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吗?
“初儿。”
好像有人,在叫我?
“放松,初儿。”
游离的意识忽然出现在了现实世界之中,她感觉到自己的头上抵着什么东西,而自己的脖子以及肩膀也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
是衣服?
原来是师兄隔着一层衣服搂着她的肩膀,师兄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她仿佛能感受到背后的温暖,仿佛把一切的不安全部隔绝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了满满的安全感。
把泡在水中的手拿出来,轻轻握住了师兄的手。
好凉。
但是她却感觉好安心。
因为这是属于师兄的温度。
突然抱过来的班奏感受到了她体内心魔的波动,本以为这心魔并不会影响到什么,可没想到如今却已经可以影响到她思绪了。
看来要早一些帮她祛除心魔了。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直到她整个人缓过神来,班奏才放开她这脆弱的身躯。
“抱歉。”班奏带有歉意的朝着她笑了笑。
虽然说他帮忙拉回了师妹的思绪,但终究是他的行为不妥了。
沈初摇了摇头,她怎么会介意呢?
只是内心依旧不断的回响着心魔的话。
“初儿,你信我吗?”
“自然是信师兄。”
虽然不知道大师兄指的是什么,但她依旧选择了直接回答。
“你的心魔,师兄会帮你想办法,不要太过忧虑。”
班奏一边轻抚着沈初的秀发,一边沉入了自己的思绪。
原著中的沈初心魔是被方逸所破,因为方逸让她感到重获新生,于是她忘却了从前的自己,也坦然接受着自己的过去,也相信自己是最好的。
总之就是自信了起来,也不会认为自己不够好只会给人添麻烦。
获得了生的希望。
那么这要怎么做?
让方逸帮忙?
但是看着沈初已经开始吐槽方逸是娘娘腔了,估摸着成功率不大。
那只能靠自己了。
等这次试炼结束,就带着沈初出去游历一番吧,让她看看世界、多做做任务,一方面可以提升实力,一方面也可以提升眼界,让她清楚世界不仅仅只有这么一小块。
看的多了,心情也会好吧。
例如云凌拉着他们几人天天出去玩的时候,沈初的心魔就跟不存在一样,完全没出来过。
不远处突然飞上天了一个烟花,距离十分之近,仿佛仅有几百米。
那烟花信号弹在天空中炸开,最后变成夜空中的星光点点。
“是有人放了信号弹?”沈初慌乱的拿起一旁的衣服。
班奏蹙眉看向那边:
“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去那边看看怎么回事。”
趁着夜色,班奏悄声的躲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上,看着几个暗刹门的弟子中间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弟子,等待着长老的到来。
几分钟后,一个长老从传送阵法传送了过来,见到躺在地上的那个弟子后立马慌张的拿出了丹药送入那弟子口中。
“晴长老!求求你快救救他吧!”一个女弟子带着颤抖的哭腔喊道,仿佛已经忍了许久。
“他这是怎么了?”晴长老面色严峻的探着那倒地弟子的脉象。
“不知道...”
“不知道?”
晴长老犀利的眼神看向那名女弟子,她瑟缩了一下然后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其他人,其他人也均摇了摇头。
“你们的同伴被打成这样,你们告诉我不知道?”
“他...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然后突然就倒地了,没有喊叫声,也没有其他人攻击过来,就,毫无预兆的倒在地上然后开始抽搐。”
“刚开始,我们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然后发现他抽搐的动作越来越大,最后突然骤停,嘴角还流出了黑色的液体,我们这才知道他是出事了...”
“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好几种治愈丹药送进去了也没有用,才想起要求助长老。”
“你们做得对,黑色的液体?”
晴长老思索了一下,用一块布沾起了一些那弟子吐出来的液体,放在鼻下闻了闻,面色一变。
“是魔族的血液。”
“魔族的血液?晴长老你是说,阿正是魔族?”
晴长老摇了摇头:“只是他的体内有魔族的血液,他是人类,换句话说,他的体内被注射了魔族的血液。”
“人类大多承受不住魔族的血液,被注射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当然了,如果身体素质极佳的人被注射了魔族的血液,是有几率存活的,但那样的人即便最后活过来也很容易坠入魔道。”
“也就是说,一百个人中,只有一个人被注射了魔族的血液可以存活?”
“不,是一万个。”
几个弟子的脸瞬间便白了起来,而晴长老的脸色也不好看。
此次的试炼就是为了锻炼一下宗族的精英,好在与魔族交手之时有一定的保命几率。
可,魔族已经把手伸进秘境之中了吗?
是伪装成了弟子,还是...
晴长老此时有些头痛,她只严肃的看着自家的弟子:
“那你们是选择继续试炼还是退出。”
几个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拿不定主意。
“放心,这次你们是遇到了不可抗拒因素,如果你们继续下去,我怕你们会有危险,如果想要退出的话也没有人会说你们一个字的不是,退出并不是懦夫。”
“但如果你们想要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也不会阻止,人生各有选择。”
“那其他宗门的人也会遇到魔族的人吗?”
“是不是魔族的人还不可知,这个要好好调查一番才行。”晴长老理智的说道。
“我想退出。”
刚刚那名女弟子面色发白的举了举手。
她本就实力较低,一路上是师兄们帮助她、让着她,才让她到现在还没有淘汰的,倘若他们连自身都难保了,按她在这里也只是拖后腿罢了。
晴长老点了点头,然后询问了一圈后确定了只有着一名女弟子退出,她便带着那女弟子以及那个已经变成尸体的弟子离开了。
剩下几个弟子面面聚烩,均感觉到了自己的勇敢,但同时也都感觉自己的后背散发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