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廖丹说的那些全部都是过去那些年听到的各种小说的整合体,修仙,忍者,内功,杂乱无章,本就是开个玩笑娱乐一下,想要活跃一下气氛,最后怎么会变成这样。
廖丹还记得那天斯兴奋地来到自己面前,一巴掌排到廖丹肩膀上差点没给他钉到地里,就在廖丹诧异她怎么突然这么大力气的时候,斯告诉他,自己已经打开了身体的第一重限制,在哪里可以领到第二重的秘籍。
当时廖丹脸上的汗珠简直像是瀑布,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什么玩意?”
结果斯全交代了,说廖丹偏心,只告诉奈绪修炼的方法,不告诉自己,还是奈绪自己说梦话才吐露出来真相,自己就偷偷练了,现在已经初见成果,来找廖丹问问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变得更强。
听完之后,廖丹的心情那叫一个复杂,大概就是不断徘徊于问号和感叹号之间,惊讶于她好像真的力气有所增长,开始怀疑难道她真的练成了绝世武功?
拜托,这换谁来谁也蒙啊,怎么会有憨批真的回去尝试,这难道不是一眼假的理论,桌子HP-1,在这之前廖丹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是对不起,这个真没见过。
实在是害怕了,廖丹都感觉她应该会有一天要给自己看看尾巴,然后说她不装了,直接变身成金色头发给神话生物一发元气弹或者是十倍界王拳。
要知道,斯可是很仇视神话生物的,廖丹教了些奇奇怪怪完全不存在的杂技,一套把自己连死那可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最后廖丹是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斯相信这是个残本,而且还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要求斯不能将消息外传,而随着廖丹的身世被人放出消息,人们都知道了他的母亲是那位有名的刺客——魔术师。
这下子更是激发了斯不多的脑细胞,直接给廖丹这具身体的母亲打上了绝世高手的标签,所以很是耿直地认为廖丹也具有优良的血统,差点就要给他扛走当“压寨夫人”了。
笨蛋二号的脑回路也是清奇,看得大家目瞪口呆却又习以为常,从那之后廖丹已经是尽量在绕着斯走了,真“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
最近这段时间,奈绪总算是将常识都尽量科普给斯了,廖丹这才敢与她多说上几句话,不然一位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的怪力少女整天开口就是“嘿,来生孩子不?”……可也太生草了。
……
回到寝室,已经是中午了,奈绪赖着不走明显是想蹭顿饭,廖丹只能是多带着一个人进了食堂,食堂老在之前就在学习廖丹的菜谱了,只是一直不得法,毕竟是大锅出菜,火候什么的太难把握了。
食堂里的杰克大叔离着老远就看到了廖丹进来,向着他们招了招手,而廖丹则是和他击掌之后进了后厨,后厨里有当时就专门设计好的小灶台,廖丹开始将自己“秘制”的调味料一样一样摆放上空白的调料架子。
早上没有吃饭的他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闻着食堂散发出的食物香味,廖丹的肚子又开始闹意见了,时间紧迫,就随便整了几个能够快速出锅的炒菜,端上桌子。
杰克大叔微笑着和每一个进餐厅的人打了招呼,每一个都是鼻青脸肿的,他因为早上需要准备食材和烧制菜肴没有去围观大场面,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只能是用怀疑的眼神望着这一个个吃饭都会不断哎呦哎呦喊疼的小家伙,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些什么。
廖丹全程憋笑,这些人也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工作期间,到处乱窜听八卦,要是集结的时候找不到人,那可就变成人命关天的大事件了。
听到耳边有人在讨论,到底是谁把他们都给供出来,奈绪的头都快要埋到桌子底下了,其实她的担心完全是没必要的,当时情况下,他们谁看到爱丽丝不是恨爹妈少给自己两条腿,哪里还有功夫看是谁留下告密。
倒是她这幅心虚的模样,会引来人关注,廖丹连忙踢了踢她的脚,示意她正常一些,别让人看出破绽来,而奈绪完全没能明白廖丹的意思,很是生气地回踢廖丹一脚,然后继续做她的鸵鸟。
一旁看戏的屑女仆开始捂着嘴偷笑,耳朵都变得通红了,廖丹心里五味杂陈,别人看着这队是莺莺燕燕,美好无比,只有廖丹自己知道,全是些问题儿童,他可实在是太难了。
……
总算是能够躺下了,廖丹回到自己寝室里,发出了疲惫的声音,连续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了,还是床铺最温暖。
当他转头望过去,安娜已经将地铺铺在了自己的床边,整个人将被子掀到空中,然后快速地钻进了被子和床铺之间的夹缝里,然后被子因为重力落下,酷啊,廖丹感觉这个学会了可是一项懒人必备技能。
啊,不对,她怎么躺这屋这么熟练,你是没有自己寝室吗?
