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里有话,圣女很快就察觉到了。
圣女默默将饭吃完后。
两人在一个棋盘旁边坐了下来。
“那么圣女小姐的水平有多高呢?”
“和人对弈是头一次。”
轩辕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您是要让我先下吗!”
“正是,先下的一方很有利的。”
圣女突然鼓起了脸颊。似乎是很不服气的样子。
“这之后就算你输了哭鼻子我可不管哦。”圣女说道。
“无所谓,棋盘上输了就是输了。”男人无所谓地说道。
......
“先等等,我或许还有棋呢!”
“不可能,你已经输了。国王已经被逼到了陌路。”
“轩辕毅先生也是,嘴上说着输了无所谓,但其实对于结果还是挺执着的。”
男人在苦思冥想,水平似乎也不是太高的样子。
可是,不知缘何,几局下来,男人都赢过了自己。
圣女颇为苦恼,脸上显现出困惑。
“认输了吗。”
“不,我不会就此作罢。”
脸上显现出几分倔强,圣女赶紧重新摆好了棋盘。
“闹别扭啦吗?你是小孩子吗。”
“才,才不是,有说话的功夫不如赶快就棋盘摆好。”
被轩辕毅说中,圣女的脸上露出了顿时用羞怒的态度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说,你的方法真是太直接了,任谁都能看到猜到你接下来的做法。说实话,是真的没有乐趣。”
话里话外,都是在谴责身为圣女的做法。
“您刚才所说的圣教会确实讨厌,指代的就是我吗。”
圣女怒瞪一眼对方,男人的表情很是平静,看不出其他的意思。
“说实话,的确很不喜欢这个圣教会。确实比起牢狱的生活感到无趣多了。”
“我并不是为了有趣而当圣女的。”
“天使的指引吗?”
“正是!但是,无论是纳达尔还是周围的圣职者居然都不相信我。”
“所以你实在是太好懂了。”
“您这是在愚弄我吗。”
“算不上愚弄,只不过,完成目的的方法有很多种。反正,那个什么天使的旨意也就只有你知道吧,那么自己编造一个让他们相信不就好了吗。”
作为政治道具,圣女的作用就是引领信徒们。
然而,圣女的视线突然之间就变得冰冷。
“您是要我编造天使大人的话语吗。”
“反正你也想让大家相信天使的话语不是吗?能够完成目的就好。”
“那是亵渎,亵渎天使大人,假传天使大人的旨意,是对天使大人的亵渎。”
“......”
真死脑筋!
在部队的时期,只要能够完成任务,轩辕毅可几乎不会管手段怎么样,反正最后都是他达到目的就可以了。
既然可以有这个捷径,为什么非得做着无谓的坚持呢。
“作为我自身信仰的对象,我绝不允许曲解天使大人。”
“一味地秉持正直,那么该能完成的事情完成不了,这样真的好吗,你不是要别人相信你吗。”
“要在政治上站得住脚,圆滑也是很重要的吧,要不然迟早会受到敌人的打击吧。”
“您似乎是有所误会了,如果圣女是为了想要自己的主张被接受,就编造谎言,那么民众还有什么人可以去相信。如果是为了保全自己不惜违背信仰。”
“那也是当谎言被揭穿的时候。”
“不,正因为有那么多人对我深信不疑,我才更不能说出任何的谎言。就算不担此重任,我也是为了信仰而生的人。这个谎言不存在。”
“......”
看起来不像是假话。
“你与纳达尔真是有很大的不同呢。”
“刚才那些话也是纳达尔让你对我说的吗。”
圣女看起来是打算要找纳达尔去算账的样子。
“不,我和纳达尔并不是同一立场,就凭那种人可说服不了我按他的方法行动。”
“那。”
“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察觉你和拉菲的关系似乎并不是这么单纯的主从关系。”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提到了关于拉菲的话题。
“轩辕毅先生和拉菲的关系可真好呢。”
圣女眼里闪过一丝警惕,虽然掩饰得很好,却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警惕!
是怕自己对拉菲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吗。
“你在嫉妒吗?”
“您,您说什么?”
圣女小姐脸红羞怒,看起来反而颇为可爱。
“我的身体是奉献给天神,不可能会抱持嫉妒之类的感情。圣女是纯洁无瑕的存在,被您擅自说出男女关系让我很不愉快。”
随后便看到对方眼里的戏谑。
“您是准备让我难堪吗。”
“不,不过再实诚一些如何。我看拉菲的状态很不好吧。”
“轩辕毅先生对于女性真是温柔呢。可是,圣女要将慈爱均等地分给每个人才行。”
“正常的关心,希望你不要用这种满是小孩子闹脾气般的嫉妒的说法。”
圣女无言,这个男人,是来激怒自己的吗,毫无对身为教会以及圣女本身的敬意。
永远都是那么随意。
“你要准备一辈子独身吗?”
“当然了,这是圣戒所规定的事情。”
“破除掉圣戒会怎么样?”
“会被逐出教会!”
“那也不是挺好,自由了。”
“哪怕就算是自由了,此身对于天使的信仰也不会改变。轩辕毅先生难道就没有信仰这种事情吗。”
“信仰?不,说是信仰真是太过了。我只是信奉绝对的力量(power)!”
“力量?”圣女小姐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
“没错,更多的力量,绝对的力量。”
“就算您个人的武力再强,又能够做什么呢。”圣女对此并不相信。
“正是因为天神啊,天使什么的我没办法信得过。”
他正想说那些都是垃圾,但转念一想,面前的圣女是信仰天使的,还是不要把圣女给气哭才好。
“所谓的力量当然不止武力,还有权力。”
“轩辕毅先生也想要去攀附那些贵族吗。”
“不。”
“那你缘何在行动。”
“因为,纳达尔可不简单。”
身为圣教会的大神官,似乎与贵族那些家伙来往密切。
“你对纳达尔知道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