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类现世前,巨龙盘踞梦达思,龙吼吼出心中想,震撼天地只随心。”马丁抚摸着蚀刻碑上的纹路,明明看不懂上面的古诺德文,但碑文的意思还是出现在马丁脑海。
“写的什么意思?”伊斯米娅知道天际各立石对于马丁都由回应,所以这块蚀刻碑也回应是很正常的事。
“几世纪之前的天际历史。”马丁解释一句,然后大声读出碑文给朝圣的队伍听,其他人不说,就吉内的信徒都满眼崇敬的看着马丁。
近五十个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沿着石阶而上,树后的狼群看上两眼,便被射来的箭矢吓跑,拐过几道弯,来到第二个蚀刻碑,旁边已经站着一个猎人,提着几只兔子看着碑文发呆。
“你好,朋友。”马丁打过招呼,惊醒发呆的猎人。
“呃...你好,你们这是?”猎人看着绵长的队伍,稍微提起警惕。
“响应灰胡子的召唤,攀登七千阶。”伊斯米娅上前答话,马丁则上前触摸蚀刻碑。
“响应?难道是?”
“没错,我是龙裔,伊斯米娅。”在山脚下演说过后,伊斯米娅开始不太在意这个预言所给的名号,正如她所说,她会谱写自己的传奇。
“我能跟着你们吗?这太让人兴奋了,龙裔响应灰胡子,这是塔洛...泰伯塞普丁的传说啊。”猎人崇敬的看着高挑的龙裔,想加入队伍。
“没问题。”答应请求后,伊斯米娅来到马丁身边。
“人类诞生且蔓延,龙音喧嚣梦达思,无奈凡人皆弱小,全因龙吼不在心。”马丁接着大声诵读碑文,吉内信徒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越是往上,天气越是寒冷,天空开始下起片片雪花,伊斯米娅一句“Fus!”吼出,震荡剑齿虎,然后两把巨剑劈下,可惜了这身毛皮,马丁掏出剑齿虎眼,又小心的连牙根把剑齿虎牙取下。
不远,又是一块蚀刻碑矗立在路边,“古时圣人意志坚,不惧巨龙吼声癫,无奈龙吼无人敌,震碎英雄和祖先。”随着诵读蚀刻碑,马丁感觉到一股力量在胸膛酝酿,与当年在镀绿树下一般无二。
“吉内帕图纳克斯,心存怜悯看凡间,教授众人龙吼道,巨龙战争只争先。”胸中力量愈加壮大,诵读的声音也愈加高亢,众人听着,犹如巨吼。
围攻消灭一只从崖上跳下的巨魔,队伍安稳的度过狭窄的山路隘口。
“人类大获全胜归,逐奥杜因出人间,他们龙吼才叫强,无数英雄记胸膛。”胸中力量抑制不住,看着雪势渐大的天空,“Lok-Vah-Koor!”净天龙语吼出,天空放晴,阳光洒在石阶上。
“你没事吧?马丁。”伊斯米娅担心的看着呼吸急促的马丁。
“没事...”马丁说出话语,让伊斯米娅有点直面巨龙的感觉。
再次到达一块蚀刻碑,独自参悟冥想的女猎人加入队伍,马丁接着翻译碑文:“掌握龙吼之秘技,天际之子征战忙,第一帝国龙吼建,巨龙消失在苍茫。”
巨吼之声响起,虽然刚吼出净天,稍微压制了一下酝酿的力量,但不过杯水车薪,让开队伍,在几个年轻人的呼喝下,几条冰怨灵被斩断身躯,留下一地冰屑,年轻人则捡起冰怨灵牙,郑重收好,完成了诺德人的成人礼。
“红山之声消散快,约根唤风苦闷怀,为何龙吼会失败,七年冥想寻根源。”蚀刻碑在崖边上,马丁小心翼翼的扶着碑,吼出碑文,声音发出,震动感开始明显。
伊斯米娅拉着马丁臂膀,把他从崖边扶到路上,“还撑得住吗?马丁。”
“Lok-Vah-Koor!”又是一记净天,震破重新下起小雪的天空,马丁摇头,示意没事。
听着山腰传来的吼声,其中那抑制不住的力量,艾恩盖尔摸了摸下巴上的灰胡子,高兴的对着爱纳斯说到:“看来不仅是最后的龙裔出世了,我们的修道院也会迎来一位新的吼声大师。”
“Gen!”爱纳斯低沉的肯定,修道院微微震动。
“约根唤风沉默归,十七论者无法劝,约根登上高吼峰,寂静修身居为家。Lok-Vah-Koor!”压着嗓子讲解完碑文,吼出净天,释放力量。
“寂静无声多少年,灰胡吼出一个名,泰伯塞普丁上高吼峰,受封都瓦克因扬美名。Lok-Vah-Koor!”泰伯塞普丁的名字出现,人群明显开始骚动,塔洛斯的名号在诺德人中就是这么响亮。
最后一段路程,众人已经能看见黝黑的灰胡子修道院石顶,马丁快要压抑不住那股想冲击而出的力量,喘息间有着阵阵如雷声。
“龙吼是信仰,内在是源泉,释放只为真!Kaan!”读着最后一块蚀刻碑的碑文,马丁诵读着,实在忍不住,最后一句近乎是吼出,随后吼出一声谁也听不懂的龙语,响彻天空。
吼出后,马丁仿佛看见了崖下山林间的动物,虎、狼、兔、鹿本应厮杀的动物们平和的在池塘边饮嬉。
修道院的大门打开,四位灰胡子出现,他们穿着灰黑长袍,边角都裂开脱线,不像是受人尊敬的大师,倒像是行走在天际的苦行信徒。
“欢迎,最后的龙裔,还有,新的吼声大师。”艾恩盖尔微微弯腰,手合拢又张开,袖袍向两边拂动。
“我...”马丁刚一张嘴,闷雷般的声音响起,些许积雪滑落,见此情况,马丁急忙闭上嘴。
“我就是龙裔,回应你们的呼唤而来,马丁这是发生了什么?”伊斯米娅看着禁言的马丁,上前询问灰胡子。
“龙吼是信仰,内在是源泉,他压制不住内在的力量,开口便是吼声,但这也是好事。”安抚住焦急的龙裔,艾恩盖尔接着说道:“我花了上百年才孕育内在力量,又几十年才做到释放为真,能和常人一样交谈,他通过简单的冥想蚀刻碑就走完了灰胡子上百年的路程。”
又对着沸腾的人群说到:“你们还不能进入修道院,除了龙裔和这位吼声大师,没人能直面承受灰胡子的吼声。”
“呃咳!”灰胡子沃夫加轻咳一声,震动传来,除了伊斯米娅和马丁,所有人都微微晃动。
见自己连一声咳嗽都承受不住,众人这才作罢,在周围的废弃房屋里休息,这些屋子大概是以前的朝圣者留下的,常年受灰胡子吼声影响,没有积雪,但木制的房屋还是被声音震断几处支撑,分出几队掉头去低一些的山地砍树,修缮屋子。
马丁和伊斯米娅跟着灰胡子进入修道院,粗犷的古诺德式大厅中,阳光透过一扇天窗,照在大厅中央的方形石砖上,寂静中透露着一丝庄严。
马丁眼里燃烧着火焰,胸中力量与野心快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