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寒霜
——江东老臣俱上阵,关羽温酒斩华雄
“那个……我是华雄。你是……?”
华雄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戴面具的家伙。她也不知道,作为天下无双的吕布将军手下的猛将,这位高顺将军能有多大力量。
华雄本来已经就是不善言辞的人了,没想到还真的会有像高顺这样一言不发的人。
“喂……我说……至少给句回答啊。”
眼前的人戴着面具,只能看见眼睛微微泛出红色的光。说实话,如果现在你告诉华雄她是丧尸或者雕像,华雄也会深信不疑。
一条小蛇蜿蜒攀上那石像一般的假面。大概……这是她的能力?……
事情还要从简疏桐派饮月来找高顺说起了。
饮月行过一段路程,率先一步来到了讨董同盟的阵地。眼前走过来一个金发的小女孩——那是颇为失意的袁术袁二小姐。
高顺的气息就在附近不错,可怎么见到的只有她?——说时迟,那时快,草丛突然响起了簌簌声。这也引起了袁术的警觉:
“谁?!谁在那!……”
一群身材瘦小的女生戴着可怖的面具冲了出来,这使袁术马上召出了先前那堆星星点点的萤火虫——你绝对不会见到那样壮观的情景:萤火虫聚成光的海洋冲向那群家伙的场面。为首的那个撞开萤火虫直冲向袁术,手中拿着一个和她们一样的面具,迅猛地扣向袁术的脸……
“这是什么丑陋的东西呀?!我才不要!”
这位千金用尽毕生力气抵住了那只胳膊。对方的皮肤很细腻,似乎也是女性,但力气却是大了十倍。最终她还是招架不住,往侧面一闪,那人扑了个空,却又直冲上来挥上一拳。袁术大意了,根本来不及躲闪,突然腹部一阵剧痛,自己也飞出了几里远,狠狠地落在了地上。其他人被袁术的能力阻拦着,只有为首的那人,如骑着战马一样笔直地向袁术冲来。袁术忍着痛跳起身来,对方已经到了眼前。对方出左拳,袁术便用手挡住;对方出右拳,袁术便侧面一躲,反手又反打向那人。两人你来我往,有来有回,四处无人,自成一处擂台,周旋其间。
就在两人旋斗间,不知何时随从的其他人追了上来,袁术面对重重包围,只得是望风而逃——然而被一众人追上,又是一阵痛打。就在那为首的提手,欲给她戴上那面具时——大概就是这个时候,简疏桐永远地救了袁术:饮月飞身咬下高顺的面具,其他所有人全部灰飞烟灭,只剩一个红着眼睛地少女悄然落在了早已吓晕过去的袁术身上——
这些当然是简疏桐和其他人分开,独自赶来的时候才全部了解的。
“饮月,辛苦你了。不过这下……看着袁术我倒是又有个想法。”
高顺重新戴上面具后,似乎又听话了起来,火速赶往华雄那边了。简疏桐则独自抱着袁术回到了她的营帐——
“那个……我是华雄……你是……?”
华雄觉得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一只小虫飞上了她眼前的雕像一样的人的肩膀。小……虫?怎么不是小蛇……华雄总觉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不是缺乏休息的缘故。或者是刚才做了个梦?但这一切又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人无法否认。华雄觉得自己这样已经很长时间了……至少,上次和马超以及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交手之后不久便出现这样的情况了。董太师的手下都不是什么日理万机的人,就是强大的吕布也有属于自己的休息时间——自己也不例外。可自己……这是怎么了?
