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来当初的木叶白牙自杀事件,其中还有这般隐情?”
雏田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所以此时的惊讶完全不是装出来的。
不过,她还是有些难以理解:“可是,就算是名声被污,也没必要走极端自杀吧?让忍界闻风丧胆的木叶白牙不该是和那般脆弱的人才对。”
辉夜闻言,看了雏田一眼,淡淡道:“不要带入到一个威震忍界的大佬身上去思考问题,每个人归根结底都是普通人。就比如说你,假设是你的话,在任务过程中遇到任务与同伴性命之间的冲突,我想你应该也会选择救助同伴、而非舍弃同伴的性命选择完成任务。因为,这就是你所奉行的忍道,或者说是你对火之意志的理解。当你发现你秉持的信念在别人眼里居然是一种可以被操作的污点,而且还不被广大村民所认同时,那种绝望换做谁来都受不了。木叶白牙与其说是自杀,不如说是为自己的信念殉道。所以,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够在做事之前想清楚、做足准备,不要成为下一个殉道者。”
雏田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大小姐你呢?你遇到和木叶白牙相同的境遇时,会选择同伴还是任务?”
“如果对方真的能被我称之为同伴,自然是同伴优先,任务靠边。区区一个村子下达的任务,可没有权力剥夺我所重视的人呢。当然,其实真的在现实中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觉得我可能两者都能兼具。木叶白牙做不到,可能是因为他不够快,也可能是因为他的那位同伴本身就有问题,但我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辉夜的回答倒是很有她的风格,就是让雏田和药师野乃宇都有些听麻了就是了。
“那你呢,你会如何选择?”
辉夜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还挺有意思的,于是像是击鼓传花一般,将问题踢给了药师野乃宇。
接到问题的药师野乃宇面色一僵,随即眼神显得有些落寞:“虽然我很想回答,我会和木叶白牙以及‘辉夜’那般,选择同伴而非任务。但是很遗憾,在我成为忍者后不算长也绝不算短的生涯当中,无数次面临类似的选择,而我的答案从来都是任务而非同伴。毕竟,唯有任务至上,那才是根!”
辉夜见状,拍了拍药师野乃宇的肩膀,宽慰了一句:“你不再是根部的人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莫名其妙的根部理念束缚住你的人生,你可以自己做出想要的选择。报名那边的人好像少了不少,我们过去吧。”
主动结束了这一段对话之后,辉夜便在雏田和药师野乃宇一左一右的簇拥保护之下,去往了忍者学校门口的报名处。
由于注意力完全不在报名处这边,所以当三人走到此地时才发现,想要排队报名的人其实一点也不少。
至于为什么这个时候没人,完全是因为此时正在报名的,正是那位被无数人私下里称作为妖狐的漩涡鸣人。
也许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鸣人此时抓住笔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他想要加快书写的速度,但怎奈他目前识字不算多,填写一份报名表还需要连蒙带猜才能确认每一栏该填入什么信息。
至于为什么不向登记处的忍校老师进行询问……
因为他实在是不想抬头看见那双冰冷的眼眸与仇恨的表情。
此时的鸣人表现出来的性格,显然与两年前有了些许出入。
换作是曾经的鸣人,或许人前还会表现出一副大大咧咧、不甚在意的模样,只有在人后才会像受伤的幼兽一般独自舔舐伤口。
如今的他,即便在人前,也很难装出一副阳光笨蛋的模样了。
甚至于他完全不敢与别人对视。
鸣人虽然不知道自己有被暗部和根部的人监视,但本能地学会了隐藏自身的真实情绪。
“这里填家庭住址。”
就在鸣人对着报名表上的空白栏愣神,任凭额上汗水如何滑落也不知该如何填写时,在他耳边传来了一道略有些熟悉的女声。
与此同时,在他的目光中,也出现了一只葱白的小手,指向了他手中报名表中具体的位置。
略有些愕然地回头看去,当看见辉夜的面容后,蔚蓝色的瞳孔中,冷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巨大的惊喜:“是你,日向雏田!”
听见鸣人准确无误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辉夜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此时有很多双眼睛都搁这儿盯着,她指不定得好好嘲讽一番对方。
可惜,此时的辉夜必须维持她这些年来持之以恒地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人设,就连吃惊都是十分优雅地捂住自己的小嘴,轻声细语地说道:“原来是你啊,没想到我们居然是同届生。”
说着,辉夜又假装看了漩涡鸣人的报名表一眼,点头道:“漩涡鸣人,这就是你的名字吗?”
漩涡鸣人闻言,猛点头道:“是的,我叫漩涡鸣人,是想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是吗?那就祝你成功了。”
辉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她倒是没有想到,漩涡鸣人身上,虽然发生了一些她已然预料到的转变,证明了之前用阴遁干扰阿修罗查克拉对转世身的影响有效,但对方想要成为火影的愿望仍在。
大概是受到猿飞日斩的影响吧。
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
想必未来,在她的计划彻底展开之前,在木叶村能看到不少乐子。
这也算是为她无聊的蛰伏期提供一丝消遣了。
“不过,现在鸣人君的首要任务,应该还是完成眼前这份报名表吧?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我的护卫为你进行填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