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克拉克微笑,“小时候我就一直梦想着成为一名骑士,成为一名拥有着骑士精神的高尚骑士!”
“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诚实、公正、灵性。”
似乎想起当初在堪萨斯州,常常与拉娜和皮特玩的骑士游戏!
克拉克郑重的说出了,小时候最爱的话,以及前往大都会,在教堂立下的誓言:“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战友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停顿了一会,克拉克又有些感慨的说,“毕竟世界并不美好,人类也并非全都善良,但我们要对未来充满希望。”
“这世界充满困难和绝望,然而除了这些潘多拉魔盒中流出的恶焰以外的东西才是值得我们亲自守护的。”
“原来如此……”
“很多人会阻止你,诋毁你……质问你,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作出这样的决定?……
“但是”,克拉克比划着说:“但我们始终坚信,这个世界上,是有些东西值得我们为之奋斗的。”
我很反感在场的另外两位,在我看来战争对于人民终究是不幸的。
“胜利者无视自已人民的不幸,忘乎所以的清点着又得到了几座城池。失败者就只能数一数还剩多少兵,然而对失去家人……的家庭!
“战争的果实则由统治者获取,而战争的恶焰,则用人民的鲜血来铺灭。”
“暴君自得的在仁王面前,谈论着如何奴役人民,并鄙视着为国为民的王,这实在太可笑了。”
……吉尔伽美什…………!
“无欲的王连花瓶都不如”,伊斯坎达尔终究还是咆哮着反驳超人的观点。
“正因为像你这样的想法人,越来越多,人类就再也不相信了!
“因为自己是自私的,所以就反问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是无私的吗?因为自己是贪婪的,所以就会反问,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人会不喜欢黄金。因为自己没有理想,所以就反问,世界真的有人能够拥有为了他人,而不为自己的理想吗?”
克拉克眼里掺杂着的一丝悲伤,直视着伊斯坎达尔与吉尔伽美什开口道;“当我们抨击贪官的时候,有的人就会说,只是因为你们没有当上那个位置罢了。当我们抨击那些被财富所迷惑的双眼的恶人,有的人就会说,只是因为你们没有这些巨大的财富,否则换做是你,你也是这样。”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人们再也不相信,会拥有一个善良的人,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爱金钱的人了。”
“征服王,你并不是我,你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你热爱侵略,而我热爱和平,你只是用你的角度去揣测别人而,以自我的中心……”阿尔托莉雅反驳道,自己的理念,你可以不接受,但你不能去侮辱。
“可是……”伊斯坎达尔一时语塞。
看着伊斯坎达尔与吉尔伽美什,克拉克不由回想自己的一生,有些落寞道:“人们看着红披风不断传承,守护世界上的万家灯火。他的神性到人性,至善到迷茫,博爱到恋情……在丑恶而美好的世界上熠熠生辉。
克拉克有点哀伤的用超级视力望着,胸膛上的超人S标记,又说:“超人在拯救世界的同时也在拯救人的灵魂,超人是世界的灯塔。
人们看到他在他们眼前将黑暗审判,并用双臂将光明托起。
可是再也没有人会露出孩子般惊喜的笑容,拍拍旁人的肩,指着天空喊道:
“Hey!That's Superman!”
“你是他们中最好的,与你并肩是我的荣幸”克拉克微笑的对阿尔托莉雅道,看着伊斯坎达尔与吉尔伽美什说:“我才不管别人对骑士女士如何的评价,我就是很喜欢她这位崇高的骑士……背叛与失去或许使她更加莽撞,但也让她那颗善良之心包含了崇高的理念与悲壮的牺牲。
我愿意去相信,骑士阁下就是那么纯粹的人,她即使只身奔赴自己没有荣耀与历史的结局,也会笑着说我是何其幸运的一个人,最终拥有了美好的结局。
而她这一生会有悲伤,有平淡,有遗憾,有精彩。如今她带不走了。就留给我们,愿我们能在她的故事里找到离开或继续理念的答案。
“因为这个世界需要,通过她的故事来激励人们,成为真正的英雄,真正的仁王”!
