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次见到,而且还是极有可能将要一同度过六年忍校时光的同学,雏田的好奇心便再次被勾起。
加之药师野乃宇还提醒了一句,此人身份特殊,就更是让雏田内心揣摩着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了。
“身份特殊?”
辉夜同样用只有雏田和药师野乃宇能够听到的声量说道:“是说他九尾人柱力的身份特殊、还是说他身为四代遗孤的身份特殊?”
“……”
药师野乃宇沉默了一会儿后,苦笑道:“原来大小姐你什么都知道啊,是我多嘴了。”
辉夜闻言,横了药师野乃宇一眼。
从土之国回来后,药师野乃宇就不再唤她‘雏田’,取而代之的称呼她为‘大小姐’,怎么说都不听劝,弄得雏田也不再叫她‘妹妹’,同样也改口称了‘大小姐’。
这让辉夜对于自己顶着的日向一族宗家大小姐的名头愈加嫌恶。
好烦啊,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将志村团藏弄死,然后开启日向一族的解散计划呢?
在忍者学校门口,辉夜开始思考起了危险的问题。
而雏田则是在得到心中问题的答案后,短时间内陷入了宕机之中。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包括九尾人柱力这一点,她也猜到了。
毕竟‘妖狐’一说,并不是什么新鲜词汇。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被所有经历过九尾之夜、痛失亲朋好友的村民们所千夫所指的出气筒,居然会是九尾之夜中为拯救木叶而牺牲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
即便是雏田,在这一刻,也对这个村子产生了某种质疑。
曾经的她,或许并不认同日向日足和辉夜对于村子的定义,现如今,透过漩涡鸣人的遭遇,雏田发现她开始理解他们了。
这样的村子,是真的存在着某种极其严重的问题啊。
“你居然知晓漩涡鸣人四代火影之子的身份,这也让我很惊讶。”
当然,辉夜那平淡的语气中,完全无法听出来,她究竟哪里惊讶了。
不过这样的辉夜,药师野乃宇早已习惯就是了。
在辉夜看来,她知晓漩涡鸣人除却九尾人柱力之外的那层身份,还可以推脱到她日向一族宗家大小姐的身份上。
毕竟高层的那些腌臜事,并不能瞒过日向一族这样大族的眼睛。
但药师野乃宇不同。
当时漩涡鸣人妖狐的身份在木叶村传播开来之时,药师野乃宇已然离开了根部,按理来说,她应该没有了情报来源才对。
“我在根部的时候,担任过一段时间漩涡玖辛奈的专属医疗忍者,她怀孕的事情就是由我最先检测出来的。结合漩涡鸣人的出生时间,以及那令人熟悉的发色、瞳色,判断出其真实身份,并不怎么困难。”
药师野乃宇毕竟是玩情报方面的专家,仅凭她所说的那些信息,的确能够分析出真相来。
“那么,你认为漩涡鸣人妖狐的身份,又是谁传播出来的,有着怎样的目的呢?”
听了药师野乃宇的回答后,辉夜也来了兴致,反正现在排队报名的人还很多,报名要到下午才算截至,索性三人就来到了一处角落,开始聊起了一些既秘密、又危险的话题。
对于辉夜这种就喜欢玩心跳的恶趣味行为,雏田和药师野乃宇已然免疫,如今也只不过是在心中默默腹诽一下罢了。
药师野乃宇斟酌了一会儿语言,说道:“看消息传播的手法,像是根部所为,不过这里面有些东西是说不通的。”
“哦?哪里说不通?”
药师野乃宇的结论,与日向日足告诉辉夜的,似乎有那么一点出入啊。
日向日足同样判断此事乃根部所为,却没有提及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以我对志村团藏的理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要将漩涡鸣人的一切羁绊断绝,本质上与根部的结业考核一样,想让其成为根部成员那种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只属于他的完美工具。但是,很显然,因为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无论志村团藏设想得有多么美好,三代火影和另外两位顾问都不会同意的。”
说着,药师野乃宇摇摇头:“倒不是说三代火影和两位顾问有多么的高尚,他们要真的高尚,就不会任由志村团藏乱来,他们不同意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们并不想坐视根部拥有九尾人柱力这么一个强大的武器,所以漩涡鸣人必须生活在所有人都能够看见的阳光下,而能够接触他的人,应当也只有三代火影一人。”
这阴阳怪气的话语,自然是出自辉夜之口。
只见此时辉夜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像极了当初木叶白牙自杀事件。同样是流言四起,同样是最后便宜了三代火影。难怪三代火影对于志村团藏这个老朋友如此看重与不舍,毕竟这样的好助手,还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没想到此事也被大小姐看穿了。”
药师野乃宇点头认可道:“木叶白牙自杀事件,当时身处于根部的我虽然并未参与,但全程目睹了事件发生的经过。当时身为暗部首领的旗木朔茂凭借着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闯出的威名,可谓是名震忍界,村子里对于木叶白牙接任三代火影的班成为四代火影的呼声很高,所以根部便精心策划了整起事件。只不过,最后捞到好处的并非是志村团藏,而是有心想要培养自己三名弟子成为四代火影的三代火影。当然,木叶白牙的自杀,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即便是志村团藏,也不希望木叶村少了这么一个因为污点而无法竞争火影之位的高端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