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人生大事总没有人来教我。”
“其实.......”
菅原朔蹲在了自己的身旁,侧了一下脑袋。
“偶尔也有啦。只是人们在倾听的时候,大多都没有意识到它的重要性。人们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所以大多时候吃一堑长一智。”
“那也太痛苦了。”
“也就.......也就年轻的时候会痛苦。很快就会过去的。时间会抚平一切,有的时候执着得不行东西,过一段时间,就会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吗?”
“但愿如此。”花火微红的眼眸看着他。
小花这么漂亮,机会一定多的是。”
“真的吗?”花火揉了揉微红的眼眸。
“当然。要找的话,还是要舅舅把把关吧。坏小子什么的,让他们趁早滚蛋吧。至少也得比你舅舅优秀吧。”
“切,你个蹲家也配说别人。”
花火忍不住地笑出了什么来,手不由地拍了一下菅原朔的肩膀。
“笑了就好,就让这些烦心事见鬼去吧。”
花火没有应答,因为她还无法这么轻松地将事情抛下。
不过她却是站起了身子,捋了捋自己的衣服。
只是目光却是不由地自主地蹲在不远处的光亮处,周边的音乐声也大了起来,而且这音乐声好像也并不是什么流行音乐。
而更像是古朴的音乐。
“那走吧。”
菅原朔正想起身离开。
花火的声音拉住了菅原朔。
“等等,那个是什么?”
指了指那边的光亮处。
菅原朔的目光循了过去,微眯起眼眸。
“哦,那里是宫水神社的祭祀仪式。”
“祭祀仪式?我们去看看吧。”
“啊?还是回家吃晚餐吧。寿喜锅都要没了。”
只是花火像是并没有听到菅原朔的抱怨一样,一把拉住了菅原朔的胳膊,往着人群那处挤了过去。
“我现在不想回去。”
........
舞蹈倏忽终结。
三叶知道那一步终究要来了。
虽然心里生着抵触,但是她还是强自耐下。
只是用力的嚼着米。尽可能的什么都不考虑,颜色声音气味都置之脑后,闭上眼睛只是咀嚼。旁边的四叶也是一样的动作。
两人并排正坐,各自前面放着小小的容器。虽然可能看的人并没有想些其他的什么,只是她却觉得男女老少应该都像是在看杂耍一样。
咕咕咕。
咕咕。
啊啊,受不了了。
咕咕咕。
差不多够了。
咕咕。
啊啊。
咕。
她选择放弃了,拿过眼前的容器。放到嘴边,拼命用袖摆遮住嘴。
目光霎时间有些无处安放。
结果好死不死看见了班上的时尚三人组,她们过来跑过来看了。
这下子算是彻底完蛋了。
咀嚼大米,和唾液混合的状态下放置,发酵富含酒精的日本最古老的酒。为神而供奉。以前很多地方都有这种传承,但二十一世纪的现在还有保存这种仪式的神社吗。
还要穿着巫女服,这是要给谁看的啊!?
一边无聊的想着这些,一边心理强大地抓起一把米,放入口中咀嚼。
四叶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们必须重复这个过程,直到把眼前的容器装满。为什么会有这么白痴的……这么想着又把混着唾液的米吐出。
心里的泪水又开始泛滥。
再次对这个小镇生起了怨念,毕业一定要离这个鬼地方远远的。
老娘一定要去东京!
“就这么站在这里就差不多了。不要再往前挤了。马上也就快结束了。”
已经在人群中央的菅原朔拉住了还在往前挤的花火,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毕竟这里这么多人,蹦出个什么的,实在是难以让人想下去。
靠在他胸膛上的花火也不由地身子紧绷了起来。
带着一点青草的味道在她的身前蔓延了开来。
“要结束了吗?”
花火望着台上身着华丽的三叶与四叶,不由地展露出几抹惊艳之色。
“是的,已经到口嚼酒环节了。”
“口嚼酒?那是什么?”
花火仰起了脑袋,看向了自家舅舅。
“大米以巫女的唾液酶发酵出来的酒。”
菅原朔目光往着神乐殿上的两个着装华丽的女孩,眼眸闪过一抹波澜,似乎想起了什么。
“唾液酶?所以是用嘴巴吗?”
花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看到她们的腮帮子的确微微地鼓动着。
这样的酒用来喝......感觉好.......
她脸庞不由地泛起了些许热意。
“是献给神社神明的,一般不是用来喝。虽然据说最原始的酒就是这么做的。”
“这样吗?那这个神明真的有点......”
花火又微微地仰起了脑袋,看着自家舅舅。
“你好像看得很认真。”
“有吗?”
菅原朔一愣,低下了目光。
“不过话说这样的装扮的确很漂亮。但是没到十八岁,那样的事情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的人是你吧。可怜的钟井还不知道自己曾经就在悬崖边跳舞。”
菅原朔手抚着自己的额头,摆出一副很同情的样子。
“你.......那至少也比你没人喜欢,注孤生,要比较好。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家伙。”
花火咬着唇瓣,随后有些不服地说道。
“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菅原朔将目光收回,倒是没有多做解释。
“那家女孩这么倒霉?所以是看到舅舅变成蹲家,所以才重拾了眼眸失去的光明吗?”
她自然知道没有变成蹲家前的舅舅是很优秀的,有人喜欢也并不是不可能。
但是她还是基于情绪,必须要呛他一下。
“也许吧。不过至少我不会那么要死要活,连学都不去上,我还是会去正常地工作的。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工作了。
但是倒是轻松了不少。”
菅原朔轻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