“梦可以拯救我们,梦想提升我们的高度,把我们变成更好的人。以我人格担保,我发誓,直到我梦想的那个充满尊贵,荣誉,正义的世界变为我们所共享的现实以前,我绝不停止战斗,绝不。”克拉克郑重的向伊斯坎达尔等人说道。
爱丽丝菲尔缓缓闭上了吃惊的嘴巴。
吉尔伽美什别过脸去,自己还有几天能活?
阿尔托莉雅震惊地看着超人。
伊斯坎达尔仿佛失了魂一般,跌坐在地,圣杯要没戏了!
“Ass……Assassin!!”
这时韦伯面色一变大叫道,连滚带爬跑到了Rider的身后,紧紧攥住了他的衬衫衣角。
也无怪他这么惊慌。
Assassin这种英灵以暗杀为业他们,全体成员基本上都没有作为英雄的辉煌传说,因此能力值低下。在正面战斗的状况下,基本上很难与其他Servant抗衡。
但有弊就有利,他们拥有独特的气息遮断作为职阶能力,能消除自己的气息来隐匿自己,不只是魔术师,连其他的Servant也难以察觉。活用此能力的战斗方式将会成为救生索,同时也是对暗杀其它御主的最大利器。
一般而言,杀死御主会比对付Servant还容易,所以若是能正确使用的话,Assassin也许能够成为最恐怖的Servant也说不定。
戴着面具的黑影一下子出现了几十个。
“这是你安排的吗,金闪闪?”伊斯坎达尔反应过来,质问。
吉尔伽美什非常不满自己的master,简直就是在给他英雄王抹黑,“时臣这家伙,净做些下流的勾当。”
“莫名其妙,为什么偏偏就assassin能一个又一个的跑出来。”见人数越来越多,韦伯的内心越来越没底。
“我们是被分离的个体,既是群体,也是个体的从者……既是个体,也是群体的……影子。”assassin(刺客)自豪道。
几十个assassin将众人包围。
阿尔托莉雅立刻将爱丽丝菲尔护在身后。
“克拉克先生,你的超级听力之前没有听到吗?”阿尔托莉雅疑惑的问。
“你们这个世界,嗯……因为世界规则有些不一样,我现在还没有适应过来,最起码还要几天!所以我一般都是保持几个音频的听,比如别人喊超人我就听得到。”
在超人说话的时候,韦伯惊慌的问“rider,该怎么办?”
“喂喂,小子,别那么慌。”反正超人还没开干,现在的敌人又不是超人,伊斯坎达尔又继续悠闲的喝着酒。
“有没有来者不拒的容人之量,也是王者的衡量标准。”
“连那种乌合之众也要邀请参加酒宴吗?征服王?”吉尔伽美什问。
“当然”,举起手上的酒勺,“来吧,愿意一起畅谈者,就来举杯共饮,这些酒与你们的鲜血同在。”
咻——一记穿透空气的响声回答了伊斯坎达尔。
伊斯坎达尔手中只剩下了勺柄,勺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这是Assassin中的一人干的,勺中的酒也散落在中庭的地面上。
“原来如此……”伊斯坎达尔有点恼怒,“我已经说过这些酒就是你们的鲜血,既然你们非要弃之…那也无可奈何。”
磅礴的魔力笼罩着伊斯坎达尔,化为从者的着装。
“saber,archer,超人哟!试问,身为王者,是否必然孤高?”
“看情况而定”,克拉克又继续说:“虽然我并不是王者,但脱离实际所得到的答案不过是种谬论,是否孤高都得视当时情况来定,我想你肯定会说“王不是孤高的”,问题是你得出这个结论是从自己的那个时代的经历来说,而并非纵观人类全历史,以个例来代表全部!
“在我宇宙毁灭后,我多次游览不同的世界,见过一些拥有打破第4面墙的生命,我很怀疑你们这个世界是否是,上帝创造的起源世界,第4面墙后面的生命创造出来的漫画小说等作品,毕竟上帝通过创造那个世界的生命,再通过借鉴他们的思想产生的作品来创造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浓浓的充斥着日本的扭曲思想,而且我想,如果这真的是一个第4面墙后面的生命创造出来的世界,我想作为一名拥有着领袖思想的阿尔托莉雅,最后一定会被扭曲的日本思想,放弃了她原本的思想。
……伊斯坎达尔……!
