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行商会,会泽最大的海运运输商会,建立时间只有短短几年,便摇身成为了会泽商人的首选商会,其拥有着几十艘大型楼船以及无数艘小型中型商船,而因为水行商会背靠巨鹿商会,其甚至拥有着自己的护卫船队。
在后周,普通的商会是禁止建立护卫性质的队伍,只有经过允许的镖局和少数大型商会才能建立。
因为滁州的河床分布以及几个巨大的湖泊,水行商会的船只可以快速的到达滁州任何地方。
周天行几行人跟着宋河进了水行商会,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小型的楼船,其被人缩小成两人高的样子,自身也是以玉雕刻而成。
“几位是来走水的客人吗?”旁边走过来一侍应,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宋河,并伸出手,指引众人向里走去。
“是的,我和几位师弟,要去锦州。”宋河说道,“还有几位还在后面。”
侍应走在最前面,越过周围喧闹的人群,领着众人来到一个类似大柜台模样的柜台前,这个柜台主体是由红色带有一点不规则花纹的木头制成,台上摆着沙漏,以及一本本厚重的账本,柜台两边垒着一道不怎么宽的台阶,从侧面来看,柜台后面的空间应该很大,偶尔会传来“沙沙”的声音。
“胡小姐,有客人要乘坐楼船,请你安排一下。”侍应走在柜台前,轻轻的说了一声,然后便不再停留,向宋河点了点头,走向了门口。
“这个水行商会的主楼都快赶上咱们议事阁了。”林修环顾着周围,看着身后不远处的玉船,眯着眼顺说道,“也挺有钱的。”
周天行抬头看了看,二楼是比较高的,楼上三三两两的人或趴或靠的在边缘的栏杆旁。
宋河看见周天行在看二楼,说道:“二楼是休息的地方,也是登船的地方,具体我也没法说明白,一会你就知道了。”周天行点了点头,不再看二楼,这个水行商会有点意思。
“啪”从账本的缝隙中伸出一只手,将一张纸拍在了柜台的空隙处,随后又扔出了一根羽毛,“把身份信息登记一下,这是登楼船必须填的,价格嘛,会根据登船的人数来确定。”
宋河接过纸和羽毛,看了看羽毛说道:“你好,胡……小姐,我和几位师弟出门并未随身携带纸张以及毛笔……”
“羽毛就能写,这是羽毛笔,里面是有墨汁的”还未等里面的人回答,林修抢着回答道,说着还从宋河手里拿过羽毛笔,笑嘻嘻的说道,“我来帮你们登记吧。”
宋河看着林修,点了点头,又把纸张递给了林修,说道:“张师弟你去帮一下林师弟登记。”旁边的张译应了一声,走到了林修旁边,两人嘀嘀咕咕的这些信息表。
周天行摸了摸腰间的两把佩剑,突然太古法眼自己亮了起来,周天行捂着自己的右眼抬头看向了柜台,那里妖气弥漫,“有妖!”
一只未知实力的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周天行已经抽出了青环剑,紧紧盯着柜台,太古法眼泛着灰色的光,向周天行传递着强烈的欲望。
太古法眼本是太玄子师父天玄子的眼睛,说道天玄子不得不说到他的事迹。
天玄子,原名,范显柯,南祁一富豪子弟,少时在北荒走丢,其家人都以为已经被妖怪所吃,十余年后,从北荒奇迹般的回来,身披兽医,仅仅只是瞎了一只眼睛,据说是被北荒一只披甲圣鹰所啄。
范显柯在家修养一年,这一年中,附近城镇总是出现家禽被偷的贼事,天玄子随后便向家里提出要出门游历,家里人也欣然应允。
随后,范显柯直接表来到了滁州玄阳山,此时,玄阳山的师父子弟,仅有几人,其中执道人为逍遥子。范显柯潜心修道几年,便正式拜逍遥子为师。
恰好这个时代正是,天下群魔乱舞之际,妖魔佛道人,诸天并起,生灵涂炭。曾言道,“一洲有灵三十万,只有其一为凡稚。”
玄阳山,逍遥子冥想七七四十九天,为这难世寻求一线生机,第五十天,或许是天意垂怜,一道整个洲域都能见到的黄色光柱,自天而降。
“周天万物循环生息,没有终止。生即是灭,灭即是生。天道五十缺一,大衍四十有九,遁去其一,是为天玄。”
那一天,江湖出现了一个名为天玄子的道士,手持一柄长剑,只斩妖魔,只镇邪祟,定人伦,平乱世。与当时的佛门大弟子迦叶从滁州一路杀到北祁,最后孤身一人杀进北荒,与当年的的那只鹰进行了几天几夜的战斗。
披甲圣鹰,为北荒极度稀少的鹰类,一旦出世,就必是争夺北荒之主的重量级妖族,其自出身就有的附着在全身的壳甲,坚不可摧。
最终,经过战斗,天玄子重伤披甲圣鹰,无奈却无法击杀,只好将其封印进自己已瞎的右眼之中。
无数个日月,经过妖道两气的熏陶,不仅让天玄子的右眼恢复光明,也相应拥有了披甲圣鹰的坚不可摧和锐利。
鹰眼被道气所染,道心被妖气所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个矛盾的结合体就这样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