华雄的理解能力显然不够她明白一切的。她在小时候为了保护家人而杀死歹徒——这本身理所应当的事的——华雄却感觉她重复过多次,也许至少有十次以上吧。这种对一个无知少女的训练以及迫使她成了杀人机器——只为了董太师一个人。华雄对他不是很喜欢。但至少也不是很讨厌,因为她从不吝啬对手下的俸禄——而且为了家人,她必须活下去。无论是被董卓杀死还是被敌人,那都不只意味着她一人的消逝……而是一个家庭。似乎有某种力量操控似的,华雄总是能抢先请缨出战。每次都深得董卓器重。其实,她也不是没有疲累的时候的,只不过,每次面临同一个场景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开口——就算是她不开口,大家也乱成一锅粥似的,没个头绪。但只要她开口——就算有其他人同时开了口董卓也是只听见她的,就算董太师同时听见了也只是派她去。前些日的作战会议,面对同盟军,性格直率的吕布将军便抢先一步,代替平时华雄的先锋位置了——不知怎么,华雄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就要结束一样——“杀鸡焉用牛刀。让在下去吧。……”
就是这样一个不善言语的白发少女,在几次征战中甚至失去一只左臂的她,却认识一位神医。那医生甚至替她安装了义肢,让她本来不善接受新鲜事物的脑袋里明白了什么。但是问题在于——那人也没有办法治疗她精神疾病一样的遭遇。譬如上次与马超一战,华雄记忆中便有好几档子事:有次被马超一枪贯穿了胸膛的,有次亲手结束了马超的生命的……但是不变的还是漫无天日的大雪,令人厌烦的西凉机械兵。他们原来也本不是这样子的,只是失去的比华雄多罢了。但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似乎是第一次见?……一阵莫名的头疼又在侵蚀着这位冰洁少女的生命了。但是她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啊。她只是为了活着而用冰雪送葬一些本就该死的家伙罢了。说好听点,算是用高洁之物为他们入殓吧。
另一边,简疏桐送了袁二小姐到了营帐。她眼睛微微一动,再次睁开了那金色的双眸,却被眼前没见过的男人吓得一惊。
“你!你是……”
“在下是,简疏桐。你曾见过程念白没有?她是我的师妹。”
“嗷嗷!那是你……是你救的我吗……?”
“举手之劳。我也没什么想要你报答的,只想和你做个交易。”
“有蜜水就行。……等等,先把我放下来呀!”
简疏桐也忘了这茬了,他连忙把袁术放下来,自己拿了块手帕擦了擦汗。盘在他身上的饮月看他的眼神似乎也嫌弃了起来。
“好了,咳。在下听说您最近被姐姐袁绍大人和孙坚大人抢了风头?”
“……”
袁术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悄悄地凑近简疏桐,说:
“确实。他们竟然要我去做一个运粮官!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简疏桐看着袁术鼓起了嘴生气的样子,不自觉想起了别的事情,随后转过头去,只是望着饮月出神。
“所以我想报复他们!喂,你们都是聪明人。我偷偷给孙坚减粮,这计策怎么样?”
“未尝不是个办法,但不是妙计。你想啊,如果你们作战失败了,她们会怪罪谁?”
袁术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下手。“对呀!”接着又开始咬牙跺脚,
“我没有出手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在针对我了,没事都能找事,真出事了才是真……”
“只要你让后卫抢了前锋风头就够了。刘备是个老实人,你给他的军队加粮他会很开心的。”
“然后孙坚和姐姐大人就会对他不满——如果孙坚失败了,姐姐怪罪他,那就是最好不过了!如果刘备也失败了,顶多找了个替死鬼……果然高明!……只不过……你要的交易是什么?”
袁术又瞪大了金闪闪的眼睛,上下打量简疏桐这个非同寻常的人。
“这对您倒不是难事——倒是难办。请您将孙坚的佩刀——古锭刀拿来与我。这对您的能力来说便是小菜一碟。毕竟您袁家四世三公,您可是嫡出……”
简疏桐提前做好了功课,有意无意地暗示讨好着袁术。
“这是自然,只要用流萤很容易就能做到了吧……好!我很满意!那事成之后你再来这里找我!”
