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你的酒,十分抱歉”。
“这是神明所喝的酒,这是英雄王赐予你的酒,你竟然敢把它浪费掉了。”吉尔伽美什已经尖叫了起来。
“既然感到抱歉,那就把圣杯双手奉上,你这个该死的杂种”
克拉克缓缓调转视线,用冰冷的声音问道:“你想去南极跟企鹅游泳吗,金闪闪的能量体?”
“你……你……”吉尔伽美什现在非常难以抉择,如果为了保持王之风度,他应该反抗,但反抗后100%会被丢到南极跟企鹅一起游泳,那就更加没有王之风度。
“算你狠,超人”。
“算了,算了。还是开始我们今晚酒宴的目的吧。”伊斯坎达尔开口道
“archer,你的酒中极品确实配得上至宝之杯”!接着伊斯坎达尔话语一转,“不巧的是圣杯和酒杯还是不同的。
“你必须先告诉我们,你究竟在圣杯上寄托了怎样的宏愿?”
“你没资格命令我,杂种?”超人就算了,毕竟打不过,你一个rider也敢命令我吉尔伽美什。
“而且,从“争夺圣杯”这个前提来看,你已经错了。”悠悠的喝上一口酒,吉尔伽美什理所当然道:“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这个世上一切宝物,其起源都可以追溯至我的宝库。”
“那就是说你曾经拥有过圣杯吗?也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伊斯坎达尔问。
“不知道,别用杂种的标准来衡量我。”吉尔伽美什一脸傲然,“我财宝的总量早已超出了我的认知。”
“但既然它是宝物,那就必然是我的财宝,竟想把它从我的宝库中盗走,你这小偷的胆子有点肥啊”
克拉克看了看吉尔伽美什……
“你说的话和caster说的疯言疯语毫无区别。”一直不做声的阿尔托莉雅说道。
“看来神智错乱的从者不止他一个!”
“哎呀、哎呀,事实究竟如何呢,我对这个金闪闪的真名有一些头绪了?”伊斯坎达尔宛如福尔摩斯一般,吉尔伽美什的话中推断出了真相。
“那么,archer.你是说想得到圣杯的话,只要获得你的同意就行了吗?”
“正是”。
“但是我没有任何理由,赏赐给你们这些杂种。”
克拉克略微思索,但仍然沉默……
“你这家伙,莫非是个小气鬼吗?”伊斯坎达尔好笑道。
“笑话,我的恩泽只应赐予我的臣民”。
“所以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那么区区一两个酒杯,我可以随时赏赐予你。”
这些家伙他们并不是人类……
“这个提议我无法接受啊。”伊斯坎达尔已经捧腹大笑,眼前的这个金闪闪真是太搞笑了。
“不过archer,你并非吝啬圣杯是吧?”
“那是自然,但是对于打算盗走财宝的贼人,必须给予应有的制裁,这是原则问题。”
“所以说,archer,这其中究竟有怎样的大意与怎样的道理呢?”伊斯坎达尔好奇。
“是法,是我作为王所颁布的法律。”
阿尔托莉雅:…………!
“能够贯彻自己的法律,方能算得上是王。”伊斯坎达尔赞同。
“但是啊,我可是非常想要圣杯的。”将酒杯放下,伊斯坎达尔郑重声明,“既然想要,就去掠夺,这就是我的做法。”
阿尔托莉雅十分反感这句话。
克拉克的眼神越来越冷……
“毕竟,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闻名于世的亚历山大大帝。”
“那就没办法了”虽然赞叹眼前这个壮汉的气概,但吉尔伽美什可不会放弃。
“你触犯法律,我制裁,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吉尔伽美什冷然。
“请问这个法律是什么,什么时候颁布的?”一直沉默的克拉克还是疑惑的问了这个问题。
“几千年”吉尔伽美什自豪道。
“这……原始人吧!”克拉克冰冷说道,几千年前不是奴隶时代就是封建时代。而众所周知,法律是随着时代不断发展的……!
