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不能说出那段话,不然的话我们都会——!
看着那笑容愈发的轻蔑灿烂的佩加索斯,成田白仁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自己曾经看到的画面。
如同幽灵般自在漂浮的少女,近乎反重力一样的姿态,那鬼魅一样的步伐,还有全世界都在配合似的权能……
那不是赛马娘能够战胜的对手。
皇帝,不要说出那句话!
成田白仁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想要拽住发怒的皇帝。
但是那已经被轻蔑与羞辱的说辞烧却了其他思考,只剩下本能的皇帝怒视着那纯白的空洞身影,低声吼道:
“你说的没错,一决胜负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
“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轰!!!’
一声恐怖的炸雷瞬间在天空中膨胀炸碎。
在那近乎毁灭一般的雷鸣之中,佩加索斯的笑声愈发的尖锐而又肆虐,就好像是看到了手持骑枪对着风车冲锋的堂吉诃德一样,哈哈大笑着,抱着肚子踉跄着走到了窗边。
“赛马娘们一直一直都是这样好笑啊,以为什么事情都能靠跑步解决,不论是你们也好,欧洲的也好,美国的也好,全世界的赛马娘都是一样,一样的。总是有着这么天真而又不切实际的想法,真是让人想要笑死……”
“……嘛,也好。有时候就是需要看到绝望,人们才能意识到无力这两个字到底怎么写的。”
“秘书处性格太柔弱,实在是不适合当这个恶人,还给了你们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
“那么我就让你们这个希望……碎裂吧。”
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在无数耀眼的雷光轰鸣之中,纯白色的发丝在身后飘动着,佩加索斯的双眸释放出了炽烈的光芒。
看着那些赛马娘,佩加索斯轻蔑的笑了笑,向后纵身一跃,跳出了旅店。
在诸多赛马娘震怖的目光之中,无法理解的雷光在她的身后缠绕消散,像是看不见的手掌一样轻盈的将其托举,反重力的盛放到了地面之上。
“正好,我也有点发火了。”
仰头看向旅馆中那些一脸不敢置信的赛马娘们,佩加索斯白皙精致的脸孔上露出了灿烂而又健康的笑容。
“怎么?还要比一比么?我这边可是绝好调……事先说明,如果按照你们平时的那个脚步的话,我能快足足一倍。”
“那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
看着在阳台上怒意不减的赛马娘们,佩加索斯有些奇怪的抖了一下眉毛。
“是看到实力的差距被吓到了么?”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
用丝毫不弱于佩加索斯经过天地加持的音量吼了过去,皇帝眼中的怒火几乎无法平息下来。
“我的弱小,世界的广大,这世界究竟有多么奇妙的天才,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输赢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
伸出大拇指指向了自己胸口,凛然的仿佛当初那三冠无败的强者再现一样,气势丝毫不弱于佩加索斯的皇帝带着身后那些同样神色坚定地赛马娘们看向了佩加索斯。
“唯独喜欢他这一点,唯独只有这一点,我绝对不会认输。先来后到?他并不喜欢我?那又如何了!难道爱情就因为一时的障碍,就因为所谓的跑步,所谓的不理解就要放弃吗!”
“不会放弃,不论有多少的可能性我都不会放弃。这是我的初恋,那也就意味着我对恋爱这种事情一无所知。如果这种感情不能够称之为爱,要我放弃的话,那我拒绝!因为我不知道你所说的爱究竟是什么!”
“我只知道现在鼓动着的心,我的怒火,我的精神,这世界的一切都在告诉我,就算是输了也可以,这一切都无所谓!只有这份感情绝对不会让出去!”
“想要打碎我的恋情你就来啊!佩加索斯!多少次失败才能够摧垮我的心情!你来试试啊!”
“——!”
看着在电闪雷鸣之中纷纷越下来,丝毫没有半点恐惧的众人,佩加索斯露出了有些诧异的表情。
“……”
烦躁。
不安。
厌恶。
一般来说,一个成功的心理医生肯定会把这些负面情绪排解出来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任由这些负面情绪在心中流淌,佩加索斯看着眼前这些特雷森的赛马娘们,心中的厌恶与怒火与日俱增。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明明都没有察觉到,还在这边说什么爱?还在这边说什么为了他?这是什么让人笑不出来的,只能把人气晕的冷笑话么?
看着那些丝毫没有畏惧,挨个换上了训练服走上了专门跑道的赛马娘们,佩加索斯心中的震惊与愤怒愈发的蔓延出来。
欧洲的时候比过,美国的时候比过,那些人只要看到天马的姿态就会瞬间丧失斗志,但是这些人怎么回事?
他们难道以为自己这么做很酷?很帅?觉得自己的行动能够让人感动?
笑话!
她们感动的只有自己罢了!一群为了自己的想法而完全忽略了哥哥的女人们……
“好吧……”
看着那些站上了跑道的赛马娘们,佩加索斯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起来。
“那么今天就是你们梦想破碎的日子。”
“沙地赛,两千四百米,天气不良,马场重。”
“天马佩加索斯。”
“在此赋予你们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