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火哥哥,我想修炼一下手里剑再回家。”
忍者学校放学后,宇智波佐助兴高采烈地拉着自己的二哥,他们家中的次子,宇智波离火说道。
“怎么了,佐助?今天突然要修炼手里剑了?”
被宇智波佐助拉住的另一位稍大一些的孩童,名字叫做宇智波离火。
单看长相,宇智波离火和宇智波佐助就几乎毫无差别,只是离火的头发更长,佐助一头狮子一样的碎发更短罢了。
“鼬哥哥前几天教给了我一招很厉害的手里剑术,我想给爸爸一个惊喜!”
佐助睁着萌萌的眼睛,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离火。
“好啊,我们一起去吧。”
离火笑着摸了摸佐助的小脑袋,随后牵着他的小手走向了他们兄弟三人一直以来的秘密修行基地。
据鼬哥哥说,这个修行基地还是一年前投河自尽的宇智波止水大哥和他找到的呢。宇智波离火这样想着。
————————————
“哦斯,佐助你这样很危险的。”
佐助想尝试一个对他来说明显还很困难的动作,不过好在离火及时接住了在空中失去了平衡的佐助。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佐助这一下在地上摔实了,受伤是没法避免的。
“唔,为什么鼬哥哥给我演示的时候,就那么轻松呢?”
佐助嘟着嘴嘟囔着,看上去有点失落。
佐助敏锐的察觉到了父亲与之前的不同,虽然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这依然引起了他的担忧,虽然今天早上一家人的表现都和往常一样,但他就是放不下心来。
尚且年幼,而且一直以来被父亲和两位兄长保护的很好的佐助,现在能想到的让父亲开心的办法,就只剩下了学会新的招术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佐助,我们该回去了,要不然爸爸妈妈他们该担心了。”
离火揉了揉佐助的头,换来了佐助鼓着嘴的无声抗议。
其实以宇智波离火现在的水平,他已经可以提前毕业了——能够熟练运用三身术,掌握了宇智波特有的手里剑投掷术,还有豪火球之术、凤仙火之术、龙火之术这三个火遁忍术,而且一年前止水投南贺川自尽,离火在悲伤中觉醒了写轮眼。
不过由于有了鼬转身投入了三代火影一派的前车之鉴,富岳决定让离火不要提前毕业。
这样做一是因为在止水还活着的时候,离火因为经常与止水和鼬两人凑在一起修炼,所以有些受到影响,于是富岳希望在离火还没毕业的时候让他多学习一些,关于宇智波一族的辉煌往事,进而消除止水和鼬对他的影响;
二是因为宇智波离火在知道了止水投河自尽的消息后,觉醒了写轮眼,在这一年多一点的时间里,他的写轮眼已经进化成了二勾玉,富岳希望离火可以在学校里提前教导佐助有关写轮眼的知识。
宇智波离火敏锐的感觉到了父亲宇智波富岳和哥哥宇智波鼬之间的矛盾,而且对政治天生敏感的他又知道了火影一派对宇智波一族的忌惮和打压,立刻想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为了不让父亲难办,他放下了提前毕业的打算,留在了忍者学校。
————————————
在踏入宇智波族地的一瞬间,离火心中突然升起了强烈的警兆,就像族地里潜藏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他警惕的掏出了一把苦无,将佐助挡在身后,压低重心一步一步的沿着街边的房屋向前行进。
“离火哥哥,怎么了?”
佐助看离火突然一改轻松的样子,摆出了仿佛临敌一般的姿态,不解的问道。
“嘘,族地里太安静了。”
离火发现了族地中的异常,平常的时候,即使是这么晚的时间,族地里的街道上还是会有些晚上出来喝酒聊天的族人的。
可现在的街道上空无一物。
不,也不能说空无一物,至少离火已经看到了一个躺在地上的族人。
“喂,发生,什……么……了?”