“哈哈哈……”伊斯坎达尔大笑。
“超人先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如此”。阿尔托莉雅道。
“超……人……”吉尔伽美什几乎是咆哮着。
“说了那么多,你们无非还是刀剑相向。”克拉克叹气。
“这也是没办法,毕竟我们每一个人都不会放弃圣杯。”伊斯坎达尔道。
“征服王!”阿尔托莉雅严肃的看着他,“你承认圣杯的正当所有权归于他人,却还要以武力夺取吗?”
“你不惜这么做,是想要向圣杯追求什么?”
思索了起码一会儿。
“为了重造我的肉体。”
“哈……”一直旁观韦伯大惊,“你的愿望不是征服世界吗……?
征服世界……听到此,克拉克从此时开始,己经做出了决定……
“蠢货,让一个杯子替我征服世界有何意义!”说出来的话犹如本人一般,豪迈中带着粗狂。
“征服是我自己要去实现的梦想,要圣杯实现的,不过是为了达成梦想的第一步而已。”
“杂种,难道你就是为了这点琐事而要挑战我们?”吉尔伽美什讽刺意味十足。
“虽然我们现在靠着魔力降临,但我们终究只是从者”伊斯坎达尔感慨,“我想在转生的这个世界中,成为真正的生命,扎根下去。”
“以自己的身体去挑战天地,这就是[征服]这一行为的全部。”这就是我的霸道。
“我决定了,rider”拿着酒杯的吉尔伽美什,露出愉悦的微笑,“我要亲手杀死你。”
“我想事到如今也无需提醒你了,我也很想将你宝库中的财宝全部抢走,你要小心。”伊斯坎达尔笑道,即使眼前的这个人要杀了自己,但他仍然毫不畏惧。
“这种做法……必非王者之道!”听完两者的话,阿尔托莉雅发表自己的想法。
“哦,那就说说你的心中所想吧。”伊斯坎达尔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亚瑟王是如何想的。
“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故乡。”
克拉克——这句话好熟悉啊。
“用万能的许愿机,改变不列颠灭亡的命运。”
……………
“居然是酒宴。”远坂时臣也没想到一堆从者凑在一起,竟然没有掏出武器,反而其乐融融的喝着酒。
“就这样放着archer不管,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没办法,既然身为英雄王,也不能逃避他人提出的问题。”
“说起来绮礼,你对rider和archer的战斗力差距,有什么想法?”
“说实话,关键在于超人……”穿着修士服,隐藏在黑暗的言峰绮礼道。
不,我倒认为超人不是我们的障碍。毕竟圣杯对他而言根本毫无用处。
…………。
“骑士王,你刚才说要改变命运,意思是要推翻历史吗?”伊斯坎达尔凝重的询问。
“是的”阿尔托莉雅并不在乎其他人对自己是怎么看。
“如果圣杯真是万能的,即使是那种奇迹也无法实现的愿望,也一定可以……”
克拉克——万能这个词,总是让他想起,莱克斯卢瑟所说;“如果上帝是万能的,那么他就不是仁慈的,如果上帝是仁慈的,那么他就不是万能的。
“哈……哈……”
吉尔伽美什己经开始发笑了。
“那个……saber,我确认一下。那个叫不列颠的国家,是在你的时代灭亡的吧,是在你的统治下灭亡的吧??”伊斯坎达尔问。
“没错,所以我才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我才为此感到后悔!”
“我想要改变那个结局,正因为那是我的责任。”
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己经笑的无比大声。
“archer,有什么好笑的?”阿尔托莉雅尽力克制自己的愤怒。
“自称为王,也被人称之为王,这种人竟然说自己后悔。”
“这怎么能不引我发笑呢?”
克拉克——这个能量体真的好烦人。
“saber,你是……要否定自己亲手书写历史上的行为吗?”伊斯坎达尔叹息。
“没错,你们为何惊讶?为何发笑?”阿尔托莉雅已经快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自己的愿望居然被肆无忌惮的嘲讽。
“赐予我宝剑,让我为之献身的祖国毁灭了,我对此感到痛心,又有何可笑?”
喂喂,rider,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丫头,偏偏还说什么为祖国献身。
“这有何可笑的?”
