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惨竟然还有从者?”藤丸立香瞪大眼睛发出感叹。
据他所感觉,有能力将太阳遮蔽的从者没几个,而能忍受无惨那种恶劣性格的更是几乎不存在,到底是何方大神会这样接受无惨的意见,他可真是能忍啊。
藤丸立香想着。
”无惨不可以有从者吗?“紫式部偏头,有些疑惑看着他。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藤丸立香挠了挠头,不再将话题进行下去。
这是产屋敷耀哉突然想起了什么,想要上前说上两句,但整个人开始疯狂咳嗽,连脖子的青筋凸起,一副快要马上离世的样子。
身旁两位看上去属性是无口的萝莉上前扶着他的背顺气,顺便让他坐在柔软的垫子上。
他的时间已然不多了,剿灭无惨必须迫在眉睫。
产屋敷耀哉皱了皱眉头,用袖子轻轻擦拭了自己唇边血迹,抿一口茶说道:“除了无惨,我们的世界好像还出现了其他鬼怪,也许正是你们所说的异变。”
“其他鬼怪?”这时玛奇玛倒是露出了十分感兴趣的表情。
产屋敷点点头继续说道:“他们的出现也正是在半年前,天空被黑暗遮蔽之时,与无惨制造的鬼不同,他们似乎更为强大,也不畏惧日轮刀。”
“那些家伙的实力比上弦还要恐怖,曾经我的队员们遇见过,然而结局是被全灭,而且死相异常惨烈。无惨制造的鬼对人类血肉有着巨大渴望,所以我们鬼杀队的成员很少能留下全尸。”
“但那些鬼不同,他们对人类的身体没什么兴趣,更多的似乎只是猫捉老鼠般的逗弄。”产屋敷耀哉说着,眼睛微微下垂,双手紧握,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这些家伙比鬼更为可怕……”
“我会帮忙的。”藤丸立香说道。
听到少年利落的回答,他愣了一下。
“真的吗?也许他们的存在和你们所追求的圣杯没有任何关系。”
“也无妨。”
藤丸立香继续说:“但听你的描述,我觉得迦勒底应该对这些以戏弄人类为乐趣的家伙们十分熟悉。”
手上的手环一闪一闪,罗马尼的声音从中传来:“立香,你的意思你知道那些家伙是什么?”
“只能说极大概率可能吧。”藤丸立香砸吧砸吧嘴,他不想把话说的太笃定,因为目前所有的分析都是立于,他上帝视角所获得信息。
与无惨制造出的鬼不同的鬼,应该就是以酒吞童子之类的妖怪。
首先《鬼灭之刃》的世界观中是不存在妖怪的,而无惨利用圣杯遮住太阳后才出现,很有可能就是被召唤出的从者。
并不是每一个从者都像源赖光与紫式部这样亲近人类,像玛奇玛这样对人类有威胁的家伙也是数不胜数。
更何况,源赖光已经闻到了酒吞童子的气息。
“玛奇玛小姐,你还记得我们在东木遇到的那个古怪女从者吗?”
藤丸立香将头转向玛奇玛对她说。
“古怪女从者?”玛奇玛沉默片刻回答,“指的是使用锁链的那女人吧。”
随后她用手摸着自己的下颚,做沉思状。
“其他从者倒也谈不上古怪,就是那个主动攻击的女人,感觉她处于非常暴走的状态。”
“没错。”藤丸立香点点头,“而且当时拥有人类身份的只有我一人,所长那时还处于灵魂状态,而马修是亚从者。那女人对我十分感兴趣,就像这位产屋敷大人说的一样,似乎以逗弄为乐。”
“而且东木的异变也伴随着圣杯异变。”他说着转头看向产屋敷,“我并不认为他们的存在与圣杯无关。”
少年的眼神十分认真,产屋敷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嘴角裂开了一丝笑容,仿佛透过他看见了光芒。
“真的太感谢你们了。”他在侍童的搀扶下微微鞠躬。
“没事没事。”藤丸立香不好意思的将他扶起来。
“其实我曾经见过那群家伙。”本安静站在一旁的蝴蝶忍说道,她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想起了什么非常可怕的过往。
“什么?”周围的大惊,与蝴蝶忍关系还不错的甘露寺蜜璃更是直接跑到她身边,开始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但我被救了。”蝴蝶忍说道,接下来就是她陷入了深深回忆中。
在远离人世的深山中,郁郁葱葱的柳树肆意播撒着绿荫,随着夜风拂过发出沙沙响声,自天空被一块巨大的黑暗笼罩后,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阳光了,蝴蝶忍追杀着一只恶鬼,深入这片丛林,小溪的不远处又着血迹。
一滴晶莹的汗水滑落,蝴蝶忍弯下身型,尽量压低自己的姿态,像一头猎豹在林间狩猎。
绝对不会让那家伙跑掉,她咬紧牙。
只是风中传来更为浓烈的血腥,难道是那家伙遇到了普通人?
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感觉,但又即可冷静下来。按理说这里人迹罕见,不会有人类存在,但是随着血腥味越来越浓,让她忍不住发颤,两腿一蹬,跳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
接下来的一幕不由令人感到恐惧。
不知何时,整片树丛飘满了漫天枫叶,而它们出现的中心地方站着位妙龄佳人,穿着红白相间的和服,笑意盈盈,她的手臂苍白可见血管,有着楚楚可怜的病态,却给人一种淡然温柔。
那只从蝴蝶忍手下逃窜的恶鬼,在看见突然出现的女人们立刻冲了过去。
她周围的枫树高大无比,连蝴蝶忍都能感觉到阵阵的寒意。可那鬼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眼前女人的危险,或者说他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毕竟作为鬼,他最害怕的阳光已经被无惨大人用天狗吞食。
恶鬼拖着油腔滑调,拖着被重伤的残躯向女人走进。
“啊,真是位美丽的姬君,也许是命运的安排让我们相遇。”
女人听着他轻薄话语,一抹微红浮现在根本不带有一丝血色的脸上,为她精致的面颊增添几分艳情。
“我哪里是什么高贵的姬君。”女人的声音有些悲伤,“不过是被人厌恶的弃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