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海侦探事务所,瑛士正坐在事务所里头的办公桌上用着陈旧的打字机写下今次案件的报告书。
整个塞壬事件的落幕已经过去两天,在隔日瑛士也去到765剧场进行护卫工作,当然奈留也一起去了。
不过奈留主要是真的来看演出,只有瑛士在默默工作。
765剧场的偶像们都有稳定的发挥,演唱会十分顺利地结束。
配合上网络的言论和赤羽制作人为瑛士作为假面骑士登场添加的一些假消息,使765艺能事务所在这四天内成为整个风都的风云儿。
与身为主角的偶像们不同,瑛士并没有多在意人们的言论,他对今次的案件并不感到满意。
即使结果是他帮忙击退了塞壬,但是当中是依靠了茱莉亚和静香的自身的努力,他未能够做到防范塞壬上台的工作,事实上他的工作是失败了。
幸好最后能够挽救没成为最坏的结局,不然瑛士真的是没脸目跟两位如同父亲一样敬重的师傅交代。
“嗯,得再多加把劲。”
瑛士为这次的案件记录写上句号后双手拍打脸颊。
“已经写完了吗?”
夜见看到瑛士的动作停下一直在翻查鸣海事务所电子邮箱的动作,她站起来走进厨房准备冲一杯咖啡给瑛士。
“啊,谢了学姐。今天还真是和平的周六,下午前便把工作都干完。”
瑛士向走进厨房的夜见道谢的同时也把自己的案件记录报告细心地放进档案保存的柜子中,他保管好文件后走出大厅坐到沙发上看着外头能见到一片蓝天白云,这一个晴朗的中午。
“要加多点糖吗?”
“也好,感觉大脑缺乏糖份。”
“好的。”
夜见十分纯熟的手法冲出一杯焦糖咖啡,瑛士喝上一口感觉辛劳都被冲走幸福的感觉充满大脑。
“哈呀……瑛士和夜见妹妹早啊。”
就在瑛士沉醉在夜见的焦糖咖啡里头时翔太郎打开事务所的暗门走出来,看他没有整理好的仪容和头发松乱的样子便知道他才刚起床。
“翔太郎先生也要来一杯吗?”
“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给我一杯提神的咖啡。”
“好的。”
夜见毫不拖泥带水地再次进入厨房准备下一杯,翔太郎每次见到这位美少女在事务所进出服侍自己都觉得真是幸运。
“翔太郎师傅早安。”
“太阳都到头顶了还早安,我这人老了真是对睡意没什么抵抗力。对了,瑛士这个还你。”
翔太郎笑嘻嘻地跟瑛士摇摇头并将收在自己衣袋中的迷失驱动器抛到瑛士的面前。
“哦哦,翔太郎师傅那边的委托也结束了吗?”
“是的,勉强算是完满收场。”
翔太郎回忆起昨夜的结果苦笑地回答瑛士,他没有坐到瑛士的沙发那边而是走到刚才瑛士一直坐着的办公桌。
“那么我也该开始工作。”
翔太郎将一张全新雪白的A4纸放到打字机上,接着从口袋中拿出一根记忆体慢慢地回想到案件的起源。
关于这位少年迷失者日向骨治的故事。
◇
日向骨治
回过神来我已经在牢子外面,身穿的还不是早已经穿习惯了的囚衣而是高中的制服。
我摸了一下衣服还发现到以前的钱包、电话都还在,不过都已经是三年前的东西,为什么事到如今我突然变成这样?
时光突然倒退三年,我变回了高中生的时候?
望向在玻璃门倒映着年青而苗条的自己,我很难不这么想。
更何况「那个」还留在胸口上,毫无疑问我的意识是穿越回到三年前。
只是为什么会是在这里?
我抬头望向眼前的建筑物,是我居住已久的大酒店,它的名字叫作风都南部少年刑务所,是个名字不怎么好听的大酒店。
“喂,小鬼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一名穿着整齐军装的刑务所警卫手放在自己的警棍上问我。
看他在警戒我的样子便知道我突然的出现让他很紧张。
然而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我也很难办,毕竟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这是什么状况。
不过至少我不太想再进去生活,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要获得自由,即使我明白到自己曾经犯下过错。
“我不清楚,睁开眼睛突然便来到这里。请问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没有撒谎,我只是希望眼前的警卫能误会我也是无辜的少年而已。
“………”
警卫没有立刻回答我,他小心谨慎地靠近我。
我没有任何反抗,有点紧张地看着他来到自己不足一米的距离。
警卫绕着我转了一圈在观察我的意图,我什至有害怕地高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最后警卫靠近了摸索我的身体,我能够清楚明白他在检查我有没有带危险物品。
“裤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看看。”
“是。”
完全配合他拿出时隔三年没见过的钱包和手机,交给他的瞬间我才突然醒悟,自己的钱包里还留有学生证。
万一从名字中得知我是囚犯的话便完蛋。
纵使能猜到这里大概是三年前,可是也未知道到底是被判罪前还是后,结果我还是太轻率了。
“唔……你极北风高中?日向骨治……不是囚犯的名字,这学校我也没听说过。喂,小鬼你站在这里别动。”
警卫这么告诫我之后便拿起自己的对讲机跟别的同事沟通,而我则是松一口气。
不管如此,看来能够逃过一劫不用回到里面。
“了解,请通知相关部门来接他。”
好像终于结束了联络眼前的警卫放下对讲机眼神变得友善。
“孩子,请不要慌张在这里等。很快会有回归者对应小组部门的人来到,详情她们会告诉你的。”
“回归者对应小组?”
我不太明白眼前这人在说什么。
“你亲属有多少人?希望你能够找回他们。”
“好……多谢你的关心。”
我有点混乱不太明白这人在说什么。
结果等到警卫所说的对应小组来接走我时,我才意识到这根本便不是时光倒流,而是一个已经在这个地球上普及的现象。
迷失回归,一些带着与这个地球上生活的人类所拥有的记忆不同的人突然出现,并且诉说这里并非他们原本所属于的世界。
有的人会有相同的亲属存在于这个地球,有的人则是完全变成孤独的状态。
而我却则是有点期待起来。
若果正如他们所说,这并非我本来身处的世界,那么……
那么三年前仍然活着的父亲有没有机会还在这里。
如果在的话,我想看看。
看看那个我杀掉的父亲在这个不同的世界是如何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