确认安娜不会乱来的入睡之后,廖丹也放心地闭上了双眼,现在,他要好好和周公打打交道了。
……
醒了,但是没有完全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意识和身体之间完全断开链接,就是突然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躺在云端,然后云上面有一张床铺,就这么廖丹漂浮在天上。
只是突然开始下雨,云层开始减少,逐渐地,廖丹能在床铺上看到云端下面的大河山川,然后雨还在下,廖丹身处的云朵也难以幸免地缩水,无法承载床铺,廖丹就这么从云端掉了下去。
重重摔落在地上,廖丹他猛地清醒了过来,剧烈地喘气妄图纾解这种恐惧,看着天花板与自己的距离,他知道自己估计是做梦翻身掉到了地上,而他的手边,是一脸困惑看着他的安娜。
这可也太丢人了,刚才自己那副梦中害怕掉落时抓挠的样子一定是被屑女仆看在眼里,廖丹尴尬地笑了笑,重新挪回到床上,企图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而安娜眼波流转之间,也并没有调笑廖丹的意思,只是这么静静地观察着。
发生了这种事情,廖丹再也无心入睡,开始在床上辗转反侧,生怕自己会继续梦到连续剧。
……
莎伦晚上很早就回来了,而再次醒来的廖丹发现不知在何时安娜已经转移到了隔壁的房间,两个人开始继续无意义地辩论廖丹的故事是否应该有个双结局。
廖丹是完全不愿意设置双结局的,在他看来,这就应该是场悲剧,强行皆大欢喜的结尾,是垃圾中的垃圾,完美结局的故事那叫童话,在前世那可是给小孩子看的,大人听的,自然要整点黑深残元素。
而莎伦觉得廖丹的想法太过于悲观,如果想要真正的让故事成为人们的引路道标,就需要一个光明的结局,像廖丹这样子,是不能给听故事的人带来笑容的。
两人谁也不能说服对方,本来很好的晚上共处机会,能够增进感情,结果却变成了这幅剑拔弩张的样子,这让听到动静打开一道门缝偷看的安娜咋舌不已。
……
汉克今天的一天过得实在是太刺激了,先是一觉醒来爱丽丝就在身边,脸色差得就像是自己在梦里爆出了两百个女性名字一样,不过好在全身绷带让她根本看不出来自己情绪的变化,而自此她的一举一动汉克都无比注意,生怕下一秒她就会是一脸“和善”微笑和自己说话。
当廖丹敲开房门的时候,汉克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之前他发布了让廖丹饿一顿的命令,主要还是廖丹太过可恶了,和自己说些十年前的事情,结果爱丽丝还正好就在,那是一顿和昨天差不多夸张的毒打,全被汉克记在心里。
而爱丽丝拒绝了让廖丹帮忙医治自己的时候,汉克害怕极了,看来这次她生气地有些严重,本来聊得好好的,结果突然间有个人突兀地进来催廖丹的新故事,而这个新故事廖丹还就真的恰好有,怎么这么巧,怕不是要故事的人也是廖丹的安排吧,此时的汉克已经有些预感不妙了,可是他没法下床,只能是暗自祈祷自己的预感出现问题。
图穷匕见,廖丹这小子果然是包藏祸心,就差没有指着鼻子骂自己了,汉克只能是装死减少存在感,万一爱丽丝联想到自己头上,那可就麻烦了,“你们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汉克的心里一直在默念。
“外面一堆人,吸引了注意力,话题被转到别的事情上了,干得漂亮,出去一定要给你们发奖章!”
“嗯?怎么都走了,别啊,你们走了我可怎么活啊,廖丹!等我出去了,你死定了!”
汉克感觉到有人将他戳醒,本想摆出虚弱姿势蒙混过关,却被爱丽丝连续的几个问题搞得脑子都转不动了。
句句拷问在汉克的灵魂上,他想要辩驳,但是又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