“既然身为王者,自当挺身而出,以求所统治国家的繁荣昌盛。”阿尔托莉雅道
“错了。”
伊斯坎达尔道:“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与人民为王献身,而决不是相反,正如此我才是一个强者,一个英雄。”
“你说什么?那不就成了暴君的统治吗?”
“骑士王阁下”,克拉克看着她,郑重的说:“人与人之间的思想是无法完全相通的,而且指望一个侵略者和一个原始人未开化的暴君,理解一个为国为民的王,那实在太困难了!
“杂种……你……”吉尔伽美什就差直接开打了。
“超人先生……”伊斯坎达尔开口想反驳,但话音跟到嘴里又咽了下去,因为这说的好像也没错。
“所有人的一生中都会遇到这样的时刻,,但这并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我们所能决定的只是在恰当的时机做恰当的选择。”
克拉克见又道:“世界上不存在所谓的强者,不论他此时有多么的耀眼,一生不犯错误的人是永远都不会存在。”
“我很高兴你是一个,为人民考虑的王,正如你所说的;“为了祖国和人民挺身而出,用自己的一生去捍卫。”
“从某种方面上来说,您已经超脱了王的层次,所以你与在场的两位才如此格格不入。”
阿尔托莉雅呆愣的看着克拉克。
“你已经不能单单用王来称呼,只有用领袖的名号才能来称呼你!王注重的是血统,只要他是国王的儿子,不管是否高尚,是否低劣,是否聪慧,是否愚蠢……不是他成为了王,是他幸运的降生在国王的家庭中,幸运的被成为王。”
“我们真的不阻止吗?”旁边,有点鬼祟的韦伯问伊斯坎达尔……“用什么阻止?用拳头?还是给他跪下来求他不要这么干?”吉尔伽美什扭曲地说道。显然已经恼羞成怒了。
“领袖是众人所推选出来最优秀的领导者,他必须比所有人都要优秀,而你作为一名举世闻名的骑士你全部都有这些优点。”
“其实,不瞒你说”克拉克沉思了一会儿开口:“其实我从小就崇拜骑士,毕竟是在欧美国家长大的,在我成为超人的路上,骑士美德真的指引了我的方向。”
“能跟我讲讲吗?”阿尔托莉雅问。
“当然,骑士王阁下”。
“我开始成为超人时,我是很迷茫的。”
“有时候我开始怀疑我自己,到底能不能坚持下去。”
“我愿意帮助每一个人,只要他们向我求助,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他们。但经过许多事情后,我不确定帮助他人,是否真的帮了他们!”
我严格地按照父亲的话,可是……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事情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应该去关注每一个人的想法,可是我并没有办法完全明白他们的想法,他们明面上说的和他们背后上说的完全不一样,他们甚至不相信超人。
而且更糟糕的是,父亲的话似乎也并不是什么时候都适合。这让我迷惘、彷徨、痛苦,我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每一件事都好像可以做,但每一件事又都好像是一个错误。”
我逐渐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能够让所有人都接受的,包括我也不行。是的,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超人也不行,所以我才会这说,因为他们两个是无法理解你的。我遇到过一大堆的人类,他们嘴里说着感谢我拯救了他们,大声赞美我。但其实我知道,在他们心里超人什么都不是,只要超人不在他们面前,我的超级听力,无数次的听到他们,开始大肆的……!
“你会感到愤怒吗,超人阁下?”伊斯坎达尔问。
“不,我只是感到悲伤罢了!”
对着思索的阿尔托莉雅继续道:“毕竟,这个世界也是复杂的。就像我说的,我不知道自己帮助他人的举动,是否真正帮助了他们。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与你的交流,是否真正帮助到你。
甚至,我的情况比你更糟。你知道吗?当早上有个孩子问我关于‘结局’的事情的时候,我其实是心虚的。”
小女孩问我,善良的人是不是会拥有好的结局,我说;“是的。”
可身为超人,我自己都没有拥有一个好的结局,然后我还要信誓旦旦的去向别人宣扬。宣扬一件连我自己都怀疑的事情。这简直再糟糕不过了。但是,骑士阁下……”
克拉克深深吸了口气,仰起头,一脸的落寞。
月光照耀着他的脸颊。
阿尔托莉雅认真地听着,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