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镇海正一如往常的在自己的船员室内休息,但突如其来的炮弹声却直接将他惊醒。他随手摸起放在床头上的枪械准备作战,但等待他的却是空空如也的手。
他呆呆的看着自己那空无一物的手,随后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这时才注意到这只不过是常年战争所留下来的习惯罢了。
只是那炮弹的轰鸣声却打破了他的沉寂,“该死,要是那原先的东西能够恢复原状就好了!”镇海赶忙跑到甲板上,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咒骂着,随着他的心声,胸口上的那枚勋章再一次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原本的外骨骼机甲。
“看样子能够继续作战了。”穿上外骨骼机甲的镇海直接跳下了海,随他一同前往的是那个小女孩拉菲。
“东南方向十五海里,两艘战列舰,炮弹口径为356,东南方向十八海里,大概是两艘轻航。至于驱逐巡洋大概十几艘,潜艇尚未发现。”
这是镇海身上的那套外骨骼机甲告诉他的,这也极大的方便了他的作战能力。毫无疑问,他的首要目标就是那两艘航母,战列舰根本不足为惧。
也许是最后那一战打下的阴影吧,导致他只要发现了航母就不惜一切代价打掉。不过也正常,毕竟那一战,镇海号战舰上的所有建筑,全部都被炸平轰平,只剩下了一个空壳,以至于他不得不打近战。
“滴滴滴。”这是瞄准声,镇海掏出一个筒子,对准了前上方的高空,随后直接发射出去,由于有火控雷达的帮助,他的炮弹精准率高的吓人。
扭了一下筒子的后方后,他再一次的发射,随后准备应对那即将到达的深海驱逐舰。
"轰轰轰!"面对急速前进的鱼雷,镇海别无选择,只能拿防空机枪去横扫海面上的鱼雷。开玩笑,要是放过一个过去,一旦打中商船那他就玩完了。
“咔嚓。”“草!”很显然,镇海的防空机枪没有子弹了,但如果用副炮去轰的话又能轰多少。他也没想到自己的防空机枪居然没子弹了,实际上这是很正常的,每一个新生的舰娘自身所携带的弹药都并不多,大概只有满装状态下的三成。
这种情况下镇海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了,他在堵只要干掉那剩下的一艘航母和两艘战列舰,这些驱逐和巡洋舰就会撤退。前线的两发炮弹已经精准的命中了一艘轻航的弹药库,因而拉菲的压力也小了一些。
“!”突然,空中一架飞机正在向他俯冲而来,镇海的瞳孔不断缩小,很明显这架飞机是冲他而来的,如果是战斗机还好,如果是轰炸机的话,这么近的距离要是挨了一下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情急之下,他只能拿出自己的副炮对准了这飞机,虽然有些大材小用,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商船上,船长正在对近在咫尺的纽约港口求援,大概三个小时后就会有舰娘到达战场。这里距离纽约已经很近了,按照商船的航线速度只需要一天就能够到达港口。
按道理来说距离这种港口这么近是不存在深海或者塞壬的,但这群深海只是小型混编舰队,只是刚诞生的也说不定。
“小家伙,你想办法把那些鱼雷和飞机搞掉,剩下的我来!不然我们这些人都得死在这!”海面上,镇海对拉菲大喊了一声,随即掏出自己的主炮对准了敌方的战列舰和航母。
轰的一声,一发重炮落在了镇海的身边,直接把他炸飞了出去,虽然有着外骨骼机甲的保护,但他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轰!”“轰!”
没了航母的指挥,空中的飞机全部栽到了水里,现在需要解决的就是那两艘战列舰了。但当务之急就是清理不断靠近商船的驱逐舰。
“来啊,杂碎们!”镇海狰狞着脸,他又不经意间的露出前世的习惯,咚咚咚的声音不断发出,155口径的副炮炮弹不断飞向靠近的驱逐和巡洋舰。
在清理掉了最近一批的敌舰后,镇海再一次拿出了那意味着356口径的筒子,轰向了敌舰。
但突然间,他的心中一痛,于是赶忙转过头看向商船:一艘鱼雷正径直冲向商船,尽管船长竭尽全力想要避开他,但商船的速度太慢了,根本做不到。
“北洋水师:最后的坚守!”随着镇海的语音落下,一个360度将商船死死包围住的蓝色护盾突然出现,那鱼雷撞到护盾后直接炸开,但护盾却完好无损。
“娘的!”镇海有点生气了,因为那商船上大多数都是东煌人,自己的同胞差点死在敌人的手里,他怎能不生气。
于是乎,原本舰娘才拥有的舰装突然出现在了镇海的外骨骼机甲上,但这舰装只有三联装三连座的356口径主炮,副炮和防空机枪的位置上却没有任何东西。
轰轰轰,轰轰轰,快速的炮火覆盖后,海面上充满了硝烟味,那两艘战列舰也早就暴毙于这炮火之中。剩下的驱逐舰和巡洋舰则是被拉菲一一消灭。
“头,好晕……”舰装消失之后,镇海的外骨骼机甲也消失不见,原本站立在水面上的他直接一头栽了下去,沉入海洋之中。
一旁的拉菲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虽然十分害怕他,但救人要紧,所以还是快速到达镇海的身边,驮着他上了商船。
一天后,纽约港。
“干的不错嘛新人,一人一舰娘居然能够干掉一个小型混编舰队,可以啊!”纽约港的海事局局长一脸高兴的拍着徐海的肩膀,要知道这混编舰队出现在距离港口这么近的距离,可以说他是玩忽职守了。
而且一旦这混编舰队发起进攻,将会不知道造成多少损失。
但另一旁,舰娘宿舍内,女灶神正在给镇海做检查。她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因此要不惜一切代价保下他,哪怕他只受了一点点伤,因为他实在是太重要了。
当然,昏迷中的镇海自然是不知道这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