饮月先出了营帐,简疏桐行了个古代的礼节,便也出了营帐。
很显然,他想要了孙坚的命——那个已经察觉到四人不同于其他人的暮年英雄,是时候该退出他的时代了……
事已至此,但且出战。同盟军行至汜水关前,面对这进入洛阳地区的第一关,众人自然是满怀着雄心壮志的。只见关口城楼上一白发少女,手舞银臂,身后三五人,似是参谋李肃和胡轸等部将。那少女用铁的手指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四面八方全是西凉的机械兵,颇有一种无言的压迫感。
却说十八路诸侯中,鲍信是一路诸侯。他怕孙坚拿了首功,便暗自差遣弟弟鲍信,率部下前往挑战华雄。
“贼将休走,对付你们,我一个就够了。”
白发少女纵身飞跃下来,霎时四周冰天雪地,颇有凄神寒骨之势。那虾兵蟹将便升华成了艺术的冰雕。华雄一拳打下鲍忠首级,派人送到董相府报捷。董卓大喜,加封她为都督。华雄忽感头痛作乱,便挥手说道:
“胡轸,剩下的交给你了。”
便独自回关内,寻个休息的地方,观望战情,顺便再一品个人私下里最爱的香茗。
却说孙坚引四名大将,才来到关前。那为首的女将——名程普,善使一条铁脊蛇矛;一个白发男子,名黄盖,使长铁鞭;骑马紧随其后的是韩当,使大刀;殿后保护安全,嘴里叼着小刀的少年叫祖茂。四位都是江东未来的老臣,如今在这里却是初上阵不久——英雄哪里分得什么少年和垂暮,那孙坚披了烂银铠,横手挥出古锭刀,骑着花鬃马便带着一众人出战。那机械兵如今也是坚实的废物:蜂拥而上的被黄盖的铁鞭扫开;趁机偷袭的被祖茂飞刀击杀;重重包围的被韩当一并斩首——同盟军顿时天气明朗,气势如虹。只见程普纵马冲向敌将,一刀之间,取敌人首级。那华雄见胡轸竟被斩了,挥手向楼下射击无数冰凌。
那孙坚的马中了冰凌,仿佛被冻住一样,成了永恒的冰晶。孙坚翻身落马,一边甩刀抵挡冰凌。祖茂见状,飞身靠住孙坚的后背,挡住他背后的冰凌,同时取下嘴中的飞刀,直向华雄抛去——
那刀精准得令人惊叹,还有0.01毫米的距离,就能直接杀掉这个力量可怕的机械少女。只不过,她微微一笑,刀在她面前结成冰,笔直地落在了地上。
那孙坚叫士兵拿了弓箭来,拈弓搭箭,一脸三发,均是中靶子十环有余,战华雄不足挂齿。就在众人没注意的时候,地上碎得满地都是的机械兵的碎片突然飞起——它们竟也可以是化作冰凌的子弹——那江东子弟兵武勇,但终究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孙坚一行人见状不妙,带着残余部队冲回后方——途中经历一片树林,那飞花落叶竟也成了杀气,梨花带雨,全部一通向孙坚砸来。那祖茂大喊一声主公小心,孙坚发觉是已然来不及,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祖茂舍身挡住了一片刀一般的叶子。鲜血从伤口迸发出来,很快就凝成了紫黑色,像是被冻实了的样子。孙坚甚至来不及喊向祖茂,直见连中数叶,那血液在空中绽放出冰晶,比任何红色的宝石玛瑙都要耀眼,像是在一刀一刀刺痛孙坚的心。天色已暗,月明已出,那白发少女用冰冷的左臂拨弄着的银闪闪的头发,一步一步走向祖茂。祖茂想护送主公撤退,更恨不得一刀刺向她的心脏——但一切似乎已经徒劳了。他的四肢被彻底地冻住,再也动弹不得。
“孙文台将军啊。你知道吗?我从未见过你。可你在梦里杀过我好多次。但是啊……”
华雄从冻住的祖茂身上拔下一枚冰叶子。剧烈的疼痛还是让想要极力克制的祖茂喊出了声。
“可你就怎么觉得我不会再杀你一次呢!!!……”
孙坚彻底被激怒了,红着眼睛,想握着古锭刀直劈向华雄——但也只是限于想想罢了。
“啊嘞?你还没发现吗?你的刀好像被弄丢了哦?”
