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符渊,这是我从古墓中醒来的第44天,中国这地方我已经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估计要出人命,不,血命!
老子又不是僵尸是血族,你们追杀,我追杀的这么勤快干什么?
看着不远处,穿着天蓝色道袍的符家后人,向这边赶来。符渊就是一阵心塞。
老子好歹是你们曾经的祖先,追杀的,要不要这么凶啊!
隔着老远看了她们一眼,随后便化作一只蝙蝠向远处飞去。
想着自己的后代,用自己教的武术,对付自己,不由感到无限的悲伤。
傍晚,在昏黄的光芒映照下,一只漆黑的蝙蝠,孤零零的在空中向着大海深处飞去。
一边飞还一边不住的叹气,浑浊的双眼上写满了沧桑。
如今在神州大地上,符渊已经彻底呆不下了,政府在通缉他,各大隐世家族在追杀他。
除了逃离这生养他的是祖国,他别无选择,一滴血红色的泪水,饱含着无奈与悲伤,缓缓从他的眼角落入蔚蓝色的大海。
一千多年时光已逝,友人早已离去,世人已早已遗忘了他,就连他的子孙后代也不再接纳他。
重新活过来的这44天中,孤独充斥了他的周身,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的在地下长眠。
可他并不想死,纵使他的死对世界,不,对全人类都是有好处的,但他并不想死!
他没有那么崇高的理想,会为了全人类而舍弃自己的生命。他不是圣人!
说他胆小也好,懦弱也罢!只要活着,谁又想死呢?哪怕他的死对全人类都是有益的!
作为已经死过了两次的人,他对死亡有着深深的恐惧。
第一世,在病床上,感受着自己的体温,慢慢的被剥夺,死亡不紧不慢的向他靠近,那种绝望与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他永远不想再体验一遍!
第二世,重生在唐朝,作为一个盗墓贼,在墓穴中最后喝下那瓶血后,全身被剧痛包裹并且无法昏过去,疼,那钻心的疼痛,让他想要自杀,但那时他已无力对自己动手,最终在剧痛中死在了那将他困了不知多少天的墓穴中!
复活后几天,他也搞清了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初他在墓穴中因为没有食物,只好被迫喝下的血,竟然是一位血族真祖的精血。
如果光是这,倒也不会让神州那边这么追杀他,真正让神州追杀他的原因,便是因为他成了血族之后,对本被封印的黑暗位面产生了吸引,如果不及时杀了他,黑暗位面便会冲破封印,到时两界通道再次打开,产生的损失将无法估量!
如果我是一名圣人,我估计会牺牲掉自己,但可惜我并不是,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无德也罢!别把大义的大旗对着我,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又有什么错呢?
神州大地已经呆不下去了,那便不再呆在这里,看着越来越远的故土,我的眼神十分复杂,既有着仇恨,也有厌恶,更有着热爱,最终种种情绪都在一声凄凉的叹息中,化为无尽的无奈!
神州大地上的那些人们有错吗?没有,他们只是为了阻止黑暗位面的降临,让灾难远离他们的国土的。
但我就一定有错吗?没有,我只想要活下去,想要拥抱着这个世界,眷恋着这个世界。
这件事本身双方就没有任何的错,有的仅仅是立场不同而已,他们想要阻止黑暗位面的降临而我只想要活下去!
离开这里,对我来说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世界那么大,我打不过你,我还躲不过吗?
最后看了那一眼,昏黄的大地,随后向着大海深处飞去。
符渊飞走没多久,那几个人,便来到他先前所在的位置!
“可恶,这次又让他逃走了!”
符华目光凝重的看向大海,这次让他跑出了国,不知何时才能再次找到他的行踪。
“符华,我们做的已经够好了,别太自责。我们主要的任务是监视他,我们的水平抓不住才是正常的。”
一旁的人安慰道,
正如他所说,他们抓不住符渊才是正常的,抓到了,那才叫不正常!
符渊被困死在墓穴时,本身实力可昰达到了大宗师,喝下始祖精血,化身为血族后,身体上全方面的得到了加强,哪那么容易被人抓住?
符华不甘的看了一眼波涛汹涌的大海,最后也无奈叹了口气,对方会飞,她可不会,再说就算追上去,打不打得过也是个问题。
“走,我们回去!”
现如今符渊,已经飞进了波澜壮阔的大海,就算她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回去向上级报告。
话说两头,在符华一行人向上级汇报的时候,符渊已经照着在地摊上随手买的地图,向着日本那边飞去了。
去日本这件事,他可是慎重考虑过的,其一便是他会说日语,记得是第一世,为了追日漫而学的。
到了第二世,在江湖上结识了几位日本遣唐使,这日语倒也没全忘,要不然到了别的地方,很可能出现语言不通的情况!
不过,不知道如今的日语,跟古代唐朝那时的日语有没有区别,都是日语,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没什么多大的变化吧?
符渊心里没什么底。
再然后,日本离他这边比较近,方便赶过去,虽然它现在会飞了,但也不能飞的太久,毕竟身体吃不消。
其次,日本那边的地下组织,不,应该说极道是合法的。
这有利于符渊,快速组建起自己的组织。
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哪怕是他这样大宗师也一样,只有人们团结在一起,那么他便不用再害怕神州哪边的追杀。
到时,神州那边想要动手,也要顾及扶桑政府,追杀什么的,只能秘密进行。
否则,双方刚刚有所缓和的关系又会变得紧张起来。
决定了,到了日本就组建起来一个属于自己的组织,像他这样的大宗师想要组建一个组织还是很轻松的。
况且,他还可以用自己稀释过的血液来控制别人,这简直就是建立组织的一大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