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间的缝隙斑斑驳驳地洒悠闲的躺在灌木叶上享受着宁静时光的露水姑娘身上,为其淡蓝色的小脸上增添了几分淡妆,显得越发可人。
就在露水姑娘慵懒的享受着清晨美好的时候,一声破锣般的笑声突如其来的打破了森林的宁静,猝不及防的露水姑娘重心一偏,从叶片上滑了下来,小小的身体撼动不了厚厚的落叶堆上,就这么轻轻的摔在了一片较为完整的落叶上。
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站起身来的露水姑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掐着小腰,气势汹汹的向着一个方向走去,小短腿迈开,下一刻就出现在远处的叶片上,黄豆一般大小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但身下的叶子却没有因为多出来的重量而显得下沉一分。
不久之后,篮球大的露水姑娘垫着脚尖站在一片小潭附近的叶片上,环视了一圈,看到两道模糊的人影。
确定了自己的目标以后,提起裙角从叶片上跳下来,稳稳的落地,然后气势汹汹的向着不远处的的两道人影走去,右手打了个响指,一道水流顺着牵引在露水姑娘的手上凝结出了一柄50公分长形似长尺的偏平细长棍,轻轻的挥了两下,适应了一下手感以后,坏笑着的露水姑娘坏笑着踮起脚尖鬼鬼祟祟的的向着两个人影摸去。
“陈老弟,初次见面,俺叫邓莂,小名王八。爹妈死的早,自报家门那玩意俺也说不全乎也就不多说了。”
接近两米的光头大汉爽朗的笑了两声,伸手拍了拍陈知的肩膀,明明大自己两三圈的手掌第一巴掌拍在自己肩上的力道却没有超出太多的感觉,第二巴掌明显的加重了,但却仍然没有让陈知感觉到负面情绪的滋生,陈知瞥了一眼手里仍然淡定的旗子,再看向邓莂的眼神就带着些许凝重。
仿佛没在意到陈知变化的邓莂又笑了两声,接着说道:“说实话,家里有新人是件高兴事儿,但先生让俺来教你实在是给俺整蒙了,不怕你笑话,俺能教你的无非阴沟虫里哪一套下三滥,正经人谁学那玩意啊!呸!”
杀手,刺客,突袭者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自称都是那些接脏活的人对自己的美称,外面的人呢?哎嘿,阴沟虫,emmm......一种藏在阴沟里专门恶心人的东西,赶不尽杀不绝。
第一个这么叫的人第二天就没了,场面极其惨烈,但有意思的是这不仅没有止住嘴角,反而让这个称呼短期内传的沸沸扬扬,怎么都止不住,直到现在杀手工会都懒得管了,除非你举个牌子去杀手工会门口示威。
但止不住归止不住,从事发到现在,陈知还真没见过哪个杀手这么称呼自己或者是自己这一行的,邓莂是第一个。
抱怨完以后,邓莂才想起什么一样朝陈知拱了拱拳,不好意思的说:“扯远了,俺这话有时候都没个把门的,一张就停不下来,说正事说正事。昨个先生他们让俺看过你的资料了,我寻思了一宿,怎么杀人越货我觉得咱们可以先搁搁,说实话,那玩意真论起来,咱哥俩指不定谁教谁呢,所以俺寻思教你点实用的,那就是......”
说完,邓莂顿了一下,活像个断章狗,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陈知,发现对方面无表情以后才悻悻的抱怨:“钟姐真是的,没意思。”
学习的过程全程必须使用战旗的buff加持着,这是昨天游子开小会的时候,钟济心大力主张的主意,至于钟姐这个称谓?笑死,一个跟紫蔓帝国solo寿命的稳赢的bba,叫声姐姐那是超级加辈,排辈分来那直接祖坟雅座一位。
“我要教你的是,卧槽!”
刚张口的邓莂就听见左边传来了一道风啸。
下意识偏身却没见到该有的不速之客的邓莂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突然挂上了苦笑,缩头蜷身,认命般的尽可能缩小的自己的身体,然后伴随着一阵巨响被一面水扇以一条优美的抛物线给拍进了旁边的小潭里,一道娇小的身影缓缓浮现在了邓莂刚刚站立的地方后退两步位置的半空中。
身影还没完全浮现的时候,旗帜就携着烈烈风声席卷而来,看到比自己预期小得多的人影,陈知迷了一下,手臂向后微移,自己人知自家事,杆子就是个硬点的棍子,旗面才是核心。在陈知的带动下,旗帜挥动的弧度向着身影的位置偏了几分。
然而因为偏转角度而慢了几分的旗面终究错过了那道人影。
挥空了!
来不及反应的陈知下意识的左手外推,右手里拽迅速的把旗帜扛在肩上荡了半圈,然而就在陈知转过身的时候看到一道人影站在旗帜划过的轨迹上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然后伸出白皙的小手迅速的在陈知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砰!”
身娇体弱的小女孩终于凭借着自己的智慧打倒了比自己大好几圈还要搞偷袭的怪蜀黍?
貌似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