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了吗?”秦铿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我已经让一个蛇鳞伪装成一个感染者通知去了。”黑蛇回答道。
“那么走吧。”秦铿把装满源石燃料的喷气背包背在身上,然后飞向了夜空。
“你现在手上没有一个远程武器,那家伙待的地方可是戒备森严,你怎么潜入进去?”黑蛇身为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蛇皮,对于情报方面处理的那叫一个细致。
不得不说,这蛇虽然屑,但是作为合作者来看,就非常的靠谱。
除了可能的背叛和他把你架空的情况下。
“我记得那家伙的心灵控制,是非常粗暴的手段,对吧?”秦铿问道。
“对,用现在流行的话就是向对方的大脑投入大量的垃圾信息来扰乱大脑中枢的正常思考,然后在垃圾信息中植入木马从而操纵大脑,压制人体本身的思维,很粗暴,但是也很好用。”黑蛇回答道。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用计算机,我看你头不秃啊。”秦铿看了看身旁飘着的黑蛇,虽然和他长的一模一样,但是头并没有秃。
“我......”黑蛇现在非常想骂人,但是不知道从哪里骂起,只能指了指秦铿的鼻子,然后作罢。
“好在他和他的傀儡所处的营地距离并不远,我们可以通过从天而降的突袭来突袭他们。”黑蛇说道。
“得了吧,要是整个奥莫隆空降旅还好说,现在只有咱一个,突袭怕不是变成剿灭。”秦铿f反怼了一句。
“那你打算怎么做?”
“看好吧。”秦铿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说道。
在我方没有任何数量优势的时候,该怎么样为自己争夺最大化的战争优势?
那自然是运动战和游击战混合着用了。
某位伟人说过,运动战的精髓就是敌疲我打,敌退我进,游击战总结就是打了就跑,不管杀伤性怎么样,只要起到扰乱对方战略部署,那么就算是胜利。
那么对方是那种莫得灵魂的士兵的话,这种战术就更为好用了。
秦铿身上还是那套白色猎兵服,手上也只有一把匕首和一个工兵铲,但是秦铿觉得想要渗透进去轻轻松松。
现在秦铿的位置在对方营地的东北处150米的地方,而根据他的观察,那些被操纵的士兵的巡逻路线都是固定路线,秦铿也试着去扰乱过他们的路线,然后他们会在敌对目标消失后重新回到那条路线上。
所以秦铿就找了两个比较平坦的木板和两根木棍作为雪橇,袭击一支巡逻队最后落单的士兵,抢夺走他的装备——主要是弩和弩箭,然后通过游击战的方式,成功的击杀了一整支有着12人的巡逻队。
对方自然也是发觉到了,他们派出了三支巡逻队追猎秦铿,但是吧,在雪地里走路速度不如雪橇快,所以很快秦铿就隐藏在了夜幕之中,成功的把追击部队甩开。
对方的指挥官也是心大,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让巡逻队继续巡逻。
估计是他以为对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虫子而已吧。
“这战术不错。”黑蛇赞赏式的评价道。
“所以,让我们弹起波尔卡吧。”秦铿邪恶的笑到。
秦铿的耳机也是切换歌曲变成了芬兰的抗苏神曲《Säkkijärven polkka》。
就像是苏芬战争中那些穿行在树林和雪地中的芬兰游击队一样,秦铿也是借助着夜幕和移动速度骚扰着对方的巡逻队。
巡逻队跑了一次又一次,他们硬是没有抓住秦铿,自己这边的人却越来越少。
哪怕是莫得灵魂的这些被操纵者,恐惧的心理也已经开始弥漫,并且影响到了操纵者。
“多少人了?”秦铿问道。
“三支半巡逻队,42个人,他们总共也就不到一百二十人。”黑蛇对这个战果非常的满意,仅仅只靠一个人加上缴获来的弩箭把对方接近三分之一的人给干光,这个战果也是足够丰厚了。
最关键的是对方甚至都没有抓住秦铿哪怕一次,也是不知道对方是个军事白痴还是只会玩军棋推演。
哪怕是让憨憨塔露拉来,她都不至于让损失这么大。
因为她会憨憨的冲出来寻找骚扰者。
谁让人家是德拉克呢,龙的子嗣哪怕是幼年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他们改变了作战方式,不再巡逻而是开始防守了。”秦枫的声音在秦铿脑子里回响着。
因为黑蛇太吵了,让他没办法好好摸鱼,啊不,好好弹奏音乐,所以只能跟着秦铿体验战斗的乐趣。
“那么继续骚扰,找出对方的防御薄弱点,或者是吸引对方的头目出来。”秦铿稍微思索了一下,说道。
然后秦铿绕着整个营地划了一圈。
也是这个营地没有探照灯,不然照他这么个玩法,对方早就逮住了。
“没有漏洞,看起来他是把所有傀儡激活了,而且我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秦铿看到了站在营地正前方的塔露拉。
秦铿虽然很想把塔露拉救回来,但是现在不行。
即使双目无神的塔露拉很让他心痛,但是理智终究还是压住了其他的想法。
“麻烦了,我们现在还有多少弩箭。”黑蛇感觉有些头疼,幼龙的力量终究不是秦铿的肉体凡胎能够对付的。
“25根,我们必须要突袭进去。”秦枫回答道。
“怎么突袭?就我们一个的话,根本做不到,我们需要支援。”秦铿权衡了一下利弊,发现现在他们需要支援。
突然他的背后被拍了一下。
“谁!”秦铿立刻把弩举起来面相身后。
“是我,霜星!”身后站着的是霜星。
“霜星你在这里,也就是说,爱国者他们也在?”秦铿问道。
“对,你自己一个人跑出去,让老顽固很担心你,要不是一个感染者跑过来和我们说了情况,我们还得花大功夫去找你。”霜星抱怨道。
“好好,先回去商量一下,我知道塔露拉在哪里了。”秦铿指了指霜星来时的路,说道:“你滴,离我远点,带路。”
“切。”霜星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离他远了点把他带回了临时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