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啷个你个浪.......”
此刻的徐薪正在咸阳城门口悠闲的哼着小曲儿,坐等人上门,完全无视了一旁拿刀架在自己身边的兵卫。
啧啧,该死的赵王,在小嬴政他们离去的时候还时刻安排人看着自己,不然自己肯定能与自家弟子一同回返的。
哪至于像这般?想救吕不韦也没救成,还害得自己险些暴露。
这下怕不是得在这个嬴异人手底下漏出一点真东西来才能在秦国站稳脚跟?
......
“闪开,闪开。”
在律法极为严苛的大秦,竟然能看见有人直接在人群密集的路上驾马车而行,对挡路的路人直接用鞭子抽打。
四物横飞,可是却没人敢上前阻拦,路边看到马车的行人无一不是赶忙跪倒在地。
只有些许经历过商鞅时期的老人用仅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怒骂道:“张狂!这个阳泉君张狂至极!”
马车上的那人正是皇宫内的微胖男子,华阳夫人的弟弟阳泉君。
此刻火急火燎的赶路是因为在城门口追查到了一个没有身份凭证的人,可是据说他拿出了嬴氏的玉佩。
不多时,徐薪只见一旁的兵卫们让出了一条路,只见一肿胀如猪却衣衫华丽的男子向自己走了过来,一下子有些摸不透来人的身份,弯腰施礼道:
“草民徐薪拜见上官。”
阳泉君没有直接让徐薪起身,而是细细的打量了眼前的男子一番,一脸脏乱,但是依稀可见是个皮相极好的公子哥,而后才开口道:
“你的玉佩从何处而来?”
“草民原为今大秦长公子嬴政的老师,此为嬴政离别时赠予的,说是可凭此玉佩来秦国后寻他。”
“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此处胡言乱语,我大秦可没有什么长公子嬴政!”
徐薪一听大抵上就明白了,此人应该是华阳夫人派系的,而且如此肥胖,那应该是华阳夫人的弟弟阳泉君了。
只是眉头一皱,暗骂吕不韦简直就是个废物,这么久了还没解决好嬴政的身份问题吗?
赶忙一转话语。
“敢问可是当今太后的亲弟弟阳泉君?”
“不错,正是本官,你待如何?”
徐薪顿时跪倒在地,从眼眶里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只见徐薪泪声俱下,哭喊道:“呜呜呜,阳泉君,在下可算是找到您了。”
看的阳泉君一脸懵逼,自己活了如此岁月,贵为当今秦王的岳丈,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你别说,今天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只得一把先将徐薪扶起。
“你你你,你先起来。”
“你倒是说说,找本官来所为何事?”
“在下早已听闻大秦当今太后的弟弟贤名远扬,与我家弟子的品性天壤之别,所以特来投效于您。”
阳泉君毕竟也不是傻子,对眼前之人将信将疑,只是冷声道:“那你可愿随我一同去面见太后?”
此言一出,徐薪顿时感激涕零,又一次跪倒在地,拜谢阳泉君,看的阳泉君不禁有些自我怀疑了起来,难道我名声真有那么好?
......
华阳夫人看见自己弟弟踏进了自己寝宫,赶忙问道:
“玉佩可曾到手?”
阳泉君一把将那枚象征着嬴氏正统的玉佩递了过去,华阳夫人把玩了良久,连续三声叹道:
“好!”
“好!”
“好呀!”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嬴异人的嫡长子赵政竟会蠢到如此地步,将意味着血脉正统的玉佩轻易与人。
见到华阳夫人心情大好,阳泉君才继续禀报到:“姐姐,那人说要投效于我。”
“哦?那把他带过来给我瞅瞅。”