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走在萧条的街道,漆黑的夜色早已将覆盖了周围,余下的只有灯光下的狭小。
仅仅只是再走几步就到了光的尽头,能够用双眼看到的,也就只是黑暗而已。
无聊着,我耸肩转身,往来时的方向撤回,打算结束今天的夜游。
然后,我看见了那个家伙——
“你就是,「两仪式」对吧。”
来者如此询问,语气冰冷的程度令我感到发指,不由地,我握住了夹克里的匕首。
更甚至,把魔眼打开,却发现面前的人只有在双眼的交汇之处有着象征死亡的线,这让我生出了某种紧迫,在那冰冷的杀意束缚与紧迫交相的我,产生了已经死亡的错觉。
有被死亡吓到的我,呼吸都急促着,精神崩成了一根弦,仿佛下一刻对方就会像是切割肉块一样从脖颈连带着理智的弦一起斩断,求生的本能令我拿刀的手开始颤动露出了刀柄。
然而对面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急转直下。
“什么啊,原来是这么没意思的家伙。”
似乎是感觉很无趣的样子,她直接掉头就走。
“以后别拿我的名字骗人了,不然很危险。”
留下的,只有这句话,以及满心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