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前世游戏玩多了,廖丹总觉得这个穿成类似于古代战士的人其实是可以用大荒星陨来赶路的,就是立定跳远远远的距离长了那么亿点点然后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的那种。
如今看到他居然也是跑步行进,总算是姑且可以接受,看上去就是那种古代勇士力大无穷的设定,起码还算是个人类……人类个鬼啊,能手撕神话生物的人类种?这是哪门子的战神归来!
如果真的像是他口中说的那样,他是这个劳什子王国的末裔,一直看守着怪物们的封印,那么这份本该无比璀璨的文明到底是为什么隐没在了最深处,只要能够了解这份秘辛,廖丹就能充分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历史甚至是起源,那么廖丹可能距离真相就更进一步了。
而且这么猛的战斗力,一定是汉诺塔所需要的,廖丹是这么认为的。如果说这个家族的血裔都能拥有这份天赋,哪怕是一部分能达到这种程度,那么这小子一定会像是自己上次去汉诺塔一样,莺莺燕燕环绕。
他看守着封印,现在怪物出来了,封印应该是破裂了一部分,或者是被人完全打开了,消灭掉这些怪物,对他来说,最后的枷锁就算是打开了,不就是三顾茅庐么!冲!
趁猛男同志还没有跑远,廖丹连忙叫大家跟上这个一骑绝尘像风一样的家伙,尽管众人的身上都是湿哒哒的,地面湿滑也很难以行进,但是还是连忙听从了他的话,朝着猛男消失的方向快速跑动起来。
……
山腰上,廖丹跟踪着脚印,极为轻松地找到了斯巴达克斯,这家伙的脚印简直无法被称之为人的脚印,更像是某种中形食肉动物追捕猎物的足迹。每一脚杵在泥地中都像是巨鳄翻身,连带着将周围的泥泞甩开。
他就这么站在一处坟墓的前面,看不出悲喜。当他看到廖丹等人的时候,并没有质问他们的跟踪行为,而是目光并不聚焦地注视了一会,视线相对时才默默地点了点头。在阳光的照射下,他那身覆盖住关键部位的盔甲反射出耀眼的亮光,看上去不似凡品。
“刚才你走得那么急,我们以为这边还会有战斗,就跟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廖丹找了一个极佳的借口。
他点了点头,隔着头盔看不见表情。
看上去情绪很稳定,没有出现那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暴躁的症状,廖丹等人也得以凑近观察他和他面前的坟墓。
一半是被掏空了的,里面空无一物,正当众人不解的时候,斯巴达克斯将这层伪装掀开,露出了更下层的遗迹山洞入口。
“感谢你们对我的关心,这里往下,就是我的家族看守了无数代的秘密,你们……就停留在这里吧。”,他面无表情地说到。
不让看,行吧,廖丹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反应,是谁也不能第一面就能信任对方,更何况如果真的传承了这么久远,那么这一定是不想让常人知道的秘密才会封锁直至今日。
考虑到他的战斗力,廖丹决定还是不强闯了,如果他真的爆发出强烈不满,在这种他熟悉的地形里大战是不智的,更何况自己这边还有四个掣肘,而对方是孤家寡人一个,更能放得开。
打开石门,猛男兄跳了进去,廖丹姑且是往洞穴里面望了一眼,里面那叫一个深不见底,他都好奇这进去一次是不是爬上来都费劲,等吧,看他什么时候出来。
……
过了很久,天上的太阳到达了最高空,几人身上的那种湿润衣物贴在身上的不适感在逐渐消失,廖丹叹了一口气,总算是能好受一些了,不过这家伙怎么还没有上来,不会是底下才是怪物成堆吧……
就在廖丹在徘徊中纠结要不要在洞穴前喊两嗓子的时候,眼尖的“夕”发现了正在爬山上来的斯巴达克斯。隔着玩逃生魔术是吧?从箱子里面进去,刀光一闪,箱子里面空空如也,魔术师从观众席闪亮登场?廖丹也是忘记了这个山洞可能存在另外出口的可能性,还在琢磨着别人一会要怎么爬上来。
这次他是摘下了头盔的,不过廖丹确确实实被他的长相惊艳到了,过去自己一直不懂什么叫做男生女相,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画女硬说男。如此清秀的长相如果遮住下半身,估计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认为是女性,不过连带上他这满身的肌肉再看,只能说违和感十足。
