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爱国者摸了摸自己的长戟,说道。
“所以头儿,咱们是直接冲进去做掉那家伙?”伊万拿着秦铿的加兰德说道。
“不能这么莽撞,还有把我的枪给我,没它我啥事都做不成!”
“哦。”伊万把枪扔给了秦铿。
“现在我们来商讨作战计划。”秦铿用铅笔随便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战术图,说道:“根据我得到的情报,这些莫得灵魂的人他们虽然处于被操纵的状态,但是他们的作息是没办法弥补的。”
“也就是说他们也需要进食和休息?”约克问道。
“对,这些人也需要进食和休息,而今天晚上我的骚扰足够让他们没胆子休息。”秦铿说道。
“所以我们这边首先占据了一个先机,其次因为对方的指挥官,我今晚试探过了,战术指挥并不怎么样,打打一些没有明确指挥的军队可以,但是在内行的指挥官眼中,他的战术指挥就是一坨屎。”秦铿直接了当的挖苦道。
“所以我个人提议游击队作为前卫,空降旅负责切割他们的阵线,剩下的就交给雪怪小队和感染者战士们。”秦铿把他的战术规划简单说了下。
“想法很不错,但是对方有塔露拉,塔露拉一个人足以把我们的战略部署全部打乱。”爱国者点点头,然后补充道。
“这个我已经有应对人选了,爱国者,不,博卓卡斯替大尉,您能做到挡住塔露拉吗?”秦铿站直了身体,仰视着爱国者,问道。
“没问题。”博卓卡斯替点了点头。
“时间就定在拂晓时刻,没什么问题吧?”秦铿看向指挥部内的几个人,问道。
“那么你呢?你并没有给自己分配任务。”霜星听完后发现他们都有任务,就秦铿没有给自己布置任务。
“我?我打算,”秦铿把工兵铲放在桌子上,说道:
“我们打算去找那个玩弄心灵的混蛋算算账。”
阿丽娜看着漆黑的夜空,开始遐想着过去。
她是一个很恋旧的人,每到夜晚,总喜欢抬头看向夜空,不管有没有星星。
“看什么呢?天上什么都没有。”秦铿走过来问道。
“你的左手...”阿丽娜低头,看到秦铿的左手并不是空空荡荡。
“一个好心的混蛋给我的。”秦铿挥了挥机械左手说到。
“你TM!”黑蛇在秦铿的脑海内终于忍不住,爆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粗口。
“冷静,冷静。”秦枫只能在一旁苦笑着安抚他。
“呵呵,对了,你,为什么答应塔露拉,那个请求?”阿丽娜看向天际,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不好回答。”秦铿有些苦恼,他总不能说是她说了,他就随口答应了吧?
那可太过离谱了。
“你说,不管多么奇怪,我都会听的。”阿丽娜轻轻一笑,说道。
“其实啊,我对塔露拉,是有那么些感觉的。”秦铿掰起手指头,说道:
“她虽然看着笨,手脚不利索,还莽撞,还有些孩子气,但是我从她身上看到了我已经失去的东西。”
“我还在家乡的时候,我就有个梦想,那就是人们不再用政治眼光去看待事物,然后把自己与他人互立一个无聊的阵营,然后互相吵架谩骂,对于自己阵营内的理念就是绝对好,对于非自己阵营内理念就是绝对坏,接着对异见者以异端和叛徒处理,然后无限制的内卷。”
“我试过去包容他人,我还的确做成功了一点,但是后来,越来越麻烦的环境让我的这个梦想破碎了,碎的一败涂地。”
“有人说梦想家对现实妥协他还是梦想家,实际上当一个梦想家对现实妥协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梦想家,因为这是对现实的退让。”
“我在塔露拉身上看到了曾经的我,一个不愿意放弃梦想的梦想家,我不知道她在现实中的锚在哪里,但至少比我这个没有寄托的家伙强。”
“准确来说,是她吸引了我,在和你们相处了这么久,我越来越确信,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哪怕她不开口,我也会去开口说的。”秦铿看了看认真听着都阿丽娜,问道:“这种理由的确很奇怪吧。”
“不奇怪,相反我感觉很适合你。”阿丽娜把一枚子弹壳递给他,说道“这是你第一次遇见我们的时候,你掉了的。”
“啊谢谢,找了很长时间,没想到被你捡走了。”张昊霖当初在清点子弹壳的时候一直都没找到,没想到居然被阿丽娜捡走了。
“总之,我知道了你的想法,塔露拉是个好女孩,要好好对待她,明白吗?”阿丽娜和教育萨沙那样教育着秦铿。
“明白了老妈子。”秦铿感觉阿丽娜现在说的话特别像他老妈子,但是这一来又让他开始想家了。
想他那个成天吃药,脾气不好,喜欢碎碎念,但自己儿子一不在身边就想打电话问儿子的老妈子。
想他那个年过半百,还成天喜欢和他一起喝碳酸饮料,和他斗地主,惹老妈子生气的老爹。
还有门前的邻居,乡下的奶奶,喜欢飙车的发小,自己养的猫猫...
有谁在异乡漂泊不会想家呢?
耳机内的音乐也是自己切换成了《Dixie's Land》,迪克西人都是热爱家乡大过一切的人,那么这首歌就再适合现在的他不过了。
“In Dixie's Land I'll take my stand,To live and die in Dixie...”秦铿轻轻的哼唱着,阿丽娜也是在他旁边坐着听,一直到拂晓。
拂晓
秦铿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示意爱国者可以发起进攻。
“秃拉....啊?”人们也跟着喊了出来,但是突然感觉不对。
“咳咳,口误。”爱国者清了清嗓子,重新大喊道:“乌拉!!”
“乌拉!!!”人们带着武器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