孙坚手中并没有平时佩戴的宝刀,他只是握着空拳奋力捶向华雄——握缰绳用的手套瞬间变成冰的颜色,祖茂见状忙用嘴取出最后一枚刀刃飞向华雄。那刀真是精准,直接中了华雄的机械臂,使它们连成了一体,稳定地冻在上面。
“可恶!……你已经是埋进坟冢里的人了,怎么就不知道享受最后的生命呢?”
孙坚纷纷地从把手从手套拔出,咬着牙瞪着华雄,这个强得可怕的小姑娘。他本想再找机会杀向华雄,但祖茂竭尽力气嘶吼,让他不要再靠近了。
“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诛之!忠心护主,芳名万世流传——”
“好啊,那我就让你成为永恒吧。”
那大概是孙坚有生以来见过最难忘的景象了吧。自己的部下,只是为了救自己,被这个怪物冻在地面上,活生生地被冻成冰雕,再被那铁拳打碎成一片一片犹如星尘的细小的颗粒,随着风吹向四面八方……
“大丈夫怎么还在这里哭啊?!哈哈哈,笑死人了!俞涉!快去!我们立功的机会到了!”
望着地上的碎片,孙坚只是默默地流泪。而袁术可是有着十足的把握,她既惩罚了孙坚,又能因此立功,真是——
“好痛啊啊啊啊!不对……俞涉!……”
一个冻着的冰雕的脑袋砸中了袁术。先不说她如何心疼,她却因此被砸到孙坚后方,相对地安全了。袁绍、曹操、刘备等后方部队此时刚刚赶到。那袁绍也顾不得什么,只是让人抵挡着如雨的冰凌,自己把袁术抱回一行人的身边。
“谁……?谁能想出办法击败她!……我的火力也顶不住了!”
袁绍艰难地喊向后方源源不断赶过来的部队,只见一人瘦削,皮肤白皙,面容俊俏,犹如白马王子走出童话一般,喊道:“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原来是那冀州刺史韩馥,慢性子的他虽然姗姗来迟,但兵力和强度可绝对是同门军的主力——简疏桐偷偷从树林里把身子挪回同盟军的阵营里。眼下这种情况真是壮观,程念白,楚墨言,还有旁边一直站着默默无言的贾文锋,这时也没有一个能派上用场的。至于简疏桐,他更是顶着被发现和被当作炮灰的危险,拿到了那把古锭刀。只不过,他似乎忘了一件事——谁来斩掉华雄呢——看看曹操,她正笑着与一个人饮酒呢。等等——饮酒?……那人是?
潘凤上了阵,直杀向华雄,结果华雄甚至没有动用能力,只是一拳打穿了他的身躯——
“报告!潘凤……潘凤将军也被华雄斩了!……”
传令兵着急地赶回后方阵地,像即将收卷之前的考生一样,拼了命地喊向众人。
结果就在这一瞬间,令所有人都头疼的事情发生了——潘凤还活着,站在韩馥身边!
“不是——你怎么?……”
“我准备上阵了,主公!”
潘凤自信地说道,好像他从来没和华雄打过一场似的。
华雄也有些头疼——这种情况突然又发生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它不可能是什么法术和能力吧,因为这样迟早会被发现的。除非——大家对他不是很熟悉。但是这基本不可能。
于是便是无穷的杀戮。
“报,潘凤,又被华雄斩了!……等等……又?……”
“报!潘凤,被华雄冻住,给斩了!”
“报!潘凤,被华雄冻……被斩了!”
