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飞了多久,终于看到了陆地。这边是神州旁边的棒子国。
他原本打算直接飞到日本那边,但仔细一想不说这样暴露的风险极大,况且就算把他飞岔气了,他也飞不到那边。
直接飞到扶桑国土上面很不现实,必须先到棒子国,再乘坐他们的飞机飞往日本。
在街区上找到个老乡,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乡有些不悦的转过头来,正要说什么。
符渊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张红色的纸张送入他的手里。
这老乡跟变脸似的立马喜笑颜开,顿时什么不悦都没了。
“老兄,我问你个事啊!”
老乡听我说的中文,眼睛立马亮!
“哦,你也是神州人啊!原来是老乡啊!有什么事你尽管问!”
符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这不刚从别的城市过来吗?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找不到机场了!”
老乡一听就明白了,符渊这是迷路了。
“这事简单,从这条路往前直走,再向右拐个弯你就能看到这边的机场了!路还挺远的嗯,要不我打个车送你?”
“那就多谢了!”
“都是老乡,客气啥呀!没事,我就先走了。”
不得不说,现在国外的神州人是真的多,这倒也不用担心因语言不通,而问不了路的尴尬。
去机场转了一圈,前往日本东京的飞机还有三个小时才出发。
时间还算充裕,正好可以去吸点血。
手上还有点从无职业,无背景,无能力,的三无人员身上贡献的钱,倒还可以,买几包血袋。
普通的食物倒不是不可以吃,不过吃了之后根本消化不了,最后还得吐出来。
从医院买了几包血袋,找个隐秘的角落,一饮而尽。
脸上露出了磕嗨了的表情,自从变成血族后,新鲜的血液就变得异常美味,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
三小时很快便过去了,乘客一个接一个的进入的飞机当中。
符渊没跟上去,他可没买什么机票,就算想买也没有证件来给他买。
变成蝙蝠后,躲进了旅客的行李箱里面,同行李一块被运上了飞机。
随着机舱关闭,黑暗之中,飞机的引擎声,在耳边响起。
刚开始还比较平稳,随后有一些颠簸,应该是飞机正在爬升,过了没一会儿,震动感渐渐平息,飞机平稳了下来。
四周很暗,没有一丝光亮,黑暗中并不平静有着许多声响,大多是些宠物发出的声音。
宠物发出的声音很小,似乎是因为有着一个恐怖的生物在这里,对危险十分敏感的它们,根本不敢去做激怒那个生物的事。
如果不是因为有着笼子关着它,恐怕即使外面是万丈深渊,它们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符渊对那些宠物并不感兴趣,他现在很困,急需休息。
在海上飞要那么长时间,可是异常消耗体力的。
到了棒子国上面,进食之后,也没来得及怎么休息。
现在符渊困的不行,黑暗的四周更让他的困意大增,虽说他是吸血鬼,天黑下来应该让他更加精神,而不是增添困意。
但是二世为人的习惯,还是让他在黑暗的环境下会犯困。
打了个哈欠,还是蝙蝠形态的他便躺在被子上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之中,在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四周传来之后,符渊便被震醒了。
拍打翅膀,倒挂在储物室中,静静的等待着舱门打开的时候。
忽然一道强烈的光芒,向里面涌来!
长久处于黑暗之中的眼睛,因来不及适应着强烈的阳光,一时间竟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凭着进来时的感觉,急速拍打翅膀,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飞出了机舱。
这时一位走过来,正要卸货的工作人员,只觉得眼前一花,好似有一道黑影从眼前极速略过。
用手擦了擦眼睛,再去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
“那个,你们有没有看见,刚刚有什么东西飞过去吗?”
周围的人摇摇头。
“刚才没什么东西飞过去,你别发呆,快点干活!”
被上级这么一说,那人摇摇头,把这事置之于脑后,专心干起了自己的工作。
符渊从里面飞出来之后,整个身子便暴露在了炽热的阳光之下。
不舒服,异常的不舒服!
虽然他因为喝了始祖血族的精血,不像低等血族那样惧怕阳光,但被阳光照射到还是异常的难受!
飞出机场之后,熟练的找到了阴暗的角落,躲藏了起来。
现在虽然不困了,但这太阳晒得他着实没心情进行自己的计划。
况且现在是白天,符渊要找的好兄弟,应该还没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而且白天就算找到了那些好兄弟,到时候跟好兄弟们讲道理(力)的时候,很可能会有碍事的家伙出来捣乱!
还是等到晚上的行动,绝对不是因为我懒,想找借口再睡一会儿!
黑色的幕布刚刚笼罩住整个城市,那些夜莺这时才起床了。
在这座城市中白天与黑夜仿佛是道分割线,清晰的,将整个东京的社会,整齐的分成了,黑白两半!
苏醒的符渊,化作漆黑的蝙蝠,在高空中俯视着东京的街道。
如同鬼魂一般,穿行在东京的一条条的街道上空,搜寻着自己的猎物!
晚上,好兄弟们还是挺活跃的,没玩……飞一会儿就在一条小胡同,里面发现了他们。
两个壮汉,穿着背心,赤 裸着肩膀,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牛仔裤上还钉着几个小挂件。
两个好兄弟,身上都纹着一道极其相似的白虎纹身,只不过位置有所不同。
一个纹在露出的肩膀上,另一个就是个狠人了,纹身直接纹自己脸上面了,如此看起来到有些凶神恶煞。
两好兄弟,正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的堵在小胡同里面,少女正在苦苦哀求着他们。
少女的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流淌,但这两好兄弟啊,根本不为所动。
提了提裤子,从裆中掏出了…………手铐,正想要上前把这少女给铐起来。
脚步声突兀的从他们身后传来,好兄弟,立马警觉了起来,转身大喝一声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