英气十足的剑眉,模棱两可的丹凤眼,这种感觉,就像……就像是古代的西施穿越到你眼前,然后露出了她坚实的肱二头肌和喉结,满嘴大碴子味喊你兄弟,串了味,好怪啊,再看亿眼。
“你们要下去看看么?现在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洞穴。”,不知道为什么,他摘下头盔,说话不再瓮声瓮气之后,廖丹总觉得声音也太过于柔和了,甚至于绵软的那种,再加上没有看到很明显的喉结,给人一种他是女性的错觉,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金刚芭比吧。
廖丹当然是想下去看一眼的,不看一眼估计他今晚是彻底睡不着觉的,调查员这种生物就是充满了好奇心的,听说没有危险,其他几个人一拍即合,也表示愿意围观,由斯巴达克斯引路,全部跳下洞口。
……
感谢斯巴达克王国留下的遗迹,让廖丹重新体验到了前世小时候那种坐滑滑梯的快乐,还是加长版的,这波啊,这波是芜湖起飞。
几个人都顺顺利利地滑下来了,只有“异端”童鞋是大头朝下的,只能说这个身体平衡能力配合不是太好。
很长很长的甬道,上面全是一些钻地魔虫和盔甲小人战斗的场景,不知道是不是廖丹错觉,这些壁画总给他一种活着的感觉,就仿佛这些雕刻上去的简笔画是有生命的那样,把人一下子拉到了那个远古的铁血时代,大家都安静地在看,只有斯巴达克斯的盔甲碰撞声在甬道内不断地回荡着。
真的是只有这一族特殊一些,廖丹在观看了许久之后最终是确定了,而且这种壁画中还夹杂着某些凶猛野兽和神话生物大战的场景,而下一幕或者上一幕的连环画里还是盔甲小人,实锤了,你还说你不是德鲁伊。
经过漫长的时间,最终,他们到达了尽头——一个祭坛,一个庞大的祭坛,视野从刚才的狭窄变得辽阔起来,那种壁画的密度也增加了不少,全是一些祭祀的场景。
祭坛的正中央是一个石制的台子,上面画着天上那些关键星辰的大致方位,而石台现在已经有部分破损了,被人用东西将链接星辰的线条给隔断了,看上去是极其暴力的手段,石台四周还散落着一些血迹,已经是干涸了的状态,还有很多打通的朝下的空洞。
仅仅凭借目前的线索,大概就是有人出于特殊的目的掘开伪装的坟墓,砸烂了封印的刻画线,放出了钻地魔虫,最终成为了一顿美餐,然后神话生物们集体出逃。
由血液的凝结和色彩还有微生物情况来判断,估计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看坟前写的名字,这应该是猛男兄的父母或者是其他长辈,不过通过合葬的表现,是父母的可能性更大,拿父母的坟当遗迹入口,是个究极狠人……
姑且算是探索完了,在斯巴达克斯的带头下,又花费了点时间,众人才从另一端出来,这才发现,居然距离原先的入口只有一小段距离,这是把山掏空了才做出这么一条长廊吧,牛的呀。
入口的石门是可以从内部关闭的,而出口的石门是无法从外面开启的,这脱裤子放屁的设计,就没考虑过入口无法做掩藏的问题,可能远古的那一群肌肉猛男想不出建筑学的好设计吧,廖丹真的是看在眼里,有太多槽要吐了。
……
“要不要来我们这里看看,考虑一下,我们狩猎这些神话生物也是有很久的历史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廖丹直言不讳地表达了他的招募意图,对于这种人,说话直来直去应该会比较容易成。
“在下无处可去,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见识见识。”,斯巴达克斯想都没想地答应了下来,一副毫无心机无所谓的样子。
“你们这都搞定了,那我就先回驻地去了啊,这件事的后续报告就拜托给各位了。”,“异端”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就打算离开。
“你回什么驻地?你家还在吗?小镇人都全没了,你驻地,你驻地在哪呢?是不是想逃报告!这事情的前半段我们有一个人知道吗?和我回去见老大!”,反应过来的廖丹一把薅住了“异端”的后颈领子。
“你们……都是这么……”,斯巴达克斯欲言又止,仿佛没能从自己的语言系统里找到恰如其分的措辞。
“相信我,这家伙绝对是个特例,其他人还是很正常的。”,虽然很心虚,但是廖丹依旧拍着胸脯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