
「为了赚这位的一万日元,值得这么大费周章吗?」
饭纲丸龙询问驹草山如。
「大人,当然不值得了。不过她以后可是能成为常客呢。」
「一个穷巫女能挣几个钱。」
「不过,凭着她,我也能稍微在守矢那边挺起腰杆了呢。」
「原来如此。你也真是厉害呢。」
「不过好在那个觉妖怪走了。」
「她都知道了什么秘密呢?」
「连您也不能告诉的秘密。但我可以说,从灵梦那赢的两百万,她压根没放在眼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