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镇海在这艘商船的第三天,他已经和徐海了解过了,再有五天就能够到达大洋的彼岸,也就是白鹰的纽约。
只是当他听到纽约这个词后,头脑又开始胀痛起来,先前灰白色的回忆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他好像看到无数穿着外骨骼机甲的神州军人在战舰的炮火和飞机的轰炸下登陆了这片大陆。
而不远处,一群穿着汉朝时期的戎装女子正在用自己手中那格格不入的武器对这片大陆上的敌人发起了攻击。而他似乎也在其中,只不过他似乎是在漠视的注视着这一切,仿佛胜券在握了一样。
“企…业?蒙大拿?衣阿华?还有……列克星敦?”镇海迷茫的念出了他在回忆中所见到的女子的名字,随后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打滚。
“快!快把镇海先生带回去!”正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喝着果汁的徐海看到这一幕后,赶忙叫人送他回去,看上去十分有经验。不过也正常,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几天来镇海都不知道犯病多少次了,但是船上又没有医生,就算有也不是能给舰娘或者说舰男看病的料。因此只好等到了纽约的镇守府后再去找那传说中的维修舰女灶神看看。
“即便时光能够倒转,也无法删去我们的罪恶,而罪恶掠夺了某人的微笑,我们只想平安无恙。”船员室内,镇海躺在自己的床上,一旁的床头柜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本小本子,而且它还奇异的自动打开,开始诡异的书写了起来。
“这斑驳的雨水不断的冲刷着沾满鲜血的甲板,在你的心里,总有一种力量能够支撑着你活下去,直到需要你牺牲的那一天。但是请铭记你父亲所说的话:学会如何逃离试图化作你泪水的雨水……”
当这最后一个字被书写完毕时,那小本子又合上了,随后消失不见。
“镇海先生,我进来了?”清脆的敲门声从走廊传来,是徐海在敲门。镇海恩了一声后,徐海就端着盘子走了进来,随后将其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张椅子就坐在了镇海的床边。
在和徐海的聊天中,镇海也逐渐对这个世界有了了解。目前白鹰和皇家所领导的碧蓝航线和铁血与重樱是敌对关系,而且和塞壬也是敌对的。但铁血和重樱与塞壬也有所联系,但深海却是所有阵营的敌人。
只是碧蓝航线内也不是特别安宁,尤其是东煌和北联。拥有波塞冬和哈迪斯这两个级别的战舰支援的白鹰和皇家对东煌和北联的态度尤其不好,哪怕这两个阵营也有来自新世界的战舰支援。
但只要镇海和镇灵两个人一天不在,就要受人一天欺负。
当镇海听到徐海这个东煌人的话后,内心不由得充满了怒气与压抑。似乎对这一局势十分不爽,而且还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他要尽快回到东煌。
并且徐海也跟他说了,他是东煌的战舰,虽然东煌目前有南阳和武帝级战列舰的武安号撑着,但毕竟不能代表东煌,唯独他才能够代表东煌去参加各种会议。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资历和威严,最重要的是他有足够的实力。可以说,把整个西方所有阵营的领头绑在一块,都打不过他。
至于重樱,他要是以命相搏一个人就能挑翻整个重樱的战舰。
突然,镇海看到了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拉菲,于是他笑着伸出了手向她示意,但她似乎很害怕镇海,并没有进来。徐海也注意到了,于是走过去把她领了进来。
“对了小姑娘,我有件事情想问你,那就是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那么怕我啊?”镇海自认为亲切的靠近了拉菲,但拉菲却不断的往徐海的身后缩。
徐海也是一脸尴尬,开口道:“镇海先生,别的我不说,就您那脸上的那几道伤疤,就已经很吓人了。”
镇海听到他的话后不由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叹了口气:“那也没办法啊。”
于是徐海带着拉菲走了,这次聊天也不了了之,而镇海也起身出去散散心。
这时,那个小本子再一次出现在了床头柜,开始了它的书写。
“又一位母亲破碎的心脏被无情的夺取,残暴造就了沉寂,哪怕军人们的纪律执行的再好,也无法掩盖战争的残酷,因为我们都是罪魁祸首……”
“在1970年,同样的惨剧再一次上演,两个红色巨人正在挥舞着自己的钢铁洪流,试图解放整个世界。因而战争一触即发,盟军,升阳溃败不已。尤其是升阳,上沪的惨案,南平的陷落,无数军人的死亡,让整个神州上下愤怒不已。”
“半年后,升阳帝国彻底陷落,东京也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横滨已然成为一片废墟。在东欧苦苦奋战的盟军也是不断败退,即使拥有来自大洋彼岸的支援……”
“‘所有人!跟我上!’一名神州的指战员站在战场的最前线,发起了冲锋,身后的同志们拿着自己的武器,奔向了自己那伟大的理想。空中虽然时不时有着世纪轰炸机的袭击,但更多的是苏国盟军的空中支援:金乌。”
“‘他比我们所有人,都更像一个战士。’一名神州的上将,听到那年轻声音最后的话语后,沉重的说道。他是最年轻的驾驶员,也是所有驾驶员的骄傲,但在这一刻,为了神州的胜利,他毅然驾驶着残破不堪的战机冲向企业号战舰,与他儿时的玩伴郑海一起作战。”
“他成功了,也失败了。成功的是,神州赢了这场战争,失败的是,神州的三位顶梁柱,全部牺牲。”
“但所有人都会铭记他的名字,因为这本书,是写给他的,写给那位将再一次镇守神州海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