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就只有月不明白事情原委了吗?”还是那个男人,穿着着宽松的白大褂,问我们四个人。
因心、雨相和雨务都点了点头。我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点了点头。
“目前再解释有点来不及了,月,对,就是你,”他见我有些茫然,专门指了指我,说明了我的身份,“跟着因心,雨相和雨务一起,迅速走,这里也不安全了。”
他们三个立马垮了脸,因心不情不愿地问:“真的不行了吗?”
“我能骗你们?你以为我不心疼?下回再见的时候,我会选一个更好的安全点的。”那个男人有点无语,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好了,拿上自行车,走了!”
这天晚上,我们还是在宿舍睡觉。据因心所说,这个自行车有奇效,几乎无所不能。
我心中十分惊奇:自行车无所不能?看来我还是落后时代太久了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貌似保留有所有常识,只是除那以外什么都忘却了罢了,倒像是没有起因的……
我感觉自己没有睡觉,便坐了起来。
好家伙,敏感词增加了啊。这玩意儿还真是多疑。幸好睡眠质量还好,现在并不困。
“月,往哪儿走呢!看路啦!”因心一句怒吼将我从沉睡状态唤醒。
……所以我在哪?
一瞬间的恍惚令我有些分神,等我下意识地操作了几下,才回过神来。
……我刚才干了什么???怎么干的???
我的手仿佛有着比我强多了的记忆力,自己平稳地操作着这辆自行车。
“因心啊,”我就这么茫然地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了问题。
“啊?”不知道为什么,因心貌似有些僵硬,总感觉骑得还没我利落。
“我们这是在哪啊?”
“……”因心沉默片刻,紧接着比我还茫然地想说话。
“那啥,我昨晚想到关键词了,之前的记忆被删了。”
不得不说,这话现在说有些欠揍,尤其是对于因心来说。
“我一直以为你想起来了呢……”大概是我的错觉吧,总感觉因心的动作又活了起来,但他的脸色却变得更为精彩,“我们正在学校里找出口。这回他们封的太紧了,我们炸不开。”
“炸开?”我疑惑地问。
“嗯。”他瞥了我一眼,接着说,“通常是你炸。”
“开玩笑,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怎么可能炸开你们都炸不开的东西。”这句话真假参半。看看那些鸡,它们多冤呐。至于炸开屏障……笑死,根本不记得怎么炸。
“你不炸,我们就只好找出口了。”因心似乎惊叹于我的胡扯技术,又瞥了我一眼,说道。
“所以这是为什么?”我又问因心,“屏障哪儿来的?为什么又会有出口?”
“灭绝年代,史后时期,”他随口答道,“第六安全点防线全线崩塌,彻底进入永夜,红01型重感染宿主设立屏障,正在尝试进行扫荡。看,脚底下那堆就是正在扫荡的红01型重感染单位。虽然不是宿主,但也很麻烦。敢一个人单挑这么多的,估计就只有以前的月……月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