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从来都不是无所谓人。她只是觉得只要普通人幸福,那她就无所谓。甚至会尽力帮助普通人维持幸福。
但是确定普通人不是幸福的,或者说他并没有爱着某一方,自己还在跑道的时候,她是会无视任何**观强行让普通人接受自己的。
这就是大震撼的独占欲。
倒不如说她是病情最严重的那个。她甚至没有什么**观和感情变化的。
她只是单纯的把普通人的幸福优先级放在了第一位。那既然普通人不会觉得幸福,那就让自己来让他幸福。是这样的理念。
仅此而已罢了。
“哥哥的话……怎么说呢,虽然你们表现得很明显了,但是他始终不肯接受你们对吧?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看着那些赛马娘们在自己面前紧张的样子,佩加索斯内心中微微一叹。
“与其说是自信,倒不如说是自卑。你看他好像充满自信挥洒自如的样子,但实际上不是的。他根本没有把你们当成恋爱对象,异性,可以结婚的单位来看待。”
“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苦难中的哥哥,对自己的不自信是达到了巅峰的。他本能的在排斥各种想法,而且承认自己的丑陋的一面,用以对冲对你们的好感和想法。”
“普通来说实际上男性对异性有好感的时候,通常的行动都是否定的,他们想要维护自己的形象,想要在异性面前摆出一副很厉害的样子,这样才能够获取异性的关注,才认为能够获取到幸福的权利。”
“而哥哥完全不介意让你们看到丢脸的样子。这是信任么?这是对你们的好感么?不要认错了,姑娘们。”
“这是彻底的无视,是轻蔑。那边的鲁道鲁夫象征,你的话,应该能清楚的吧?”
毕竟在身边暗中观察了那么长时间了。
看着在马娘群之中面色阴晴不定的赛马娘,佩加索斯脸上的笑容有些轻佻而有蔑视。
在普通人外,她一直是那个我行我素,毫不在意其他人看法的天才。而就算是面对自己面前这些优秀的赛马娘们,这个奇妙的心理医生也没有任何怯场。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训练员明明是相信我们的,这是骗人的吧?呐?会长!你说啊!这是骗人的吧!”
“训练员君是相信着我们的,只有这点完全可以确信。”
“师傅是信赖着我们,并相信我们的可能性。”
“这种侮辱人的话,我劝你丫的最好少说。”
“呵,不肯相信么?倒也是正常。”
佩加索斯双手插在兜里,靠在墙上,歪着头看着她们。
“那你们就从来没有好奇过,为什么他连一次询问你们的行为都没有么?”
“从未询问过你们的喜好,从未询问过你们的步伐,从未关注过你们的想法。”
“说到底,从最开始就是你们会错意了。哥哥他的精神太过纤细而又敏感,他根本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不想伤害你们。想要支持你们,但却又怕你们受伤,所以驻足不前。”
“但在我眼中,你们的才能,实力,说到底也就是那种东西。让哥哥为你们担心什么的,属实有点本末倒置了。看看你们自身吧,不要再沉浸在妄想中了。你们连哥哥的一星半点都不曾理解,就不要说爱这种事情了。”
“让人笑话。”
“怎么说,不是常有的事情么?憧憬是理解最遥远的距离,你们根本把哥哥想的太奇怪啦。初恋的失败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所以不也挺好的么?”
看着那些沉默之中压抑着怒气的赛马娘们,佩加索斯笑着说道:
“这样的失恋不也算是人生的一种嘛。不要太过在意了,你们今后的人生还很漫长。”
这样的话,哥哥就能够安心了吧。
看着那些沉默不语的赛马娘们,佩加索斯心中波澜不惊的想到。
哥哥的压力来源在于他悲惨的人生和突如其来的这种极端的环境。一个一直以来都过得很悲惨,但是心性高洁的人,忽然捡到了流落在外的巨量财富,会据为己有么?
不会的,他会选择将这些财富上交,或者留存起来,等待着真正的主人,即使所有人都说这些财富是他的,然而他的精神却不允许这样卑劣的行为,会存起来,在也不动用,就当没有这回事。
愚蠢也好,呆滞也好,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这种选择是理所当然的。德不配位,必遭其害。除非是在认知中不属于那种突如其来的东西,才会被他所认可。
比如说自己,比如说大震撼,比如说秘书处这样的青梅竹马。
而这种突如其来的外来的幸运,对他来说反而是折磨与痛苦的根源。那么直接说清楚就比较好。
反正大震撼估计也会拽着他去秘书处那边决裂,只要最后三个人说清楚的话,哥哥能理解,那么就会幸福。
所以……
“很抱歉,特雷森的孩子们。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恋爱的可能性。真对不住了。”
“……那种事情,你以为我们会接受吗?!”
“哦呀哦呀……”
看着那双耳抵在脑后,几乎气场全开的皇帝,佩加索斯的笑容愈发的轻蔑。
“那你们能做什么?”
“胜负——”
“好吧,就按你们的规矩来吧?比赛是吧?”
“……”
不对。
看着那在房间中一脸轻松的佩加索斯,所有人脑海中闪过了一丝强烈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