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新出现的异能兽,身体漆黑如墨,脑袋苍青若松,嘴里吐着蛇信,宛如一只巨大的直立蟒蛇。
正是它在关键时刻,救下了西王母。
“地虎侠。”异能兽的手微微颤抖,将戚灵的爪子在角力中一点一点地掰离西王母的石像。
“你真是强得令我吃惊。”
“明明能量也就那样,居然能将西王母和青鸟逼入绝境。”
“哎呀,你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啊。”戚灵忽然甩手,想要挣脱钳制。
但是手腕上面传来的巨力,却让戚灵在顷刻间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挣脱。
于是戚灵迅速变招,一个旋转就将角力变成投技,一把将异能兽摔了出去。
异能兽反应同样灵敏,半空中立即撒手,滚地卸力,将体内那股如同大地倾倒的力度,化为虚无。
锐利的破空声?
不对,方向不对!
异能兽尚在卸力途中,忽然将身体一趟,就瘫在地上,擦耳而过的是巨大的尖啸声,分明是戚灵的逆向钩脚。
它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躲了过去——不然对方只怕反手就是一套连击。
回身立定,异能兽看到打空的戚灵竟然还背对着它,向前划去,似乎仍在和惯性做斗争。
“青鸟!”但越是这样,异能兽就越是觉得不对,在看到对方一个翻滚,将裂地铳变作裂地刀,插入地面,似乎打算起身时,它立刻脱口而出。
“带开西王母!”
“是!”
“咻——”宛如老鼠入地洞般不可捉摸,戚灵的身影只是虚幻般地在那里一晃,异能兽的面前就失去了他的踪迹。
下一个刹那,在泥土的飞溅中,戚灵竟然猛地从青鸟的底下钻出,紧接着便是骇人的刀锋斩向苍穹。
必杀!
裂地劈!
居然还会遁地?
西王母现在的状态,可是磕不得也碰不得啊!
异能兽闪身挡在西王母的石像前,大嘴猛然张开,如同夏天大口吮吸冻果汁一般,将裂地劈的能量全部吞下。
紧接着,那股能量仿佛在异能兽的肚子里打了个转似的,又被异能兽全部化为己有。
再之后,就是还之以青色、黄色、红色、黑色混合间杂的恐怖死光。
但此时戚灵早已避开,死光除了将整个村子化为平地外,徒劳无功。
“黑蛇青首,食象三岁而出其骨。”戚灵扛着裂地刀,问到:“你是巴蛇?”
“不错,我就是巴蛇。”新出现的异能兽吐着信子,点头称赞到:“真是厉害,怪不得长老总是夸耀你。”
“若是单打独斗,我们谁也不敢说一定就能赢你。”
“啪嗒——”巴蛇尚未答话,它爪子上串着的两颗珠子,就断裂开来,坠入尘埃之中。
“……”巴蛇顿了顿,将身后的黑域展开,准备撤离。
精兵已经丢掉两个,剩下的两个强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有闪失。
巴蛇掩护着青鸟和西王母退入黑域后,说到:“地虎侠,这一次是我失策,后会有期。”
“下次,我可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戚灵也没打算去追,他现在的能量,只够放一次必杀技,基本留不下巴蛇。
“又是暗影长老培养出来的家伙啊。”
“真让虎,头大啊。”
………………
“滋滋、滋滋——”幽绿色的异能量染上栩栩如生的石像,在咔咔声中,灰暗的颜色逐渐退去,石像的眼中,出现了生机。
“呼、呼——”复原的西王母,几乎就要软软地跪下,幸亏青鸟将其一把搀扶而起。
“西王母,感觉如何?”见西王母被救回,巴蛇安心了几分。
“就是有些脱力。”西王母活动了几下爪子,回答到。
“这次行动失败,是我的过错。”巴蛇向青鸟和西王母认错:“我不该让青鸟单独去拖住地虎的。”
“结果非但没能达成目的,反而差点折损了两位。”
“胜败乃兵家常事。”西王母摆摆手,青鸟见状就搬来一个高高的凳子,让它坐在上面,方便和巴蛇视线平齐。
“这些话就不用说了。”
西王母知道魔灵石数量有限,兵不在多,在于精,用来制造普通异能兽,简直就是浪费。
拿欧克瑟当炮灰可以理解,可那些欧克瑟的实力吧——当炮灰感觉都不够格啊。
“西王母,你这可就弄错了。”巴蛇的眼眸里,闪着冰冷的光芒:“实力可以慢慢提升,这是另一码事儿。”
“我弄来那些欧克瑟,可不是因为它们自身的实力。”
“而是因为,他们可以直接用这个世界的人类来制造。”
“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啊。”
“懂了。”西王母点头。
“好。”巴蛇将一道光芒打入西王母和青鸟的脑中:“这是下一次的行动方案。”
“你们看看……”
“你这也玩得特么也太大了吧!”才闭目沉思了没几秒,西王母就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跶起来。
“这可是我们几乎所有的精锐,要是败了怎么办?”
“别那么激动。”巴蛇将西王母按回椅子:“我们这次的行动计划,其实很成功。”
“只是错误地估计了地虎的实力,导致没能将战斗力全部发挥出来。”
“下一次,就是为了不再犯这个错误,才这么做的。”
“我向你保证,一定能一口气歼灭全部的铠甲勇士。”
“我不信。”西王母摇头:“不确定的要素太多了。”
“看起来我们全力出击好像没问题,但若是有意外呢?比如帝皇侠出现了怎么办?”
“你这是在赌!”西王母低声吼到。
“不是赌,是豪赌!”巴蛇也嘶鸣起来:“可是战争,本来就是在赌!”
“我不赌。”西王母呜呜地咬着牙:“这些部队是暗影长老,这些年一点儿一点儿,拉起来的家底。”
“若是一直没有功劳。”巴蛇的利牙,在黑暗中闪着幽光:“长老在教主面前说话,才是真正的没有底气。”
“……”
“……”
“你有多少把握?”良久,西王母方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