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请为大局着想,我们不能让昏君得到天人的支持。”在密室,造反的众人纷纷劝阻他们的首领,可这只能让他们未来的新王更加的悲怒。“要牺牲的是我的妻子,不是你们的,天人也是人,难道我们建立新的国家要做别人的傀儡!”众人哑言,为首者愤然离去,有人痛惜,有人惊喜,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又开口,幸灾乐祸地说:“他一介莽夫,意气用事,如何做的了国家的主,不如继续扶持王室幼子,推翻旧王,给百姓一个交代,也好是顺应天道的美名。”赞同者无数,沉默寡言者更为无数,这一切落在发起者的眼中,他又说:“我们的领袖团结我们,解放我们,我们也不能忘本,当也善待他,给他侯王位,为他再谋妻妾,不能让他无子无人传承。”赞同者越多,沉默者,也越多,但都同意了。在王宫,昏君跪在天人面前,说:“大人,你不能这样,我族上可为你们立下汗马功劳,如果更朝换代,我何脸面去见祖宗。”天人语调平静,后撤一步:“不会,你们还有血脉在世,你死了,也不会换朝的。”“不可能,他们都已经被我逼死了,连反对你们的人都被我药死了,不可能!”那个人脸色灰白,瘫在地上,四周侍从趴在地上,寂静无声。“只要你们有人活着,无论是反抗还是顺从,又对我们又何影响,遵守当初承诺就足够了。”天人望了他最后一眼,转身离去,众位侍从仿佛明白昏君已经失势,立刻有人拔剑砍去,却被另一位藏起身形的天人挡下。“他在位,依然受天庇佑。”众侍从又惶恐地跪下,面色恐惧又怒火心烧。天人感受着情绪,也不在意,小声说着:“真是有趣的蝼蚁,为我提供这么多数据,不枉我花费了三个复制品。”众人又见着天人离去,立即捅死昏君,哪怕他再次复活,也不会有这一天记忆,他们就能活下。在内城的祭坛上,躺着一位待分娩的妇女,祭坛四周站着数位天人,祭坛外也站着数位,有犬者幸灾乐祸,有人者青筋满布甚至血从拳下,更有死志者匍匐都在盯着这场天人所为祭婴保国的耻辱,见领头天人赶来,一人上前言:“请大人开始,给我的妻子痛苦。”“开始。”众天人着手准备,打开维持阵法。“噗嗤!”那人一手洞穿为首者心脏,让天人们遭遇反噬,纷纷吐出一口血,阵法开始暗淡,天人领头握拳将他击退在地,生死不知。死士们立刻显现身形,攻击他们。望着眼如浊潭的袭击者摧枯拉朽般击破他们自信的离子罩,当杀意穿透他们的身躯,当死亡即将平等地降临在他们身上,当他们提前为挑衅他们尊严的蝼蚁们准备的杀阵即将失效,他们终于,无法维护住那可笑的目中无人的平静。“噗嗤!”天人受到重创,哪怕他们是温室里的花朵,那也是未见血的食人花,纷纷避开要害。“嘭!”“咚!”另一位领头天人显出身形,启动杀阵将袭击者打落在地,和他们的王一样,生死不知,慌乱错愕的犬者再次沉默,跪着的还在去恭维,怒踹地上的尸体为主子出气,而剩下的仿佛意识到什么,站起来为尸体收尸。现场的人,一句话也吐不出来,与天人针锋相对。“真是丢人啊,有趣的数据,装模作样的第一次的第一次失败。”他取出白匣子,剥夺着那位灭世预言的胎儿的气运,匣子仅运行一刻钟就停下了,看着连一半都未装满的完整气运,他带着伤员离开了。“哇~”孩子的啼哭声惊破这片昏暗天空下的凝静,大家惊慌失措,有的立刻脱衣去护住这个不幸的孩子,有的大呼大叫喊着外面候着的御医,而有的大哭大笑,一颗种子种在土壤里。
王的孩子活了下来,他的妻子都活了下来,母子“平安”,给这个悲剧留下一个希望。
此事过后,众人举王为王,但他的颓废让所有人不知所措,孩子娘疯了。在密室,众人再次聚集。“怎么办!”“原计划,王已经无法带领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