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是传说中恶鬼的集中地,是最为接近深渊的地方,据说在奈落的深处存在着恶鬼们的帝皇,拥有支配万鬼的能力,以恶鬼为食物,贪婪地吞噬一切,人们尊称其为鬼皇。 但在今日,这位在奈落横行霸道的主却陷入到了绝境--不仅原本凶猛高大的身躯变成了只有一米五的娇小身躯。
要知道在奈落里,最下位的鬼物都有着高达五米的强悍身躯。体型就是力量,这句话在奈落更是演绎的淋漓尽致。
但更糟糕的是它的内核,原来金色的内核一半被青色所覆盖,原本的实力可以说是十不存一。
鬼族是以力量为尊的种族,换句话来说,就是脑子里基本上都是肌肉。所以它们并不会去思考任何需要用到大脑的问题。从它们角度出发:鬼皇受伤了=实力下降了=它们可以取而代之,这就是鬼族的思考方式,原始并且充满了血腥。
在这样血腥的法则之下,残酷和暴力成为了奈落的常态,以下犯上的事例更是多到数不胜数,但这里的上下并不是位阶的上下,就算是充满混乱的奈落,也有不能触碰的禁条,那就是下位者永远不能违背上位者。一旦违背,禁令的力量就会驱使奈落深处的黑潮,将其卷入深渊,永坠黑暗。
这是奈落最为古老的禁令,它几乎是与奈落一同诞生的,只有建设奈落的古老者才了解它的本质。上位打败上位,下位服从上位的法则早已在数以万年的血的磨炼之下的融入到每一个鬼族的血脉中。
鬼皇的血脉是上位中的上位,只是有一丁点瑕疵,但在整个鬼域也能排的上号。同理,窥视着鬼皇的力量和名声的鬼物也是绝对的上位。
血红色的平原之上,布满了数以万计的尸骨,这仅仅是一次振翼造成的,往日群魔乱舞,无法无天的恶鬼此刻却不敢靠近这唾手可得的食物,全都恐惧地匍匐在地上,不敢直视高空中的伟大身影。
一头躯体几乎遮蔽半个天空登的尸骨龙振翅停滞在空中,通身散发着紫色的光芒,它张开了它那足以遮蔽天空的双翼,俯视着整个奈落和它的敌人。 “鬼皇,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号了,现在只要把你吞噬了,你的名号,你的力量,你的一切都将化为我的养分。”可怕的尸骨龙向着它的敌人发出了怒吼。
龙族是极其贪婪的生物,邪恶的本性早已渗入骨与血之中,哪怕是死后,也对名利有着巨大的渴望,并且,由于转化成了亡灵,这份渴望会变得更加疯狂。死亡掠夺者--图卡塔更是其中的姣姣者,它那近乎无穷的欲望不停地驱使着它四处掠夺,不断吞噬,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体型不断膨胀,欲望也在不停地膨胀。
在感受到鬼皇那衰落的鬼气后,它就把鬼皇视为自己的囊中物了,它要吞噬鬼皇,成为整个鬼域的至高者。
无视敌人的话语和充满贪欲的目光,鬼皇只是平静地将右手刺入腹中,一团金色的血液从中喷出,被侵蚀的内核被取了出来。
“哈哈哈,是不是认清了现实,想直接把自己的核心交给我,真不错,小可爱,我会下口轻一点的。”图卡塔张开了巨口,口中满是骨刺,内里还有许多令人作呕的化脓虫。这种生物可以说是巨型骨类鬼族的伴生物,会把那些被吞噬的物体分解为骨体组织可以吸收的养分。
事实上,被化脓虫消化的过程相当痛苦,活性的血肉会蕴含更多的能量,在被彻底吸干之前,这些化脓虫会一直保持目标的存活。
很明显,鬼皇并不想要这样的待遇,图卡塔也清楚这完全不可能,它率先发动了袭击。
图卡塔双翼一振,可以同一个大岛相媲美的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速度,如流星般向鬼皇袭去,极致的速度加上质量,好像整个空间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鬼玉--碎”鬼皇的双臂化为赤红的一片,在图卡塔的注视,一把将核心捏碎,一股强悍无比的鬼气直接将咬向它的图卡塔震飞,重重地摔落到地面上,压死了一大片鬼物。甩开身上粘稠的蓝色血液,图卡塔愤怒地朝鬼皇吼叫。
“你做了什么!你竟敢把这即将属于我的力量破坏掉!马上,我就会让你知道,死亡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鬼皇将核心捏碎后,身上的鬼气荡然无存,然而鬼皇却像是解脱了一般,轻快地舒展了自己的身躯。核心的侵蚀对它的影响很大,甚至连伪装都无法继续保持,在今天被看破了真身。
“没关系,只要清空了现场,就没人知道了。”鬼皇在心里喃喃道。
鬼皇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脚,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地上的图卡塔,伸出小拇指向图卡塔勾了勾,率先向对手提出了挑衅。图卡塔看到没了核心的鬼皇还敢向自己挑衅,愈加恼火起来,“你这个没有的废物,看来你是等不及要被折磨了。”
“禁-天空坠落”,图卡塔用趴在地上的时间召唤出了禁咒。无尽的狂风凝聚在一起,不断撕裂着空气,好似成千上万的飞禽在悲鸣,凝聚的狂风从万米的高空落下,牢牢锁定了鬼皇。
“轰”
鬼皇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双臂直接同禁咒相撞。
停滞在空中的鬼皇被压入了地底,地面上出现数千米的巨坑,整个奈落平原都被向下压了一层。
图卡塔并没有失去警惕,它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向高空,再笔直地朝鬼皇落下去的地方发起冲撞。
为了避免鬼皇被直接干掉,它特意缩小体型,但即使缩小了近百倍,鬼皇依旧没有图卡塔一个脚趾骨大。
图卡塔双脚踏下,周边的气流被猛地排开,然后狠狠地将鬼皇压入了更深的地底,用力地扭了扭脚。开口嘲讽道:“哈,如此软弱,多么可怜,多么弱小,多么卑微的姿态啊。”
正当它想要挪开脚看看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它脚趾骨上传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它的脚趾骨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