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纳普享受着他那一杯鸡尾酒的时候,Day也重新回到了吧台的工作位,把冰块重新放回冰箱,想要装作纳普这人根本不存在的样子……
不过很多时候,事情并不会因为你喜欢或者不喜欢而去改变——强尼银手还不喜欢荒坂呢,荒坂塔不还好好地杵在那里?
所以,Day依旧得听纳普和自己聊天,虽然感觉是在夸奖自己,但是不管怎么样都开心不起来的那种,譬如说,纳普说,观看自己凿冰的体验让人赏心悦目,在这个追求效率的时代,实在是难得。
“你在干嘛?”
“我想看凿冰,但是怕你回收利用冰块,呜,真凉。”终于,在一阵让人牙酸的粉碎声中,纳普嚼碎了冰球,咽进肚子里面,“再来杯别的?”
“不,我不会那么做的……哎,算了,想要喝什么?”看着以为冰镇大脑导致趴在桌子上给自己揉太阳穴的纳普,Day叹了口气,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买创伤小组的白金会员了。
毕竟,看纳普这个样子,【智商】应该不是创伤小组的考核标准。
“要不你给我推荐点酒单上没有的东西?当然了,别太贵,我最近虽然发了笔小财,不过你这地方,我看起来不太像能每天都来消费得起的样子,所以给我来杯猛的,我得尽快喝醉,不然我就得破产吃狗饭了。”纳普趴在桌子上,两只手托腮,歪着头。
“我得提醒下你的职业,按照我的理解,创伤小队应该不会有机会空闲到每天都来的程度。”说着,Day掏出两个雪克杯,“有个我在老电影里看到的,See you tomorrow行么,基本上一杯就能放倒人的。”
“嗯,那个年代的人都把金针菇调进酒里么?来一杯吧。”显然,纳普并没有安装加强消化功能的植入体。
“纳普,你这个样子我甚至都没法用你的发言来判断你有没有喝醉了!”说着,Day抄起碎肉锤,把整块的冰敲碎,统统塞进一个大玻璃杯。
“嗯,你你不能表演点花活儿?譬如说把那个杯子抛上天,然后旋转几圈再往里面添酒,或者点个火之类的?”看着Day开始进行一种莫名其妙,毫无花哨感的【绝对平衡】的调酒行为时,纳普觉得,自己这杯有点儿亏了。
“我的手臂出力有4吨,你想看超音速雪克杯么?”Day抓起一块冰块,单手轻轻一捏——它变成了一种类似粉饼一样的玩意儿。
“不想。”于是乎,纳普转移了话题,“这东西是用什么做的?不会真是金针菇吧?”
“它是一种绝对平衡的酒,完全符合你快速喝醉的要求。”
“可是,为什么我没听你说它的味道之类的呢?做生意的话,一般来讲,都会宣称某个产品的优点之类的让客人产生购买欲,所以我觉得你至少告诉我它的口感怎么样吧?”
“我当然会告诉客人一款酒的口感和味觉上的体验咯。”
“可是你根本没说啊!”
“但是,前提是,那款酒真的以可口和美味作为卖点才行!”说着,Day已经完成了调制,将酒液倒进刚才装满冰块儿的大玻璃杯,然后还贴心地插上了吸管,用看着仿佛即将向德军装甲集群发动冲锋的近卫步枪营的士兵的眼神看着纳普,搞得后者心里毛毛的。
“这玩意儿,到底好喝么?”
“这玩意儿就是把六大基酒按照同样的体积比例倒进雪克壶,然后加两勺糖浆做的。”显然,这玩意儿的味道连让人正面描述的勇气都没了——请想象一下,杜松子的香水味儿,加上龙舌兰辛辣如炮打灯的呛鼻咸味儿,威士忌的烟熏味儿混合在一起,呕!
咱们Day是非常具有服务精神的男人,因为纳普说了,自己要的是【快速喝醉】而不是【享受饮料】,所以嘛,一切其他方面的需求都可以作为排除项计算。
“给我说句祝酒词如何?”显然,对于这个总计12盎司烈酒的超大杯,量大管饱明天见的玩意儿,纳普似乎了解了它非常符合自己的需求。
“送你两片新鲜披萨,免得你得胃癌。”看看纳普,Day从冰箱里找到下午做好的披萨,在微波炉里转了两圈儿,装在盘子里送给纳普。
“这是什么鬼祝酒词啊!不过你别说,这披萨还真挺好吃的。”说着,纳普在解决完两片披萨后,深吸一口气,拔掉吸管,吨吨吨吨……
“卡佳,把软垫子放在他身后,免得他摔到了脑袋变成傻子。”在吩咐卡佳照顾好客人后,Day点着一根儿烟,如于老师一般,一口气儿抽了个干净,然后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要退掉创伤小组的会员了。
毕竟看着纳普,Day是真的相信了,创伤小组的入队考核不包括【智商】。
“那个,Day,你这么抽,三根儿就得肺癌。”好吧,这杯明天见暂时还没发挥功效。
“这不才抽一根儿呢么。”
“对,一根儿应该是肺气肿。”
而就当Day正在考虑,能不能抓着纳普的中分头,在吧台上撞一下用来加速那杯鸡尾酒的生效速度的时候,一阵风铃声响起,新客人来店了。
虽然说,新客人绝对算不上Day的守护天使,如果V和杰克在场的话,绝对要来上一句,“艾玛我草,你这酒吧辣眼睛啊。”
吧台上趴着一个创伤小组,卡座里是卡佳服务的一组NCPD的条子,而单独行动的,穿的像个会走路的灯杆的暴恐机动队也和纳普一样,摘了头盔,一屁股坐到了吧台前。
咱这酒吧是风水不好还是怎么回事儿,一次还来一窝条子?我这里也不卖甜甜圈,按理说,不应该惹来这么一大窝警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