宇智波离火跑上前去想扶起那人,入手的却是一片温热且黏腻的液体,在从乌云后露出来的月光下,他看清了手上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是血,鲜红的,还带着身体余温的,新鲜的血液。
还有面前的族人那满是惊恐和疑惑的遗容。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宇智波离火下意识的打开了自己的写轮眼,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的头,好痛!”
突然,一幅幅不似木叶村内风景的影像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和现在他眼中的景象重叠了起来,让他有一种亦真亦幻的感觉,如果没有那大脑都要被涨爆了的感觉就好了。
用水泥搭建起来的高楼,是那么让人震撼;钢铁制造的,不需要马就能跑起来的马车;洁白而怪异的人造巨鸟,以自己理解不了的方式飞翔在天空上。
哦,不对,我好像知道它为什么能飞在天上的。
它好像叫“飞机”,对,就是叫“飞机”……诶,我怎么知道的?
印在脑海中的影像是那么的真实,完全不像是幻觉,反而如同他本来就拥有的记忆。
不过现在并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宇智波离火需要赶紧带着佐助回家,无论一族现在遇到了什么危机,族中最安全的地方一定是他们的父亲,宇智波富岳的身边。
“佐助,跑起来,我们回家!”
“那,这位叔叔怎么办?”
佐助慌张的问道,他现在的年龄还不能太准确的理解死亡的意义。
“……”
离火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上的血迹往衣服上一抹,然后拉起佐助,跳上了街道旁边的房顶上,向着他们的家赶去。
“唔……”
离火走到一半,从头上传来的疼痛,让他脚下踉跄了一下,差一点从房顶上掉了下去。
“离火哥哥!”
佐助眼疾手快,感觉到离火拉着自己的手松开了的一瞬间,扶住了差点跌下房顶的他。
“我没事。”
离火扶着佐助的身体重新站稳,然后用手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头,试图将疼痛驱赶出去,但是除了在疼痛上增加了点眩晕外毫无用处。
“快走,不管族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回到父亲的身边,我们就安全了。”
————————————
“父亲……”
“我不想和亲生儿子自相残杀。”
“哼,和离火说的一样,你果然站在他们那边了。”
“父亲,母亲,我……”
“我们懂,鼬。”
“鼬,这是最后的约定……离火和佐助就托付给你了。”
“还有,把离火知道的,关于家族和村子之间的矛盾,都封印掉,以他的聪明,肯定能想到真相的。”
“我…会的……”
“别害怕,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既然你身上还留着宇智波的血,那就昂首挺胸的走下去。与你相比,我们的痛苦只有一瞬间。”
“就算想法不同,我依然为你自豪。”
“对不起,爸爸、妈妈……”
……
“噗嗤、噗嗤”
————————————
鲜血……
映入宇智波离火和宇智波佐助眼帘的,只有腥红的鲜血和躺倒在了血泊中的宇智波富岳与宇智波美琴,外加站在阴影中的,他们的大哥,宇智波鼬。
“鼬哥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族里的大家,还有爸爸妈妈怎么了?”
佐助无助的声音似乎惊醒了宇智波鼬,就在他刚刚开口,正想说什么的时候。
“唔,好痛!我的头,好痛!”
宇智波离火突然抱着自己的头趴在了地上,痛苦的嘶吼着。
看到富岳与美琴的遗体的那一刹,出现在离火脑海里的影像出现的速度就越来越快,而他的头也越来越痛。
完全超越了宇智波离火认知的影像,莫名理解这些影像中的物体的知识,明明是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却能轻松叫出名字的记忆。
这些莫名其妙的碎片,正在快速地归位,就像一个做拼图的高手一样,毫无阻滞地将一块块碎片重新组合为一体。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上名为华夏的国家,一个名为“张信成”的青年那短暂的一生。
“宇智波鼬,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狗杂种!你居然真的敢做出这种事来!”
张信成,又或者说是,宇智波离火,对着面前的,那个曾被他亲切的称作哥哥的人,声嘶力竭的嘶吼了出来。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抹猩红上的漆黑三刃手里剑。
“つくよ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