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并不擅长去做罪犯
但为了理想只能这么做
——林允炎
我的名字是林允炎。林——林木,允——允诺,炎——炎热。是一个社畜。不,是个无业游民。曾经的理想有:教师、警察、政府高官等。理想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抓住,是无机可谈。
教育经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职场经历:无。“事故”后,我便草草毕业,没有再选择读研,而是选择成为一名无业游民。
人生本应该如此。与世无争,减少努力,混沌一生,选择失败。
“事故”后,我就只有一个理想——环游世界。这个理想是最最最可笑之理想。但却是性价比最高的快乐理想。
说是理想,实际上不如说是一种诺言,本质是为了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纯白的理想很简单,只是为了追求人最深处的本质——快乐。”“你的理想,我会帮你实现的。”追求快乐理想——是我对你立下的承诺。从那以后,对你的承诺就成为我的理想。承诺是一把锁,将语言锁在对方的心中,等待对方实际行动来完成。朽木是会腐烂掉的,承诺却不会。锁将承诺永远在对方心中,直到对方实现诺言。
为了这个诺言,为了快乐理想,为了纯白。我必须加倍努力,努力加倍,加班地去努力。
愿上帝宽恕。因为努力并不适合我,努力以实现自身自私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的进取,直至实现自己目标。这目标就是欲望。欲望创造努力,努力成就欲望。
但,其实我并不畏惧上帝。超能力,让我可以选择无视警察与上帝。
…………
九月的帝圣,炎热,热得发烫。直至中旬气温更是飙至37°太阳仿佛要将地面烧至融化,热浪迫使市民纷纷躲藏家中,享受空调带来的短暂凉意。街上早已没有行人。
公交车缓慢停靠在南方东路路口“前方到站,南方东路帝圣招商银行。”车载广播播送到。车上唯一的乘客在这里下车。
他穿过街,径直走向银行。他是一位年轻人,个子很高,中等身材,头发长得遮住脖子。瘦弱,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上身穿着件染色的T恤,下身却穿着并不合身的蓝色牛仔裤。他很年轻但并不时髦。
年轻人并不着急,他在银行玻璃门徘徊着,张望着。他要接受一次巨大的挑战。“机会只有一次,绝不能失手。”但他无法做出选择。
犹豫,犹豫,犹豫……
不知所错。
“我该怎么办?”他发问道。7
“这不就是纯白的理想吗?遵守你的承诺就好了。”心**现了一个声音。
…………
————
他决定了,命运的十字路口处,他选择一条极不寻常的道路。他选择向右。
最终,他推开玻璃门。空调冷风迎面而来,吹得他直打哆嗦,使他变得异常清醒。放眼望去,银行也异常冷清,等候区只零散的坐着几个等待办理业务的户头。
“等候区有中年大叔,一个。小青年,两个。还有几个小姐姐。”年轻人目光转向向大厅“大厅有员工,五人。保安,一人。合计十三人。”
得出结论——很容易得手。
“第040817号,请取票”人工女声提醒到。他从卡槽取出票,走到一旁的长椅。
坐在长椅上,他在害怕。紧张,不知所措。“保安注意到我了。”,“他在盯着我看。”直觉告诉他,他刚刚一连串的怪动作引起保安注意。
“少年。”有人在一旁叫的。
林允炎被吓了一跳,他转过头,发现一个大叔,正在微笑着盯着他。
“你……你好。”
“少年,问一下现在是几点了?”
“哦,好。”林允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大叔,现在是下午二点十五。”
“好的,好的,好的。”大叔点着头,“银行柜台真是慢啊,我都等了几个小时了,还没有叫到我号。”
林允炎回应地笑笑。
“少年吗?………………”
林允炎早已大学毕业,但他依然像没有长大一样。他的样貌,他那苍白的脸庞仿佛写满单纯,让人看到他的第一眼下意识就感觉——他只是一个没有长大,还在上高中的少年。“我只是个孩子,没有长大的少年。”其实,不仅仅是因为长相缘故,他也喜欢自称“少年”。少年让他感觉永远年轻,少年可以年无忧无虑,不去思考,没有烦恼。像纯白一样,纯白就喜欢别人叫她小女孩。
纯白是少年少女独有的气质。
看着陷入沉思的年轻人,面对长久的沉默。大叔不知只是单纯好奇,还是为了缓解尴尬。他问道“少年,你又为什么来柜台办理业务?”
他的话语是一把尖刺,想如同破冰者一样,破除气氛的尴尬。可他殊不知,他的话语宛如一把尖刀,刺入林允炎心中。这友善的问题林允炎没办法回答。
这两个大男人迎来长久且尬的沉默。大叔尴尬地微笑着,他抛出的话题,如此简单。年轻人却还是没能成功接住。“是他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林允炎则更加头疼“我该怎么回答?”他不知道,抢劫银行?
说出真实的答案就能事他蹲一辈子大牢。
“我的银行卡丢了”他找到了合适的借口,“我来补办一张银行卡。我是第一次来银行,紧张。我才刚刚成年,还是一个少年。”
“哦”大叔点点头,“银行卡挂失,是吗?”
“对的”
林允炎不确定大叔是否相信了他的鬼话,但他知道他刚刚和大叔的对话已经让保安放松了戒心。“保安知道我只是一个少年,一个普通人。”机会来了,成功近在咫尺。
“请040817号到9号窗口办理业务。”
平常心,平常心。他起身,朝最内侧的9号窗口走去。
离开时,大叔竟然朝他笑笑“放松少年,不要紧张,你可以做到的。”
对,我可以做到的。
“纯白,我可以做到的。”
你的理想由我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