……吉尔伽美什……!
这该不会是真相吧……!克拉克问。
“这个,应该不可能吧,毕竟对于我的理念,我比什么都看得重。”阿尔托莉雅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这样的话,你最终会被所蕴含的世界思想,给强制改变,从欧洲思想变为日本思想。”
“哈哈哈……超人先生,你这真是危险耸听啊。”伊斯坎达尔强颜欢笑,如果自己真的是这样,那未免太糟糕了。
吉尔伽美什……不……这不能是真的。
“算了,我们还是别讨论这个了,做些其他轻松的事。”伊斯坎达尔狰狞的看assassin
们,开展出了自己的固有结界“王之军势”。
话音未落,一阵旋风呼啸而起。
风炽热干燥,仿佛要燃烧一切。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应有的风——这风简直来自于沙漠,在耳边轰鸣着。
感觉到有砂子进了嘴里,韦伯连忙吐着唾沫。这确实是砂子。被怪风带来的,真的是原本不可能出现的热沙。
——王之军势!
“居然是——固有结界?!”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发出惊叹……这是只有会魔术的人才能理解的现象。
炙烤大地的太阳、晴朗万里的苍穹,直到被沙砾模糊的地平线。视野所到之处没有任何遮蔽物。
夜晚的艾因兹贝伦会在瞬间变样,毫无疑问地说明只是侵蚀现界的幻
这……这是……震撼无比的看着眼前的沙漠,韦伯震惊不己。
伊斯坎达尔与阿尔托莉雅都感到了惊讶。
克拉克……这个小结界好脆弱……
可以说,这是能被称为奇迹的魔术的极限。
“怎么可能……居然能将心里的场景具现化……你明明不是魔术师啊!?”爱丽丝菲尔好奇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怎么办得到。”
屹立在宽阔结界中的伊斯坎达尔骄傲地笑着否定了。
“这里是我的大军,曾经驰骋过的大地,是与我苦乐与共的勇士们,永存在于心中的景色。”
“这个世界,这个景观之所以能够成形,是因为它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象,是我们征服的最好荣耀。”
举起双手,伊斯坎达尔自豪十足,因为征服便是他的名号,征服是荣耀之举。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伊斯坎达尔身边陆续出现了实体化的骑兵。虽然人种和装备各异,但看他们强壮的身躯和勇猛的骑士,无一不展现出军队的强悍。
“这些人……都是Servant……”韦伯大惊
因为在场的人中只有他一人是Master,所以他明白了,Servant英灵伊斯坎达尔的真正王牌、最终宝具的真身,正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吧,我无双的军队!”
充满着骄傲与自豪,征服王站在骑兵队列前高举双臂呼喊道。
“即使肉体毁灭,但他们的灵魂仍被召唤,他们是传说中我忠义的勇士们。穿越时空回应我召唤的永远的朋友们。
他们是我的至宝!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这尔最强的宝具——‘王之军势’!!”
面对如此雄浑的场景,克拉克只能盘坐于沙漠之上,让旁边阿尔托莉雅的影子盖住自己的眼睛。
这种感情是……愤怒……无比的愤怒。
把这种侵略的行为称之为荣耀……
底比斯之战,胜利的马其顿军在城中四处搜寻战利品,妇女、儿童、老人统统未能幸免,你能想到的这里都有,你不能想到的这里也有。
屠杀、奸淫和劫掠发生在每一座神庙、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房屋、每一块农田,呐喊声、撞击声、马嘶声、辱骂声、尖叫声、哭嚎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首恐怖的交响乐。
当夜幕降临,马其顿军的统帅——亚历山大才终于下令停止屠杀,此时已有6000个底比斯人成为刀下之鬼,而马其顿军却只在攻城战中损失了500人。
然而亚历山大下达了一个令整个希腊世界怵目惊心的命令:彻底毁灭底比斯。
整座底比斯城除卫城和神庙外皆被夷为平地,所辖领土被亚历山大的同盟城邦瓜分,幸存的30000居民除神职人员和“马其顿的朋友”外均被卖为奴隶。
可把这些暴行称之为荣耀……
克拉克做出了裁决……那就是,杀了眼前的能量体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