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反应蛮快的,你可能要小心了。】
“我能不小心吗!到….到一楼之后要怎么做?!“禾予人麻了,已经放弃了思考,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可能要靠个小红球苟活。
【到一楼之后按顶层的按钮,然后在取药台第三排第二个椅子下面躲着】
“也是…是个办法….“
【等它们走进医药房之后,你就可以狗一样逃出医院了。】
“好…啥?狗…一样?“
【对,狗一样。】
没等禾予反应,电梯已经到达了一层,。
“先不跟你计较!“禾予马上把所有楼层都按了一遍,发疯一样跑到了取药台边上,往休息座椅第三排一看,顿时傻了眼,本不敞亮的大厅本就透着一股阴森气儿,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禾予现在才反应过来的气息,熟悉的铁锈味!低下头,愕然发现自己双脚踩在血泊中,未干的血液就是来自眼前,这第三排第二个椅子下的,医生的尸体!
可身后第二部电梯也已经到达,禾予根本来不及思考,只得冒犯,只身钻到了椅子下面将尸体挤开,原本趴着的尸体此刻犹如依偎在禾予胸前,一只手耷拉在禾予身上,一脸惨白,扭曲!
扎,扎扎,橡胶皮鞋踩在瓷砖上混合着粘稠鲜血的声音,“你们去楼上,你,还有你,一楼继续找。”,“是!长官!”这有气无力的声音,禾予明白了,那些士兵也是….!尸体在说话。
扎,扎,扎,在一层搜索的两名士兵缓缓靠近,声音从电梯间到大厅,再从大厅走向取药台。
【忍住。】
“啊….什么忍住?”
破碎的大厅门早已放不住夏季的夜风,突然袭来的一阵寒冷让禾予再次从鼻尖凉到脚尖,身下的血液也更加冰凉,肺部与鼻腔蓄谋已久的阴谋正要夺鼻而出,谋杀自己的主体!
Bu~,禾予把鼻子埋进了血滩中,这股阴谋气在血滩中浮起,散去,带走的不仅是禾予的精气,甚至还差点把禾予带走。
扎,扎,扎,脚步向配药房里走去,红球又化作箭头,指向了医院外。
【拖了衣服,冲吧。】
禾予二话不说钻出来,拖得只剩下个裤头,四肢趴在地上嗷嗷的就冲了出去,当然,没有嗷嗷的叫出声。
【哇…】
禾予只顾着跑,从取药台附近跑到了大厅。
【没想到…】
哪管的了那么多,禾予从大厅冲向了医院门口。
胜利就在眼前!小命得以保留!
【你真的像狗一样跑。】
禾予疯了似的跑出了医院大门。
他回头,看到了走在跨桥上的人,看到了刚要走出取药台的人,看到了撞在医院门柱上的迷彩车。
“我….我….幸好我跑出来了….”禾予边跑边说到“我可以…站起来跑…了吗….?”
【我说的狗,是形容词,形容你跑的速度。】
“什...什么?”
【没想到….】
“我…我*你*的*你这个***!!”禾予站起身来,顺着大路跑去,跑向他住在这镇上的哥们家。
他再回头,医院已经渐渐远去,迷迷糊糊的,他看到住院部的一个房间亮起了灯。
一,二,三,四,四楼。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