“报……潘……华……冻……斩……”
就在潘凤一次又一次的重复逝去中,华雄发觉一阵怪事——除了自己和传令兵,似乎没有人知道潘凤在反复去世,大家好像都认为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场战斗,就像以前她自己碰见的一样——
楚墨言和简疏桐愣愣地看着,贾文锋微微笑了笑。
“我明白了,谁能体会到这种事情的话,肯定是发动能力的人啊!……”
华雄突然明白了什么,捏碎了手中不知道第多少块冰雕碎片,狠狠地砸向那传令兵——随着一声惨叫,那人也被冻成了冰棍。
“连传令兵都要打么,真是贼人的行径。”
一名身着绿袍的少女红着脸,骑着马,提着大刀,到了华雄面前。……原来是方才:
“唉……可惜颜良、文丑未到……”
袁绍叹气说道。显然这次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全军就会撤退吧。
“何惧华雄!在下去去便来!……”
只见是刘备的关羽二妹,一个并不是很健壮的女生说道。尽管那四个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与他们所认知的演义内容有多么不同,大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好好好!……哪位勇士?!”
袁绍的眼睛发起了金光。旁边的公孙瓒冷静地介绍道:
“刘玄德的二妹关云长,现任马弓手。”
“你怕不是做梦呢?!骑白马的!你是觉得我们废物到一定程度了吗?需要一个马弓手解决的还至于现在这样?!打出去,打出去!唔……唔唔!……”
袁术发了疯似的如此喊道,于是又被一旁的曹操连忙捂住嘴。孟德挽了挽银白色的秀发,说:
“此人必勇谋俱全,不然未可断言。如果她去,失败了,再找别人也不迟……”
袁绍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关云长一番,说道:
“曹操,如果她的身份被知道了……我们岂不是要被后人耻笑?”
“此人仪表超凡脱俗,华雄怎知她身份?英雄临行,受曹某敬酒一杯!……”
说罢,孟德端起酒盏便一饮而尽。
四个人在一旁只是笑着安安静静地看。贾文锋的笑尤其深刻。
华雄忽然又明白了什么似的,直冲向后方这边,与关羽正面相对。这才有了先前的一幕。
“汝说我是贼人。汝等又是哪个无名小卒?”
“斩汝者关云长是也。”
华雄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虽不是什么名将,但却力大无穷。她另一只手死死地抵住机械臂,试图奋力挣脱她的大刀。忽然,华雄发现了她的破绽——华雄猛地将她挣开,只要再顺势将她冻住,便是又一个刀下亡魂。华雄不再头疼,身体格外地清醒,甚至连别人的心声都能听见一样。
“噗嗤。对不起啦……但你已经输啦……”
那是!对面!那个男人!之前和马超一起作战,叫什么文锋的那个男人!——华雄全部明白了,原来自己反反复复重复这些无聊的日常,竟是拜他所赐!至少……他知道内情,他和此事脱不了干系!
“有破绽,吃我一刀!”
关羽纵马提刀,直向华雄劈去——但华雄不仅错过了进攻时间,她也错过了防守的最佳时间……华雄被这一刀杀得措手不及,忙召唤出一块冰盾,死死地抵住那刀刃——只是这大刀削铁如泥,倒也能把这冰块切开,直向华雄——一瞬间斩下了那条使用起来还有点不顺手的机械臂。
“明白了啊。已经……该休息了。”
在贾文锋的注视下,那个白发的断臂少女,用生命的最后力量,结结实实地冻住了自己——最后同其他冰雕的下场一样,碎成冰凌,随冰天雪地中的北风飘散……
同盟军的士气大振。据说曹孟德为云长热的美酒尚且温热,云长回到军中,将它一饮而尽,众将士欢呼雀跃——直到去忙着准备下一场战斗。
谁有能想到呢,这个保持缄默的男人,竟是此次战斗的最大功臣。只不过,他也似乎有更多的秘密在瞒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